貂蟬回去後還是忍不住多玩了會新武器,很快她就已經習慣與這些武器共存了,戴著睡覺也沒有關係。
不過她也要抓緊做正事,提前準備好如何說服那高覽。
做說客策反和暗殺的區別不小,如果不考慮事後脫身,貂蟬覺得暗殺一個將軍比策反他容易得多,但在當下的情況下,策反比暗殺帶來的收益又高得多。
一個敵方將軍的死給主君帶來的收益是有限的。
貂蟬把劉奕給她的幾封信仔仔細細讀了幾遍。
她先看了劉奕的承諾和張郃的招攬,內容都中規中矩,除了許諾的利益外,張郃著重提及了劉奕的團隊內部穩固,沒有分裂派係,劉奕本人也公正親和,讓高覽放心來。
接著她又看了張郃單獨給劉奕的回信,這封信很長,或許是劉奕問了他過去和高覽的關係,張郃倒苦水一般地寫了一大串他和高覽過去夾在冀州本土派和潁川派郭圖之間受的氣。
和劉奕走基層百姓路線不同,袁紹走的是豪族路線,默許手下幕僚、豪族吞併土地、人口。
從現代人的角度,袁紹的做法包容犯罪、壓榨底層,必定會走向自取滅亡。但在東漢,從他整個陣營發展的角度,這也是可行的。袁紹隻需要取得豪族和權貴的支援,就能支配整個冀州的資源,不需要像劉奕耗費精力和錢財改變底層運轉。
像劉奕在寒災時排程軍隊給百姓修繕禦寒暖舍,在袁紹這邊是絕對不可能發生的,軍隊不來搶百姓物資都謝天謝地了。
這也自然衍生出其他問題。袁紹的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模糊了犯罪邊緣,手下幕僚爭奪土地和孝廉名額愈發明目張膽,明爭暗鬥。
冀州人審配、沮授都厭惡潁川派奪取他們冀州的資源,兩邊互相打壓,常在袁紹麵前吹耳旁風。
張郃高覽領兵在外,和袁紹相處時間少,又是韓馥手下過來的,沒少受牽連。到頭來好處沒拿到多少,汙水被潑了一身,去澄清袁紹也隻半信半疑。
貂蟬很快理解了其中邏輯,但一串兒下來越看越窩火,暗罵張郃沒用。
不是,這虧能吃的?要她是張郃,審配郭圖敢這樣陰她,她馬上陰回去!
不過看到信的末尾火氣還是小了些。張郃最後又提及了天子立後和詔書的事,稱整件事都是他的責任,是他對手下管理不力,給天子策劃陰謀的機會,才釀成如今不利的局麵。他請劉奕責罰他,不要怪罪蔡琰,她已全力補救了。
這還像個人話,先不罵了。
貂蟬看完信,獨自揣度半晌,又去拜訪了賈詡,和他聊了聊,心中慢慢有了把握。
……
賈詡主動請纓疏散審配從三城中趕出來的老弱婦孺。
劉奕猜測得沒錯,審配果然在當中安插了幾個姦細混在其中鬧事。
賈詡提前佈置人手埋伏在四方,故意散佈訊息,說劉奕要把他們活埋了,幾個姦細果然按耐不住跳出來慫恿百姓反抗逃生。
賈詡的人手早盯著了,不等他們鬧出大動靜就一把逮捕,當場斬殺。
其餘百姓,他按劉奕的指示,沒有勞動力的分發乾糧疏散離開,有勞動力的留下以勞作換生計,整個過程井然有序。
訊息傳回審配城中,不出所料引起了軒然大波。
這些被趕出城的老弱婦孺基本都是城中將士、壯丁的家眷,他們本就對審配此舉不滿,如今兩邊形成對比,高下立判,更加厭惡審配行徑,隻恨不得歸順劉奕算了。
審配自然也陷入焦慮。他佔據地利優勢,一開始就是衝著打消耗戰的準備來的。
沒想到拖得久是久,自家城中糧食告急,劉奕軍中卻似乎不受影響,還能騰出一部分給百姓……
是聽聞那劉奕擅長屯田運糧,卻不曾想能堅持這麼久。
審配很能審時度勢,他確信劉奕已經知道青州遇襲的事了,她現在不走,一定還是想拿下這三城的,隻怕很快會趁他軍心渙散發起總攻。
“速到襄縣告知高覽,讓他帶兵來救!”審配吩咐手下。
“可大人……”手下一陣遲疑,“此前主公有命,調動五千以上的人馬,需要提前得到他的許可。”
審配馬上不耐煩:“情況有變,來不及了!你告訴高覽主公已經同意,讓他先來,事後我會把書麵的許可交給他!”
手下隻好照做。
……
眼前的事情暫時告一段落,距離劉奕和貂蟬約定的時間也還有十來日,她終於也有空處理另一件重要的事。
那就是審問華佗,調查清楚天子血詔的緣由。
她把華佗關押,一方麵是要先處理更緊急的事,一方麵也是對華佗進行心理威懾。
之前賈詡分析華佗可能不是傳遞血詔的元兇,劉奕其實是認同的。
如果華佗真心想幫天子奪權,他大可留在長安繼續做內應,何必跟出來?若想在劉奕大軍的飲食裡動手腳,也早該下手了。
更關鍵的是,華佗應該是認可她以人為本的基層路線的,縱觀當下所有諸侯,沒有誰手下百姓有在劉奕手下過得好的,這也是華佗的追求,背叛她有什麼意義呢?
但華佗當時的反應明顯是於心有愧的,應該是對她隱瞞了什麼。
劉奕來到他麵前:“說吧,到底怎麼回事。三五天的時間也該想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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