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順,還當長安是董卓呂布做主麼?”劉奕直接道,“竟敢光天化日之下在我的地盤搶人,別忘了你是為什麼留下來的!”
高順下意識退了一步,卻還是道:“大將軍,這是我們呂將軍的家事,還望您不要插手。”
“你莫不懂先有國法,纔有家規。”劉奕道,“且不說你不是呂布,便是呂布本人來了,想在我眼皮子底下帶走貂蟬,也絕無可能!”
“你……”高順眼看著火又上來了。怎麼說他都無所謂,說呂布就不行。
太史慈見狀冷哼一聲,要是高順敢對劉奕有什麼動作,他正好借這個機會讓他好看。
張遼跟高順算是舊識,趕忙上去拉住他,低聲勸說算了。
熟悉劉奕風格的人都知道,她是非常注重女子意願的,不認可所謂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不隨意指婚、聯姻,更不許男子把女子當貨物買賣、贈送或是殺害。
這不光是為了減少受苦的女子,更是她作為女執政者的底線。她要做到這一點,才對得起她今日的位置。
當然了,這種千年的陋習不是她一個人一張嘴就能消滅的了,但至少現在有人做這種事不敢舞到劉奕麵前來了。
高順和新來的張遼並不那麼瞭解劉奕,對於她不肯把貂蟬送出去,兩人都是有些暗暗吃驚的。
若高順不知貂蟬出現也就罷了,既然知道了,何不賣呂布一個順水人情,也更利於以後兩邊合作,怎麼想也沒有害處。反倒是扣留貂蟬容易引起誤會。
便是貂蟬本人,看劉奕的神色也怔怔的。
“張遼把高順帶回去,太史慈,你清理現場,並派人協助公孫珊。”劉奕吩咐著,又看回蔡琰張郃一行,“你們幾個,隨我回去。”
“是。”眾人齊聲應下。
劉奕當然不會未卜先知,她是今日恰好在軍營,得知有人放火謀害蔡琰,便第一時間帶人趕過來。
一行人包括貂蟬跟著回到大將軍府上,小珊在太史慈接替後也趕了回來。
幾人對視一眼,跟著劉奕進書房,都惴惴不安。
“末將辦事不利/下官疏於防備,險釀成大禍,請主君責罰!”
劉奕剛坐下,小珊和蔡琰便異口同聲,同時請罪。
一旁張郃一愣,謔,原來剛才你們在門口眉來眼去是這個意思?一起請罪不通知他,顯得他很沒擔當啊!
他趕緊和二女站在一排:“下官也辦事不利!”
其實張郃也是無辜,今日是尚書台聯合軍營的行動,和他統管的禁軍無關,是他為了貂蟬一事主動摻和進來的。他要不來,反而還沒他的責任。
不過他以為的“眉來眼去”也屬實是想多了,蔡琰和公孫珊都真心認為今日一事是自己的主責。
“到底什麼情況?”劉奕問她們。
蔡琰把事情經過仔細講了一遍。有人給她手下提供訊息,說長安城內有人脅迫良家女子賣身,她調查發現確有此事後找公孫珊一起前往清查。
“他們特意選在易燃的老舊房子裏,在地麵桌椅刷油,待我深入進去後便點火。幸好……”她頓了頓,“幸好有貂蟬女郎冒死帶我出來。”
貂蟬聽到這裏猛地抬頭看蔡琰,蔡琰隻目不轉睛看著劉奕,沒有看她。
她竟沒有提自己先逃走,再回去接她一事……
劉奕問小珊:“縱火者抓到了麼?”
“抓到幾個,逃了幾個,現交太史慈將軍審問了。”小珊答,“初步判定和太醫令韓歧有關,不過他一人難以成事,應該還有別的幫手。”
她知道此事緊急,所以趕回來給劉奕稟報。
太醫令韓歧這個名字劉奕有些耳熟,依稀是聽蔡琰父親蔡邕提及過,也算忠君派,不過沒有被劉奕殺掉的那一批激進,如今看來是藏得比較深。
“你和太史慈去把此事調查清楚,凡牽扯之人都以謀害朝堂高官罪論處。”她對小珊道,“往後行事要當心,在外不比幽州,需三思而後行。”
“是。”小珊應下。
“你呢?”劉奕又問蔡琰,“可想明白了今日錯在哪裏?”
“想明白了。”蔡琰垂首。她的漏洞太多了。
有人提供訊息卻沒調查清楚訊息來源和那人的具體身份,貿然行動又不知先調查周圍環境……甚至有可能那夥人已經觀察她很久了,知道她外出輕率、防備不夠,才趁機下手。
“你從前沒有接觸過這些政務,親自去一趟是有必要的,但還是要做好最壞的準備,不要輕易讓自己暴露在危險下。”劉奕道,“你既想明白我就不多說了,做錯事不怕,吸取教訓就好。”
以蔡琰的能力,劉奕不需要給她掰開揉碎了說。她缺的隻是經驗。事教人,一次就會。
蔡琰卻沒想到劉奕就這麼把這件事輕輕放下了,沒有責罰,甚至沒說重話……一時心下酸澀感慨。
劉奕最後看向張郃。
還不等她說什麼,張郃就趕緊開口:“下官也吸取教訓了!”
“……”劉奕無語,“她第一次,你第幾次了?你領兵多久了?”
張郃訕訕摸了摸鼻子。
劉奕都沒勁說他,擺擺手過去了。不過也是因為她清楚今日之事確實和張郃關係不大,若要懲治他保護尚書令不力,那公孫珊也得一併罰了。
張郃頓時很高興。劉奕沒怪他,蔡琰也幫他瞞過了他找五鬥米教試探貂蟬的事。兩個都是好人啊。
“貂蟬。”劉奕突然喚了一直站在角落默不發聲的貂蟬,“你當初瞞我許多,可今日牽扯到高順呂布,也該告訴我實情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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