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霸心中明白,沐風所言非虛,如今魏國局勢已變,他們回去恐怕難有容身之地。
而蜀國,如今勢頭正盛,再加上之前劉禪給他的信情真意切,足以見得其對他的重視。
再加上,蜀國的薑維與張嶷一直對自己讚賞有加,自己也對此二人傾慕已久。
最主要的是,許儀如今重傷未愈,他沒有把握靠著自己,他兩人能安全回到魏國。
不過,還有一點令夏侯霸比較擔憂,就是許儀的想法。
蜀漢一直是在拉攏自己,包括與劉禪的姻親關係,也是他這邊的。許儀在魏國好歹還能有父輩餘蔭庇佑,若是到了蜀國,不一定能有現在的地位。
雖然,兩人的關係,平日裏看起來是許儀一廂情願的結交,但是夏侯霸早就把許儀當成是過命的兄弟了。所以,許儀的前途他也要考慮進去。
“仲權,你怎麼想的?我聽你的。”
“你要去蜀國,我也跟著你去蜀國。”
其實,許儀家比夏侯家簡單很多。因為,他們家族中的大部分人跟著他父親為先帝打仗,都死在了戰場之上。
以至於,許儀在魏國朝堂之上沒有族中的助力,混了這麼多年也就僅僅是個裨將軍,並且很難再有提升了。
最主要的是,許儀對於魏國或是曹家,並不像他父親那樣,世代守護,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許儀心中清楚,他父親的忠誠其實也不是對曹家,而是對太祖的忠誠。而他父親對太祖之所以忠心耿耿,是因為太祖對其知遇之恩,以及對其的信任。
都說太祖生性多疑,但是偏偏對許褚信賴有加。兩人的關係早已超越了單純的君臣之情。
但,許儀與他父親不同,不論是先帝曹叡還是現在的新帝曹芳,許儀對他們並無多少情誼可言。
若說魏國最值得他留唸的,便是與夏侯霸和的友誼了,與石苞的也勉強算是。
現在石苞已經留在了蜀國,夏侯霸若是歸蜀,那魏國還有啥可回的。
夏侯霸沒想到許儀完全沒有任何猶豫的支援自己的決定,心中一陣感動。
他拍了拍許儀的肩膀,說道:“以後,我夏侯霸有的,你許儀也一定有。”
......
三日後,夏侯霸和許儀同沐風再次回到了陳倉城。
剛到城門口,就看到石苞站在那,身邊除了王平,還站著一人,看樣子是特意等在那裏迎接他們的。
待三人走至城門口,石苞臉帶笑意的迎了上去,“夏侯兄,許兄,沒想到這麼快就又能與二位把酒言歡了。”
許儀打斷道:“鐵匠,幾日不見,怎麼變得文縐縐的了?”
石苞顯然已經習慣了許儀的直來直往,將許儀上下看了一遍,關切道,“許兄,聽說你之前受了重傷,現在感覺如何?”
許儀不在意的擺了擺手,“小傷,那句話怎麼說來著......不足道哉,不足道哉!”
眾人跟著哈哈大笑起來。
石苞側身將身邊站著的中年男子引了上來,給夏侯霸和許儀介紹道:“對了,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是我的故友。鄧士載。”
鄧艾是收到石苞的信後,特意從荊州趕過來的。當然這其中也不乏嶽飛的助力。
在收到石苞跟著夏侯霸來到陳倉之後,嶽飛就給鄧艾傳信,表示鄧艾與石苞是故友,或許可以來陳倉敘敘舊。
鄧艾此前被任命為荊州的典州事,輔助荊州刺史蔣琬治理荊州。
如今吳國明顯是不打算參戰的,所以荊州暫時沒有太大的危險。加上蔣琬已經成功說服他的族弟潘濬為大漢效力。如今的荊州沒有多少鄧艾可發揮的空間。
所以,諸葛亮就將其調來了前線,跟著一起北伐中原。
鄧艾與夏侯霸和許儀一一見禮之後,王平便熱情的將眾人領進了城。他早已準好宴席,慶祝夏侯霸和許儀正式成為大漢的一員。
就這樣,在魏國不知情的情況下,又再次為蜀漢輸送了三名棟樑之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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