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霸在陳倉的二十五日,正式談判的第十日
昨日見完司馬昭後,沒想到對方對於他們接他歸魏之事,態度竟然有些曖昧。這確實出乎了夏侯霸的意料。
“仲容,難道這司馬昭真想投蜀?”夏侯霸百思不得其解。
夏侯霸此時還沒有發現,其實石苞在開始正式談判後,就很少給他出謀劃策了。
很多時候,夏侯霸去找石苞商議的時候,石苞也隻是讓夏侯霸按照自己的想法做,並沒有表達自己的觀點。
或許,夏侯霸有所察覺,但是他隻能裝作不知道。所以,遇到難事,還是會習慣性的找石苞討論。
“司馬昭此人多疑且心思狡詐,司馬懿要害你之事,他定是知曉。如今隻見到我們幾人前來接他,自然心中有所戒備。”
石苞開口,為司馬昭的行為做出了合理的解釋。
夏侯霸微微點頭:“我也是這樣猜測的。隻是,他這樣我們之後的談判要如何進行下去?”
石苞沉默片刻,緩緩道:“為今之計,我們隻能先讓司馬昭相信我們是真的來交換他回去的,不會害他性命。”
夏侯霸點了點頭,也隻能這樣了。
夏侯霸在陳倉的三十三日,正式談判的第十八日
這一日,陳倉城內喜氣洋洋,蜀漢將士們的臉上都洋溢著喜悅,王平甚至還在城內大擺宴席,大有普天同慶的意思。
夏侯霸帶著有一種不好的預感,與石苞和許儀去赴了宴。
宴會上,美酒佳肴擺滿了桌,時不時的就傳來“大漢威武”的高呼之聲。
隨著宴會的進行,夏侯霸的臉色也越來越難看。
酒過三巡,王平起身走到夏侯霸身前,將一封書信,遞交給了夏侯霸。
“夏侯將軍,這是我們陛下給您的書信。”王平用雙手托著那封信,態度很是鄭重的說道。
陛下?劉禪?
劉禪為何要給自己寫信?
夏侯霸心中滿是疑惑的從王平手上接過了那封書信。
許儀湊過來看信,被夏侯霸給擋了回去。石苞則是眉頭一挑,神情倒是輕鬆了一些。
......
宴會結束後,夏侯霸回到自己的住處,將劉禪的那封信拿出放在了桌案之上。
凝視良久後,夏侯霸將信拿起,緩緩的開啟。
“夏侯將軍,
自聞將軍出使陳倉後,朕常聽皇後念及先嶽母與將軍之骨肉親誼,說到激動處,未嘗不泫然動容。
將軍乃夏侯氏名門之後,卿父淵公為魏世名將,勇冠三軍。定軍山一役,雖不幸殉國,然此乃兩國交戰、犧牲於戰場之上,並非我先父手刃所致。
後先父感念淵公之忠義,令先嶽母將其厚葬。
今魏室朝堂之上,忠良見疏,奸佞當道。將軍雖有匡扶之誌,卻無伸展之地,反而遭猜忌排擠,進退維穀。朕聞將軍輾轉奔波,備嘗艱辛,心中不勝惻然。
朕幾年前與皇後喜得五皇兒,諶,此子眉目英挺,自小性情剛直,朕與皇後時常感慨,此子乃夏侯氏之甥也。
今朕承繼大統,思賢若渴,將軍智勇雙全,如今長安歸漢,將軍若能歸降漢室,朕當以殊禮相待,共圖興復漢室之大業。
將軍若來,朕當授以重任,讓將軍一展平生所學。
昔韓信棄楚歸漢,終成一代名將;陳平背項投劉,亦為漢家功臣。將軍若能順應天時,歸我漢室,必能名垂青史,流芳百世。
望將軍深思熟慮,朕當虛席以待,盼將軍早日來歸。”
夏侯霸閱覽完信件後,呆坐在椅子上久久未動。
半晌,他又拿起了那封信,低頭仔細看了好幾遍。
“長安歸漢?”
長安怎麼就歸漢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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