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傢夥,這下可齊活了!曹操、劉備、孫堅,這未來三國的主角團,居然在這回京的路上提前「非正式會晤」了!
三人也不知怎麼的,還挺聊得來,看得劉策心裡直樂:
「緣分吶,真是妙不可言!這『三國』主角團提前會師了?可惜少了孫權,不然就齊活了。
又走了一週,終於,那座象徵著天下權力中心的巨大城市——洛陽,像個巨獸一樣趴在了地平線上。
城牆高得讓人脖子疼,規模大得一眼望不到邊,不愧是當今世界上的「一線超大城市」。
按照規矩,凱旋大軍不能直接呼啦啦開進城裡。
在離洛陽城還有三十裡的一個專門接待凱旋部隊的豪華驛站,朝廷派出的「接待團」早就等著了。
帶隊的是大鴻臚橋玄老頭,手持代表皇帝的節杖,身後跟著一串穿著朝服的官員,那陣仗,相當唬人。
橋玄代表皇帝劉宏,先是賜下「禦酒二斛、肉百斤」,劉策代表全軍接了賞,心裡想的卻是: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這點酒肉夠誰分的?塞牙縫都不夠,皇帝老哥也太摳門了……」
然後抑揚頓挫地宣讀了一篇文鄒鄒的、聽得人昏昏欲睡的慰問詔書,
大概意思就是「同誌們辛苦了,皇帝很欣慰,大家再接再厲」之類的車軲轆話。
完事後,在橋玄的精心安排下,大軍開始舉行盛大的「入城式」。
隊伍從東門進入,前頭有專業的儀仗隊吹吹打打,道路兩旁人山人海,都是來看熱鬧的洛陽百姓。
也不知道是自發還是組織的,反正老百姓們挺熱情,一邊歡呼,一邊朝著隊伍拋灑穀物,砸得劉策頭盔上哐哐響。
劉策、皇甫嵩、朱儁等主要將領,騎著高頭大馬走在最前麵,享受著萬眾矚目的「明星」待遇。
身後是展示戰利品的隊伍,舉著繳獲的破爛旗幟、殘破兵器啥的,雖然寒磣了點,但氣勢要足。
劉策一邊微笑著向人群揮手(內心:臉要笑僵了),一邊暗自吐槽:
「整得跟奧運會入場式似的,還挺講究。」
這還沒完,大軍進城後,先不能解散,得拉到城南的太廟和太社去搞祭祀,向老祖宗和土地爺匯報(大意):
「瞧,咱們把叛賊幹掉了,江山穩住了!您們各位在天之靈可以安息了!」
又是一套繁瑣的禮儀,磕頭、上香、念祝文……劉策跪得膝蓋發麻,心裡已經把製定這套流程的人的祖宗問候了一遍。
祭祀完了,還得去北軍軍營辦理「兵權交接手續」。
劉策把不屬於自己的那些中央軍部隊的指揮權象徵——虎符、印信之類,
一一交還給有關部門,看著那些繳獲的軍械被登記入庫。
忙活完這一切,太陽都快下山了。
劉策感覺比打了一天仗還累,身心俱疲,他隻想趕緊找個地方躺平。
正準備帶著趙雲、典韋和一百玄甲鐵騎出城,隨便找個地方紮營湊合一宿,等著皇帝召見封賞時,忽然聽到有人喊他。(有專門的驛館給將領住,這裡不寫。)
「劉將軍!劉將軍請留步!」
劉策回頭一看,是個穿著體麵、管家模樣的人,不認識。
那人小跑過來,對著劉策就是躬身一禮,滿臉堆笑:
「小的乃是洛陽甄府管事,奉家主甄逸老爺之命,特在此等候將軍。
家主說了,將軍到了洛陽,豈有住驛館或野營的道理?
務必請將軍移步,下榻咱們甄家在洛陽的府邸,一切都已準備妥當!」
劉策一愣,隨即心裡樂開了花:
「哎呦喂!可以啊!我這便宜老丈人家,就是會來事!夠貼心,夠周到!這服務到位!」
那管事又補充道:「將軍麾下的精銳親軍,也可在城外選擇合適地點紮營。
一應糧草、肉食、酒水,我們甄家會立刻安排人送去,務必讓將士們吃好休息好,絕不敢怠慢!」
聽聽!這安排!劉策心裡給甄逸點了一萬個贊,他立刻對趙雲說:
「子龍,你帶兄弟們去城外找個好地方紮營,處理好營地事務後,你也來甄府找我。」
「是,大哥!」趙雲領命。
劉策則帶著典韋,美滋滋地跟著甄家管事,七拐八繞,來到了一座位於洛陽內城、看起來就非常氣派豪華的大宅子前,門匾上寫著兩個鎏金大字——「甄府」。
進了府,那待遇簡直了,熱水、香湯、乾淨舒適的衣服早就備好,還有貌美……呃,手腳麻利的侍女伺候著。
劉策舒舒服服泡了個澡,換了身常服,感覺重新活了過來。
他想了想,提筆寫了一封簡短的信,又讓甄府管家準備了一份不算特別貴重但很精緻的禮盒,派人悄悄給中常侍張讓的府上送去。
京城水深,該打點的關係不能少,畢竟,閻王好見,小鬼難纏。
等趙雲也安頓好軍營事務回來,劉策看著跟著自己奔波一天的兩位兄弟,說道:
「子龍,惡來,今天累壞了吧?啥也別想了,趕緊休息!明天還不知道有啥事呢。」
躺在甄家鋪著錦緞的柔軟床榻上,劉策卻有點睡不著,心裡瘋狂吐槽:
「這特麼『凱旋迴朝』也太折騰人了!比帶兵打仗、衝鋒陷陣累多了!
簡直就是精神和肉體的雙重摺磨!這些古人哪來這麼多破規矩?一個個精力這麼旺盛的嗎?」
此時,皇宮,漢靈帝劉宏的豪華寢宮裡。
劉宏這會兒也沒睡,正在琢磨事兒。
他心腹大太監張讓,如同幽靈般悄無聲息地湊過來,弓著身子,小心翼翼地問:
「陛下可是在思慮,該如何封賞劉策將軍?」
劉宏瞥了他一眼,笑了:「嗬嗬,還是讓父懂朕的心思啊。」
張讓一聽這稱呼,骨頭都輕了二兩,臉上笑出了褶子,趕緊挑著劉宏最愛聽的話,一頓猛誇:
「陛下聖明!劉策將軍確實是智勇雙全,善於用兵,堪稱世之良將!
您想啊,那張角、張寶、張梁、波纔等,這些個反賊頭子,哪個不是凶名赫赫?結果呢?全被劉將軍給收拾了!
這說明什麼?說明陛下您慧眼如炬,知人善任啊!您是伯樂,他劉策纔是千裡馬!」
他偷眼看了看劉宏的臉色,繼續『煽風點火』:
「再者說,劉將軍他可不是外人,那是正兒八經的漢室宗親,身上流著高祖皇帝的血!如今還是涿郡太守。
老奴聽說,幽州那邊可不太平,鮮卑、烏桓那些蠻子,年年南下打草穀,搶錢搶糧搶女人,搞得邊民苦不堪言,鬧得邊民流離失所,朝廷也是頭疼。
要老奴說啊,這守邊護國的大事,外人總歸沒有自家人來得放心、用得順手,您說是不是這個理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