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策又轉看向劉備道:
「玄德,你更不容易。在華雄陣前殺出威風,結果被袁術那小子當成內應,差點砍了腦袋。」
劉備趕緊說道:
「殿下救命之恩,備沒齒難忘!」
劉策擺擺手道:
「別這麼說。當初是我派你們去的,你們差點死在聯軍,我有責任。現在好了,以後跟著我,好好乾。」
劉備重重抱拳道:
「備必效死力!」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氣氛越來越輕鬆。 【記住本站域名 超好用,.隨時享 】
......
曹操忽然感慨道:
「說起來,六年前黃巾之亂的時候,操還隻是個騎都尉,帶著兵在潁川打黃巾。那時候殿下還是南中郎將,在去長社放火,去下曲陽斬張寶......那戰績,操是真心佩服。」
孫堅與劉備紛紛接話......
劉策被他們誇得有點不好意思,撓撓頭:
「哎呀,你們別誇了。那都是過去的事,不提也罷。」
曹操笑道:
「怎麼能不提?燕王當年的事跡,夠我們回味一輩子。」
孫堅也笑道:
「就是。堅這輩子,最佩服的就是真刀真槍打出來的英雄。燕王當得起。」
劉策被他們逗笑了,舉起酒杯道:
「行了行了,別捧我了。來,喝酒!」
四人舉杯,一飲而盡。
......
曹操突然開口,語氣裡帶著幾分試探道:
「殿下,如今諸侯皆降,董卓被圍,洛陽、長安盡入殿下之手......接下來,殿下打算怎麼做?」
這話一出,孫堅和劉備也看向劉策。
劉策端著酒杯,沉默了一會兒。
然後,他放下酒杯,看著三人,緩緩開口道:
「接下來?」
「接下來,先把董卓收拾了。那老小子禍害洛陽這麼久,該算帳了。」
「然後?」
「然後,把這天下,重新收拾收拾。」
他頓了頓,語氣平靜卻堅定道:
「宦官亂了朝綱,外戚亂了朝綱,董卓亂了朝綱......各懷鬼胎......這天下,被折騰得太久了。百姓流離失所,十室九空。再這麼亂下去,大漢就真的完了。」
「我是漢室宗親,先帝臨終前託付過我。不管怎麼說,我有責任把這爛攤子收拾好。」
他看向三人,笑了笑道:
「當然,光靠我一個人不行。需要有人幫忙。」
曹操眯起眼睛,若有所思。
孫堅一拍桌子道:「殿下!隻要是為了大漢,為了百姓,孫某這條命,以後就交給殿下了!」
劉備更是激動,站起身,對著劉策深深一揖:
「......赴湯蹈火啊,殿下!」
曹操看著這兩人,沉默片刻,也站起身,抱拳道:
「殿下,操雖不才,願助殿下一臂之力。」
劉策哈哈大笑,站起身,一一扶起他們:
「好!有你們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他舉起酒杯:
「來,為了這天下,幹了!」
四人舉杯,一飲而盡。
......
夜深了。
酒宴散去,曹操、孫堅、劉備各自回帳休息。
劉策站在帳外,望著滿天繁星,長長地舒了口氣。
李靖走到他身邊,輕聲問道:「主公,想什麼呢?」
劉策笑了笑道:
「想這天下。」
「快了。」
他轉身,看著李靖道:
「等把董卓收拾了,把這幫諸侯安頓解決了,就該好好整治這天下了。」
李靖點頭道:「主公宏圖,靖必竭盡全力。」
劉策拍拍他肩膀,轉身回帳。
身後,夜風吹過,旌旗獵獵作響。
......
酸棗諸侯們全夥投降的訊息,傳進了虎牢關。
這天中午,小兵連滾帶爬衝進大帳的時候,董卓正對著半碗冷肉發呆,這老肥賊最近胃口越來越差,換誰被圍得跟鐵桶似的,胃口也好不了。
這肉是昨天剩下的...涼了...硬了...咬不動了...但他捨不得扔。
糧草快沒了,能省一口是一口...
他就那麼盯著,好像盯著盯著就能盯出點希望來。
「報!!!丞相!!!大事不好了!!!」
小兵這一嗓子,把董卓嚇得一個激靈,手裡的碗「哐當」砸在地上,碎成幾瓣。
「嚎你孃的喪!」董卓蹦起來,一身肥肉抖了抖,生氣道,「又怎麼了?!」
小兵趴在地上,臉白得很道:「丞相...關...關東...諸侯......諸侯們全降了!劉策帶著大軍正往虎牢關來!最多兩天就到!」
董卓愣住了。
他整個人像被彈簧彈起來似的,二百多斤的身子蹦得老高,一身肥肉抖了抖...嘴裡翻來覆去唸叨道:
「完了...完了...這下真完了...下一個就輪到老子了!」
他在帳裡來回踱步,肥肚子一顛一顛的,把帳裡能踹的東西全踹了一遍,案幾踹翻了,燭台踢飛了,連那張心愛的虎皮椅都踹了個跟頭。
「前有劉策帶著大軍殺過來!後有薛仁貴、蘇烈堵著門!洛陽沒了!長安沒了!連個跑路的老鼠洞都找不到了!」
他越說越急,最後一把薅住剛衝進來的李儒,眼珠子紅得很,唾沫星子噴了李儒一臉道:
「文優!快!快給我想個辦法!現在怎麼辦!」
李儒被他薅得差點喘不過氣來,好不容易掙開,嘆了口氣。
他臉白得跟紙一樣,也不繞彎子,大白話直接把底給董卓兜了道:
「丞相,咱現在是真沒轍了。我給您算筆帳,您就明白了。」
他掰著手指頭,一條一條數道:
「先說實力,咱關裡能打的西涼鐵騎,滿打滿算不到兩萬,步卒不到十萬,糧草最多撐能五天了。士兵天天有跑路的,昨天又跑了八百多,軍心早就散了。」
「人家劉策呢?剛收了諸侯們的降兵,手裡少說一二十萬大軍!猛將能從城頭排到城尾,關羽、張飛、趙雲、呂布、典韋、許褚......哪個是咱們能扛住的?」
董卓嚥了口唾沫,沒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