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衣衛的人悄悄把城門栓拔了,給城外的幽州軍發了訊號。
李勣當機立斷,讓秦瓊帶著先鋒騎兵,一馬當先衝進了城門! 解悶好,.超順暢
秦瓊的雙鐧在夜色中閃著寒光,斬了守門的士兵,開啟了所有城門!
幽州軍一擁而入!
城裡的西涼兵根本沒反應過來。
有的還在睡覺,就被堵在被窩裡。
有的剛拿起兵器,就被砍翻在地。
要麼當場投降,要麼被砍死。
......
李傕剛想從北門跑路,就被堵了個正著。
十幾個士兵一擁而上,把他摁倒在地,當場捆成了粽子。
樊稠也沒跑掉,被從被窩裡拖出來,光著屁股就當了俘虜。
不到一天時間,整個長安城就被李勣徹底拿下了!
進城之後,李勣第一時間下令:
「嚴禁士兵騷擾百姓,違令者斬!」
又派人安撫百姓,開倉放糧,抄了西涼餘黨的家。
把西涼兵搶來的財物,全還給了百姓。
長安城裡的百姓,激動得跪在地上磕頭道:
「多謝將軍!多謝燕王!你們是活菩薩啊!」
李勣笑著擺手道:「別謝我,謝燕王去。燕王說了,要讓天下百姓過上好日子。」
...
拿下長安的第二天,李勣就把秦瓊叫了過來。
他指著地圖說道:
「叔寶,長安西邊就是西涼。馬騰、韓遂還有董卓的殘餘勢力都在那邊,保不齊會趁亂打過來。」
秦瓊點頭道:「將軍的意思是......」
他看著秦瓊,鄭重地說道:
「你率領一萬精銳騎兵,去鎮守西邊的散關、陳倉一線。務必把西涼的入侵給我擋住!」
秦瓊當即抱拳領命,拍著胸脯保證道:
「李將軍放心!有我秦叔寶在,西涼兵一根毛都別想踏進關中一步!」
當天,秦瓊就帶著一萬鐵騎,直奔西陲邊關。
到了地方之後,他先是把散關、陳倉這些咽喉要道的防線重新加固。
築壁壘,囤糧草,設烽火台,把防線織得跟密網似的。
沒過幾天,董卓的殘餘西涼兵果然來了。
這幫人聽說長安丟了,想趁亂搶一把,湊了幾萬人馬,氣勢洶洶地殺過來。
秦瓊二話不說,提著雙鐧,騎著黃驃馬,帶著騎兵直接沖了出去!
他一馬當先,衝進敵陣,雙鐧上下翻飛,一鐧就挑了對方的主將!
身後的鐵騎跟著衝鋒,喊殺震天!
不到一個時辰,就把來犯的敵軍打得全軍覆沒!
後麵馬騰、韓遂也聽說了訊息。
他們以為秦瓊人少,想撿便宜。
倆人一合計,要不趁火打劫?也率領幾萬騎兵來犯。
結果呢?
剛到關下,就被秦瓊帶著鐵騎迎頭痛擊!
秦瓊的雙鐧,砸誰誰死,身後的鐵騎,沖誰誰倒。
馬騰、韓遂被打得抱頭鼠竄,丟下近一萬具屍體,灰溜溜地跑了。
這一戰之後,西涼的馬騰、韓遂都嚇住了。
他們這才知道,幽州軍不好惹。那位秦叔寶,更是殺神轉世。
從此以後,再也不敢輕易帶兵進犯。
秦瓊就帶著兵守在邊關,把防線守得固若金湯,徹底給長安築牢了西大門。
...
酸棗這邊。
酸棗大營被圍了快半個月,早就沒了當初諸侯會盟時的威風。
這半個月,對於困在裡麵的諸侯們來說,簡直是人間地獄。
營牆破的破、塌的塌,當初紮營時威風凜凜的旗幟,現在歪歪扭扭地掛著,有的乾脆掉在地上沒人管。
士兵們餓得眼冒金星,連站崗的都得扶著牆才能站穩,不然一陣風就能吹倒。
營裡天天為了半袋米打得頭破血流。
今天袁紹的兵搶了袁術的糧,明天袁術的兵打了孔融的人,後天孔融的兵跟劉岱的兵打群架......亂得不成樣子。
反觀劉策的幽州軍大營......
那叫一個氣派!
營帳整整齊齊,一排排跟豆腐塊似的。
士兵們個個精神飽滿,頓頓有肉有糧,閒了還在營外跑操練兵,喊殺聲震天響,跟對麵的慘狀形成了鮮明對比。
用劉策的話說道:「咱們這是五星級度假村,對麵是貧民窟。」
這天一大早,營門大開。
劉策騎著烏騅馬,身披烏金甲,手裡把玩著馬鞭,慢悠悠地晃了出來。
身後跟著李靖、關羽、張飛、趙雲、呂布、張遼一眾武將,個個威風凜凜。
再後麵是一萬精銳騎兵,甲冑鮮明,刀槍如林。
隊伍浩浩蕩蕩,來到聯軍大營外不遠處停下。
大營中的諸侯們早就收到了訊息,一個個強撐著站在牆頭上。
可那模樣,要多慘有多慘,盔甲歪歪扭扭,臉上帶著菜色,眼窩深陷,活像一群逃難的。
唯獨眼睛裡還憋著股火氣,那是最後一點麵子在撐著。
劉策勒住馬,抬頭掃了一圈牆頭上的人,忍不住樂了。
他揚起嗓子喊,聲音洪亮得全營都能聽見:
「諸位!別來無恙啊?」
「當初在酸棗會盟,一個個拍著胸脯喊『匡扶漢室,誅殺董卓』,那威風勁兒,嘖嘖......」
他故意頓了頓,然後提高嗓門道:
「怎麼半個月不見,一個個蔫得跟霜打的茄子似的?」
牆頭上瞬間安靜了。
安靜了一會兒。
然後袁術第一個繃不住,扒著牆頭指著劉策破口大罵,唾沫星子都快飛下來了道:
「劉策你個亂臣賊子!我們舉義兵清君側,名正言順!你倒好,擁兵自重,圍堵朝廷義兵,你纔是反賊!」
「我四世三公的袁家,絕不可能向你這豎子低頭!」
他一開口,盟主袁紹也跟著沉下臉,端著架子冷哼一聲道:
「燕王!你身為漢室宗親,不思輔佐皇室,反倒圍困忠良,就不怕天下人唾罵嗎?」
「速速退兵!否則我等拚個魚死網破,你也討不到好!」
孔伷、張邈、劉岱、橋瑁......這幫軟蛋,也跟著七嘴八舌地罵起來。
無非就是「亂臣賊子」「以下犯上」「不得好死」那一套。
可聲音一個比一個虛,有的喊兩句就喘,有的喊著喊著嚥了口唾沫,明眼人都看得出來......
全是餓得沒底氣了。
唯獨牆頭上的兩個人,全程抱著胳膊冷眼旁觀,半句罵人的話都沒說。
一個是曹操,一個是孫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