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他帶兵的時候,哪有過這種待遇?以前打仗,哪次不是精打細算、省著用兵?能有口吃的就不錯了,鎧甲?那是有錢都沒地方買!
現在好了,兵精糧足,裝備精良,想怎麼打就怎麼打!
這仗要是打不贏,他李靖的名字倒著寫!
李靖當場就樂了,大手一揮道:
「傳令!全軍出擊!把酸棗給我圍了!」
接下來的操作,堪稱教科書級別的圍城戰。
第一步,先斷糧!
聯軍的糧草除了以前冀州供應外,還有靠袁術以及陳王劉寵供應。
自從劉策南下後,陳王劉寵立即就把糧草給斷了。
但袁術這人雞賊,偷偷在山坳裡藏了不少私糧,想著萬一有事還能頂一陣子。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神器,.超流暢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在錦衣衛的幫助下,李靖早就派人摸清了這些糧草窩點的位置。
騎兵半夜摸過去,一把火全燒了!燒得那叫一個乾淨,連粒米都沒留。
袁術本來還在大營裡喝酒吹牛逼,跟手下說「咱有糧草,不怕耗」。
結果親兵連滾帶爬衝進來:
「主公!大事不好!咱們藏糧的地方,全被燒了!」
袁術當場從蓆子上蹦起來,臉白得跟剛刷完的牆似的,嘴唇都在哆嗦道:
「什......什麼?全燒了!一粒都沒剩!」
傳令兵哆哆嗦嗦道:「都、都沒了......幽州的騎兵把咱們所有糧道都斷了......」
袁術一屁股坐在地上,喃喃道:「完了......完了完了......」
第二步,堵死所有跑路的窟窿!
酸棗周邊就三條能跑的路。
李靖直接派兵過去,每個路口都架上強弩,堆上拒馬,挖了壕溝,連個能鑽人的縫都不留。
他還派趙雲和呂布的騎兵在周邊巡邏,日夜不停,別說人了,連隻帶信的鴿子都飛不出去。
想跑?可以,先問問強弩答不答應。
有諸侯不信邪,派了上千號人想衝出去,結果剛靠近路口,就被一頓強弩射成了刺蝟,哭爹喊娘地跑回來。
第三步,純純降維心理戰!
李靖讓士兵圍著大營,天天輪班拿傳聲筒喊話道:
「裡麵的弟兄們聽著!我們隻抓諸侯,跟小兵半毛錢關係沒有!放下武器的,頓頓管飽!跟著諸侯頑抗的,一律按叛軍處理!」
「你們想想,你們跟著這幫諸侯,天天吃了上頓沒下頓,圖啥?圖他們封官?他們自己都快活不成了!」
「現在投降,有肉吃,有錢拿,以後還能回家種地!頑抗到底,隻有死路一條!」
這一喊,直接給聯軍小兵乾破防了。
本來跟著這幫諸侯來討董,就沒撈著半點好處。
董卓沒打成,糧草快沒了,天天餓肚子。
現在人家管飯,誰還玩命啊?
當天晚上,就有好幾百小兵偷偷翻牆頭投降。
守牆的士兵假裝沒看見,有的甚至直接跟著一起跑。
第二天晚上,跑了上千人。
第三天,更多......
攔都攔不住。
袁紹急得直跺腳,下令嚴查,抓到逃跑的就地正法。
結果執法隊自己都跑了,誰還管別人?
酸棗大營直接成了死城。
大營裡,諸侯們徹底慌了。
袁紹坐在主位上,臉黑得跟鍋底似的道:「諸位,現在怎麼辦?劉策的大軍已經把我們圍死了!」
袁術指著袁紹罵道:「都是你!非要當這個盟主!現在好了,全完了!」
袁紹一拍桌子道:「你還有臉說我!要不是你剋扣孫堅糧草,我們能這麼被動!」
袁術冷笑道:「我剋扣糧草?孫堅打了敗仗,關我屁事!」
兩人又吵起來了。
曹操坐在一旁,冷眼旁觀,一言不發。他心裡估計在想:這群豬隊友,早知道不跟他們混了。
孫堅心中暗罵道:「這兩個四世三公的廢物!除了窩裡鬥,還會幹什麼?」
劉岱、孔融、孔伷等人紛紛加入戰局,你一言我一語,吵得不可開交。
吵著吵著,不知道誰先動的手,居然打起來了!
案幾翻了,杯盤碎了,幾個諸侯揪著衣領,在地上滾來滾去,跟村口打架的混混似的。
袁紹氣得臉都綠了,拍著桌子喊道:「住手!都給我住手!你們還是朝廷命官嗎!」
沒人聽他的。
大營裡亂成一鍋粥。
沒等劉策動手,這幫人自己先亂成一鍋粥了。
李靖在營外聽著探馬的匯報,笑得合不攏嘴道:
「主公說得對,包餃子,得先把餡兒剁爛了。現在這餡兒,已經爛得不能再爛了。」
...
虎牢關這邊,薛仁貴和蘇定方也沒閒著。
倆人帶著第三軍,公孫瓚的一萬騎兵、麴義的一萬步兵、張郃的一萬步兵、於禁的一萬步兵、徐晃的一萬步兵,直接繞後,把虎牢關到洛陽的官道全給封死了。
拒馬、壕溝、弩陣,擺得明明白白。
每隔五十步一堆拒馬,每隔一百步一道壕溝,每隔兩百步一座弩陣,連隻兔子都跑不過去。
徹底斷了董卓回洛陽的念想。
董卓在關裡急得團團轉,二百多斤的身子在地上來回走,震得地板都在抖。
「洛陽呢?洛陽怎麼樣了!」
探馬回報導:「相國,洛陽......聯絡不上了。派出去的信使,一個都沒回來。」
董卓臉都白了。
他派兵沖了幾次,想開啟通道。
他派出手下大將樊稠,帶著兩萬精兵,去沖薛仁貴的防線。
結果樊稠剛衝過去,就撞上了公孫瓚率領的騎兵。
公孫瓚這人,打仗就一個字:快!他帶著騎兵來回穿插,把樊稠的陣型沖得七零八落。樊稠好不容易穩住陣腳,又遇上麴義率領的部隊,這幫人專門打硬仗,箭法準得嚇人,一波箭雨過去,樊稠的兵倒了一片。
樊稠拚命沖了一陣,死傷慘重,最後隻能灰溜溜退回關裡。
董卓不甘心,又派張濟去沖。
這次更慘。
張郃和於禁帶著步兵,早就擺好陣型等著。
張濟剛衝進去,就被兩麵包夾,打得哭爹喊娘。
徐晃在後麵抄後路,把張濟的退路也給斷了。
張濟拚了老命才跑回來,兩萬兵馬隻剩不到三千。
董卓徹底絕望了。
他站在虎牢關城牆上,看著遠處密密麻麻的敵軍營寨,再看看自己手下那些垂頭喪氣的士兵,第一次感到了恐懼。
李儒在一旁小聲說道:「相國,要不......咱們求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