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毋極縣城外,渠帥張牛角正站在土坡上給手下畫大餅。
他叉著腰,唾沫橫飛地喊話:
「兄弟們!城裡甄家知道不?他家錢多的能鋪滿整條黃河!」
「糧食堆得比山高!打破城門,金子隨便抓,娘們隨便挑!」
底下五萬頭戴黃巾的漢子眼睛發亮,嗷嗷直叫,活像餓了三天的狼群見了肉。 【記住本站域名 讀好書上,.超靠譜 】
張牛角得意地摸了把鬍子:「衝進去!三天不封刀!」
其實他心裡虛得很,這「五萬大軍」裡大多數是剛扔下鋤頭的流民,武器還是菜刀或鋤頭呢。
黃巾賊眾被這「畫大餅」刺激得眼紅,頓時跟打了雞血似的,掄起鋤頭菜刀就往城牆上撲,或扛著雲梯玩命攻城。
有個小頭目扯嗓子嚎:「搶錢搶糧搶婆娘!」
引得一片鬼哭狼嚎。
有的嘴裡還嗷嗷叫:「打破城門搶甄家!金銀財寶歸好漢,漂亮閨女歸弟兄!」
衝車哐哐撞門,雲梯嘎吱亂響,場麵堪比大型拆遷現場。
有個黃巾小兵爬梯子到一半,突然對樓上喊:「樓上的兄弟!甄家小姐真像傳說中那麼美?」
守軍探出頭咧嘴一笑:「美!但你得先問俺手裡這鍋熱湯同不同意!」
說完一勺金汁潑下去,那小兵「滋啦」一聲滑下梯子,邊跑邊嚎:
「燙燙燙!甄家小姐是辣椒做的吧?」
城頭上,縣令陳紀鬍子都快急白了,對身旁的甄逸連連作揖:
「甄家主啊,多虧您甄家出錢出人,不然這破城牆早塌了!」
甄逸表麵淡定擺手:「縣尊客氣了,甄家祖宅都在此地,守城就是守家業。」
心裡卻罵翻了天:這殺千刀的張牛角,專挑肥肉啃!
過了沒一會。
陳紀扒著牆頭又對甄逸哭喪臉:「甄家主!你們祖傳的火油怎麼兌水了?滾木上還長蘑菇了!」
甄逸撓了撓頭解釋:「縣尊,我家火油囤了十年,早變質了……這蘑菇說不定能毒翻幾個賊人呢?」
正說著,一支流箭「嗖」地射穿陳紀的官帽,嚇得他直接趴地上:
「本官的烏紗帽啊!這頂是上任時花百錢買的!」
甄逸趕緊拽他:「縣尊,命比帽子重要!黃巾賊要爬上來啦!」
張牛角在城外騎著匹瘦馬,舉著大刀嘚瑟:
「弟兄們!給老子沖!」
話音未落,城頭守軍一鍋熱金汁潑下去,燙得黃巾軍吱哇亂叫。
張牛角捂鼻子大罵:「缺德!打架就打架,咋還帶生化攻擊的?」
眼看城門要破,地麵突然開始震動。
守軍還以為地震了,卻見地平線上浮現一片黑雲。
劉策一馬當先,天龍破城戟斜指蒼穹,烏騅馬踏起塵土飛揚。
身後關羽、張飛等六員猛將呈雁翅排開,八百玄甲鐵騎沉默如山,隻有鎧甲碰撞聲如死神磨牙。
張飛眼尖,指著黃巾後軍大叫:
「大哥!那騎瘦馬帶著黃巾的應該就是張牛角!俺老張要拿他腦袋當夜壺!」
劉策笑罵:「你那夜壺都攢八個了!這次讓給知節!」
程咬金嗷一嗓子就衝出去,八卦斧舞得像個風車。
黃巾軍還沒反應過來,玄甲軍如尖刀瞬間撕開一道口子。
關羽青龍刀一記「力劈華山」,三個黃巾兵連人帶盾被拍進土裡。
趙雲銀槍點出七朵梅花,專挑敵人手腕紮,瞬間廢掉一排黃巾軍。
典韋雙戟左右開弓,直接把雲梯攔腰砍斷,梯上黃巾如下餃子般墜落。
秦瓊,虎頭槍專捅馬屁股,受驚的戰馬拖著黃巾將領滿場跑。
張牛角剛喊出「頂住」,劉策已殺到麵前。
(劉策:知節,你還得練。)
天龍破城戟帶著破空聲刺來,張牛角舉刀想擋,卻聽「哢嚓」一聲大刀碎裂,戟尖透胸而過。
他低頭看著血窟窿,憋出句遺言:
「你……」
劉策抽戟輕笑:「你什麼你,下輩子記得買醫保。」
沒過一會,程咬金趕過來,對著劉策鬱悶著道:「主公,你怎麼還搶人頭嘞?」
劉策看著程咬金咧嘴一笑:「菜就多練!」
……
城頭上陳紀和甄逸看得目瞪口呆。陳紀哆嗦著指玄甲軍:
「這、這是天兵天將?」
甄逸猛拍大腿:「是天兵!還是持節的那種,你看旗上『劉』字,從北而來,定是南中郎將涿郡太守劉策!」
陳紀趕緊下令:「開城門!幫劉將軍抓俘虜!」
守軍嗷嗷叫著衝出去撿漏,專挑丟盔棄甲的黃巾軍捆麻袋。
兩人連滾帶爬衝下城牆,開門時陳紀還因腿軟絆了個狗吃屎。
見到劉策,陳紀直接行大禮:
「下官多謝劉將軍救命之恩!您要是晚來半刻,下官就隻能寫殉國遺折了!」
甄逸偷瞄玄甲鐵騎和士兵們,心裡撥算盤:這大腿得抱緊!
甄逸連忙對劉策行禮道:「多謝劉將軍!在下甄家家主甄逸,若非您及時趕到,甄家祖宅都要被焚!
【叮……】
【姓名】:甄逸,字承業
【性別】:男
【年齡】:42歲
【武力】:37
【統帥】:56
【政治】:72
【智力】:78
【魅力】:78
【顏值】:81
……
當晚縣衙擺慶功宴,程咬金抱著酒罈子吹牛:
「俺老程今天斧頭都快砍膩了!黃巾軍那群人瘦得像柴雞,都不夠塞牙縫!」
張飛嗆他:「拉倒吧!最後清點戰績,你砍的數還沒子龍零頭多!」
趙雲淡定喝著酒:「三哥,我那是精準打擊,你那是拆遷施工。」
滿堂爆笑中。
甄逸舉杯敬酒時:「將軍如此神勇,何不在毋極縣多住幾日?」
劉策表麵卻嘆氣:「黃巾未平,不敢耽於享樂啊!休整幾日便離開。」
(張純:好好好,幾天前在中山國多留你幾天,你卻隻修整一天就離開了。)
……
宴會的喧囂直到後半夜才徹底散去,毋極縣城外,軍營裡的燈籠熄了大半,隻留幾盞在轅門口晃著暖光。
劉策揉著發脹的太陽穴回了營房,沾著酒氣的鎧甲剛卸下來,就被親兵拿去擦拭。
雖然東漢的這種酒對於他來說,不是問題,但是架不住量多啊,把他脹的。
沒過一會,他沾著枕頭便睡得深沉,連窗外起了夜風都沒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