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是甄榮。
她話不多,但眼神會說話。
「榮兒...」劉策握住她的手。
「夫君......」甄榮靠在他肩上。 解無聊,.超方便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溫柔纏綿,細水長流。
甄榮很享受這個過程,也很珍惜。
「夫君,以後......常來。」
「一定。」
結束後,她對著劉策道:「夫君,下次咱們試試別的姿勢好不好?我看春宮圖上有......」
劉策趕緊捂住她的嘴道:「榮兒!這話能隨便說嗎!」
甄榮眨眨眼道:「屋裡就咱們倆呀!」
...
最後是甄宓。
劉策進房間時,她正坐在床邊,緊張得手都在抖。
「宓兒。」劉策走過去,坐在她身邊。
「夫君......」甄宓抬頭看他,眼睛水汪汪的。
劉策伸手把她摟進懷裡:「別緊張。」
甄宓靠在他胸口,小聲說道:「夫君,妾身......有點怕。」
劉策微微一笑,親了親她的額頭道:「宓兒,為夫會小心點的,你要是...就告訴為夫...」
甄宓點了點頭,深深看了劉策一眼,聲音細若蚊蚋,卻字字清晰:
「請夫君憐惜......」
劉策深深地......吻了下去。
......軟語嬌喘交織。
甄宓......雖有些生澀,但...更多的是甜蜜和探索。
......
(此處省略666字,總之就是很溫柔很嗬護......不是作者偷懶,是審核不讓寫。)
不到半個時辰,事畢。
甄宓蜷在劉策懷裡,手指在他胸口畫著圈,聲音細若蚊蚋道:「夫君......妾身很喜歡你啊。」
「傻丫頭,」劉策摟緊她,「我也很喜歡你。」
甄宓滿足地笑了,在他懷裡找了個舒服的位置,沉沉睡去。
劉策看著她稚嫩的臉龐,心裡湧起一股保護欲。
「這輩子,定要護你們周全。」
劉策摟著她,感受著懷裡的溫軟,心裡滿滿的。
十個夫人,十個洞房夜。
黃金腎,功不可沒!
...
接下來的一個多月,劉策過著「痛並快樂著」的日子。
白天,處理政務,巡視軍營,接見官員......
晚上,輪流去夫人們房間,痛愛她們。
夫人們也漸漸習慣了這種生活——白天姐妹們湊一起打牌聊天,晚上等夫君來。
好在有黃金腎加持,劉策不僅沒被掏空,反而精神越來越好,整個人容光煥發,看得郭嘉、戲誌才他們都嘖嘖稱奇道:
「主公這婚後生活,滋潤啊!」
「看看這氣色,紅潤有光澤!」
「不愧是主公,身體就是好!」
劉策笑而不語,心說道:你們懂個屁,這是外掛的力量!
夫人們也個個容光煥發,雖然晚上「累」點,但白天精神頭都挺好,愛情滋潤嘛。
蔡琰作為正妃,把後院管理得井井有條。十姐妹相處融洽,沒鬧過矛盾。白天一起做女紅、打麻將、讀書寫字,晚上......嗯,等夫君臨幸。
後院和諧,前院安穩。
劉策很滿意。
但他不知道的是,洛陽那邊,有人不高興了。
...
袁府。
「什麼?燕王劉策一次性娶了十個?還不按古法,正妻側妃同一天進門?」袁隗聽著探子的匯報,眼睛亮了。
「是,」探子道,「幽州都傳遍了,說燕王打破規矩,一次娶十美,成為佳話。」
「佳話?」袁隗道,「這是違製!是僭越!」
他忽然笑了。
笑得陰惻惻的。
「好,好得很。」他拍著桌子,「劉策啊劉策,你總算讓老夫抓到把柄了!」
按古禮,娶妻納妾是有嚴格流程的:先娶正妻,過段時間才能納妾。一次性娶十個?這不合規矩!
他立刻召集世家大族代表。
楊賜、袁逢、還有其他幾家的話事人,齊聚袁府。
「諸位,劉策此舉,嚴重違反禮製!」袁隗義正辭嚴,「正妻未娶,先納妾已是不該。他倒好,一次性全娶了,還把正妻和側妃的婚禮混在一起!這是對禮法的踐踏!」
楊賜皺眉道:「確實不合規矩。但劉策是燕王,陛下寵信,恐怕......況且他有軍功在身,陛下未必會重罰。」
「怕什麼?」袁逢拍桌子,「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最低結果隻要陛下申飭幾句,削他點麵子,咱們的目的也就達到了。咱們聯名上奏,請陛下嚴懲!」
「對!聯名上奏!」
世家大族們早就看劉策不順眼了——封王就算了,還掌三州軍事,現在又這麼囂張。
必須打壓!
...
幾天後,這群人來到皇宮,求見劉宏。
溫室殿裡,劉宏懶洋洋地靠在龍椅上道:「諸位愛卿,何事啊?」
袁隗上前,躬身道:「陛下,臣等要彈劾燕王劉策!」
「哦?」劉宏挑眉道,「彈劾燕王什麼?」
「燕王違製!」袁隗聲音激昂道,「他不按古法,正妻未娶,先納妾室,還將正妻與九位側妃同日娶進門!這是對禮法的大不敬!是對皇室規矩的踐踏!」
其他世家大臣紛紛附和道:
「陛下,燕王此舉,開了惡例!」
「若宗室皆效仿,禮法將蕩然無存!」
「請陛下嚴懲燕王,以正視聽!」
他們說得激情澎湃,唾沫橫飛。把劉策「一次性娶十女」的行為,上升到「敗壞禮法、有辱宗室、動搖國本」的高度。
劉宏聽著,心裡卻樂了:皇弟厲害啊!一次性娶十個!不錯不錯,真給咱們老劉家長臉!看來他是真聽朕的話,抓緊開枝散葉了!
朕當年最多一夜臨幸三個,他就敢娶十個?
還打牌?什麼牌這麼好玩?改天朕也弄一副玩玩。
他心裡樂開了花,但麵上還得繃著。
他淡淡地道:「朕知道了。」
世家大臣們一愣。
知道了?然後呢?
袁隗給袁逢使眼色。
袁逢上前道:「陛下,那......該如何處置燕王?」
劉宏還是那句話:「朕知道了。」
已讀亂回。
世家大臣們麵麵相覷。
有個頭鐵的官員,忍不住道:「陛下!燕王違製,事關禮法根本!請陛下聖裁!」
劉宏皺了皺眉,冷冷地道:「朕知道了,還有事嗎?」
這話裡的不耐煩,已經很明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