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們麵麵相覷。
「遊戲?」
「這些小木塊怎麼玩?」
劉策把麻將倒在特製的方桌上。
「來來來,都坐下,我教你們。」
「首先,認識牌。」劉策拿起一張「一萬」,「這是萬子,從一萬到九萬。」
又拿起「一筒」:「這是筒子,像不像銅錢?」
「這是條子,看,畫得像竹條。」
「這是風牌:東、南、西、北。」 ->.
「這是箭牌:中、發、白。」
夫人們聽得認真,但眼神裡都寫著「這玩意兒真複雜」。
「夫君,這『麼雞』是什麼?」甄宓指著那張畫著小鳥的牌,一臉懵。
「就是一條,」劉策又耐心解釋道,「你看,這一條畫得像不像小雞?」
「像!」甄宓點頭道。
「那『紅中』呢?」張寧問道。
「就是中間紅色的這塊......」
劉策繼續教學道:「玩法很簡單,四個人一桌,每人摸十三張牌,然後輪流摸牌打牌,誰先把牌湊成特定的組合,比如......誰就贏了。」
他邊說邊演示,把牌擺成各種形狀。
「這叫碰,這叫吃,這叫槓......」
「胡牌的時候要喊『胡了』,聲音要大,氣勢要足!」
講了半個時辰,夫人們的眼神從茫然變成「好像懂了」,再變成「要不試試?」
「來,實戰教學!」劉策擼起袖子道,「咱們打幾把,邊打邊學!」
他選了蔡琰、張寧、任紅昌、甄薑四個人,先開一桌。
「琰兒坐我對家,寧兒坐我上家,紅昌坐我下家,薑兒......你看著學。」
「首先,洗牌。這樣,嘩啦嘩啦......」劉策示範著,竹牌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音。
「然後碼牌,每人麵前碼十七墩......對對,寧兒,你那邊少了一墩。」
「接著擲骰子,決定誰坐莊......」
第一把,劉策故意放慢速度,一邊打一邊講解。
「我現在摸一張牌......哦,是二筒。我不要,打出去。寧兒,該你了。」
張寧緊張兮兮地摸牌,看了一眼道:「這是什麼?」
「那是『西風』,」劉策笑道,「不要就打掉。」
「哦哦......」
打了四五圈,姑娘們漸漸摸到門道了。
「夫君,我這樣是不是胡了?」蔡琰突然舉起牌,眼睛亮晶晶的。
劉策一看——清一色萬子,胡了!
「喲,琰兒可以啊!」他驚喜道,「第一把就胡了個大的!」
蔡琰笑得眉眼彎彎:「是夫君教得好。」
然後蔡琰又笑道:「給錢給錢!」
張寧掏錢掏得爽快:「再來再來!這玩意兒有意思!」
任紅昌抿嘴笑道:「好像......是挺好玩的。」
甄薑已經開始研究牌型了:「夫君,如果我有四個一樣的,是不是能槓?」
「聰明!」劉策豎起大拇指。
第二局,第三局......
夫人們越來越上手。
蔡琰本來就聰明,幾局下來已經會算牌了。
張寧性子直,胡牌就嚷嚷,特別有氣勢。
任紅昌手氣好,動不動就自摸。
甄薑穩紮穩打,雖然胡得少,但很少點炮。
旁邊圍觀的甄脫、甄道、甄榮、甄宓、鄒玉、杜秀娘看得心癢癢。
「夫君,我們也想玩......」鄒玉扯著劉策的袖子,眨巴著大眼睛。
「行!再開一桌!」劉策大手一揮道,「脫兒、道兒、玉兒、秀娘,你們四個上。榮兒和宓兒先看著。」
又搬來一張桌子,兩桌麻將同時開打。
劈裡啪啦的聲音響起來。
「三條!」
「碰!」
「紅中!」
「槓!」
......
房間裡熱鬧非凡。
甄榮和甄宓還沒輪到,就搬著小板凳坐在姐姐們旁邊看,眼睛瞪得圓圓的。
「榮兒、宓兒,看懂了沒?」劉策問道。
甄宓搖頭道:「好難啊......」
「慢慢來,」劉策笑道,「等她們玩累了,你們接上。」
正說著,蔡琰那邊又胡了——這次是混一色。
「哈哈哈,給錢給錢!」蔡琰難得這麼活潑,伸手要錢。
張寧嘟著嘴道:「琰兒姐姐手氣太好了!」
任紅昌笑道:「寧兒姐姐別急,下一把說不定你就胡了。」
後麵......
「二筒!」
「碰!」
「三萬!」
「吃!」
「紅中!」
「槓!」
「胡了!」
房間裡頓時熱鬧起來。
打牌聲、歡笑聲、偶爾的懊惱聲(「哎呀我打錯了!」),混在一起,活像個小賭場。
劉策背著手在兩桌之間轉悠,看看這桌,指點指點那桌,心裡美滋滋道:
「很好,麻將成功引進東漢,以後夫人們沒事就打打牌......」
正美著呢,腦子裡「叮」的一聲。
係統來了。
【叮——】
【恭喜宿主完成「洞房花燭夜」成就】
【本係統很高興】
係統頓了頓,劉策彷彿能聽見它在偷笑:
【其實是看你們打麻將看得手癢,本係統剛纔去跟......係統打了幾圈,贏了不少】
【一高興,發個獎勵】
【叮...獎勵:黃金腎(永久強化版)】
【黃金腎:從此以後,夜禦十女不是夢,金槍不倒真男人。腰不酸了,腿不軟了,一口氣上五樓不費勁。請宿主繼續加油努力,再接再厲,早生貴子,白頭偕老】
【本係統下線了,勿念】
劉策:「......」
係統跑得飛快,估計又去打麻將了。
他站在兩桌麻將中間,表情有點微妙。
黃金腎?
還永久強化版?
係統你這是......在暗示什麼嗎?
不過......
他摸了摸自己的腰。
好像,確實,來得挺及時?
畢竟有十位夫人,要「雨露均沾」......沒個好腰子可不行。
他趕緊在心裡領取獎勵。
一股暖流從腰部升起,順著脊椎往上爬,然後擴散到四肢百骸。
舒服。
特別舒服。
那感覺,就像泡在溫泉裡,又像做了個頂級SPA,整個人精神一振,腰桿子都挺直了。
劉策感受著這股暖流,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他看向正在打麻將的夫人們,眼神變得有些火熱。
「夫君,你怎麼了?」甄宓看他表情怪異,關切地問。
「沒事沒事,」劉策咧嘴笑道,「就是突然......腰桿更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