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追,一路殺。
從草原腹部追到漠北,從漠北追到狼居胥山附近。
軻比能跑得馬都累死好幾匹,但就是甩不掉劉策。
終於,在狼居胥山下,被追上了。
軻比能已經窮途末路,身邊隻剩三千多騎兵。
他看著眼前的山,慘笑一聲:「狼居胥山......沒想到,我軻比能會死在這裡。」
他調轉馬頭,麵對追來的漢軍,舉起彎刀:「鮮卑的勇士們!最後一戰!殺!!!」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伴你閒,.超貼心 】
三千對一萬。
最後的戰鬥沒有懸念。
劉策親自出手,天龍破城戟如龍,幾回合內將軻比能斬於馬下。
剩下的鮮卑騎兵或死或逃,四散而去。
劉策沒再追,逃掉的都是小魚小蝦,成不了氣候。
戰鬥結束,打掃戰場。
劉策勒住馬,看著眼前雄渾的山脈,問道:「這是哪兒?」
徐達拿出錦衣衛畫的地圖看了看,眼睛一亮:「主公,這裡是狼居胥山附近——胡人的聖地。」
劉策一愣。
狼居胥山?
封狼居胥,飲馬瀚海——這不是霍去病的功業嗎?
隨後大笑。
「哈哈哈!好!好地方!」
他心中暗道:KPI完成了,還差點儀式感。
歷史上的霍去病封狼居胥,飲馬瀚海,成為武將最高榮耀。
現在,他也來了。
「既然到了,」劉策朗聲道,戟指山巔,「那咱們也封狼居胥,飲馬瀚海!」
眾將先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紛紛歡呼。
封狼居胥啊!大漢武將的最高榮譽!霍去病之後,再無人達成此成就。
而現在,他們做到了!
士兵們更是激動得熱淚盈眶。
跟著這樣的主公,打這樣的勝仗,立這樣的功業,這輩子值了!
「封狼居胥!飲馬瀚海!」
「主公威武!」
大漢萬歲!!!
「幽州軍萬歲!!!」
士兵們也齊聲歡呼,聲震四野。
劉策率領眾人登上狼居胥山,準備儀式。
站在山頂,放眼望去,草原無邊,天地遼闊。
(劉策:此情此景,別無他法,唯有吟詩一首,啊...詩?)
他想起這一路走來的點點滴滴——從穿越成漢室宗親...涿郡太守......到平定黃巾......到滅烏桓,到現在掏了鮮卑老窩、封狼居胥。
兩年多時間,改變了很多。
也改變了大漢北疆的命運。
「劉宏啊,」劉策對著南方,心裡默唸,「哥們給你刷的政績,夠硬了吧?這下你的諡號,總該好看點了吧?」
雖然他知道,靈帝的身體撐不了多久了,天下大亂即將開始。
但至少,他報答了那份「提攜」之恩。
至少,北疆可以安穩數十年。
至少,他做到了「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的第一步。
...
狼居胥山主峰,海拔不高,但在這漠北草原上,算是鶴立雞群了。
劉策站在山頂,北風吹得他披風獵獵作響。
環顧四周,草原如毯,天地遼闊,遠處能看到蜿蜒的河流。
「這地方,」劉策咧嘴笑了,「風景不錯啊。」
他身後,一萬多精銳騎兵。
明光鎧在陽光下閃閃發光,戰馬噴著響鼻,馬蹄不安分地刨著地——這群傢夥剛打完仗,殺氣還沒散乾淨。
山頂有座古老的祭壇,不知道是匈奴人建的還是鮮卑人建的,又或者是更早的什麼民族。
反正現在破敗不堪,石頭縫裡長滿了草。
「這玩意兒......能修嗎?」劉策扭頭問徐達。
徐達圍著祭壇轉了一圈,點頭:「能。山上有石頭,有樹,將士們手腳麻利,幾個時辰就能修好。」
「那就修。」劉策大手一揮,「整得像樣點,這可是要載入史冊的場麵,不能太寒磣。」
一聲令下,士兵們立刻行動起來。
伐木的伐木——山上有不少鬆樹,碗口粗,正好做樑柱。
壘石的壘石——山石堅硬,一塊塊搬過來,把祭壇基座重新壘實。
還有人去砍荊棘、除雜草,把山頂一片空地清理出來。
典韋和許褚蹲在一邊,看著士兵們忙活。
「老典,你說主公為啥非要在這破地方祭天?」許褚問道。
典韋撓撓頭道:「俺哪知道。不過大哥說了,這叫......叫啥來著?封狼居胥?反正就是很厲害的事。」
「有多厲害?」
「反正就是厲害。」典韋也說不清楚,「比打勝仗還厲害。」
許褚似懂非懂地點頭。
羅成和太史慈在檢查裝備,羅成擦著他的五鉤神飛亮銀槍,擦得鋥亮;太史慈在調弓弦,拉得嘎吱作響。
「子義,你說咱們這次回去,能封個啥官?」羅成忽然問道。
太史慈抬頭,笑道:「至少是個雜號將軍吧。不過封不封官無所謂,主要是跟著主公打仗,痛快。」
羅成點頭道:「也是。」
一個時辰後,祭壇修繕完畢。
雖然還是簡陋,但至少像模像樣了。
壇上擺好了祭品——三牲(牛、羊、豬),都是從鮮卑部落「借」的;五穀(黍、稷、麥、菽、稻),還有美酒都是從係統拿的。
「主公,儀式準備好了。」徐達走過來稟報,這位平時穩重的將軍臉上也帶著興奮。
封狼居胥啊,哪個武將不嚮往?
劉策點頭,整理了一下衣甲——烏金甲上還有沒擦乾淨的血跡,他也懶得擦了,就這樣吧,更顯戰功。
大步走向祭壇。
山巔勁風捲地,吹得漢軍旌旗獵獵作響。
一萬多精銳騎兵列成方陣,戰馬踏定地麵,甲葉碰撞聲「嘩啦啦」連成一片,愣是壓過了呼嘯的北風。
那場麵,壯觀!
黑壓壓的騎兵,明光鎧在陽光下泛著冷光,橫刀在腰,馬槊在手,複合弓在背。
人人臉上都帶著血戰之後的疲憊,但眼睛亮得嚇人——這可是封狼居胥啊!霍去病幹過的事,今天他們也要幹了!
萬餘雙眼睛齊刷刷看著他。
他登上祭壇,麵向南方。
那是洛陽的方向,是長安的方向,更是大漢的方向。
山風吹起他的披風,在身後獵獵作響。
劉策深吸一口氣,清了清嗓子——得用最大的聲音傳遠點,這可是歷史性時刻,不能拉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