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原的風颳在臉上,帶著草屑和泥土味。
典韋和許褚一左一右,像兩尊鐵塔;羅成和太史慈稍後些,一個冷著臉,一個眯著眼;燕雲十八騎在最前方,黑袍黑馬,沉默得像影子;後麵是八百龍驤營和三千靜塞鐵騎,清一色明光鎧,在陽光下晃得人眼暈。
劉策勒住馬,掏出錦衣衛畫的地圖,看鮮卑各部的分佈。
「主公,咱們怎麼打?」太史慈策馬過來問道。
劉策盯著地圖看了會兒,忽然笑道:「不打小的,專挑大的。」
他手指在地圖上點著:「東部鮮卑的彌加、闕機、素利;中部鮮卑的柯最、闕居、慕容;還有那個後起之秀軻比能;最後是王庭的魁頭、騫曼老巢,這些纔是目標。」
「中小部落呢?」羅成問道。
「不管。」劉策收起地圖,「節省力氣幹大事。咱們就三千八百多人,不能浪費在雜魚身上。要打就打心臟,把他們的首領家眷、部落長老一鍋端了,讓他們前線軍心大亂!」
他一揮馬鞭道:「傳令!直奔各大部落老巢!路上遇到中小部落,繞過去,別糾纏!」 超實用,.輕鬆看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諾!」
命令傳下去,隊伍調整方向。
接下來的路,他們專挑捷徑走,避開那些嘰嘰喳喳的中小部落。
路上,劉策扭頭看典韋,這憨貨居然在打瞌睡,馬跑得穩穩噹噹,他腦袋一點一點的。
「惡來!」劉策喊了一嗓子。
典韋猛地驚醒,瞪大眼睛道:「咋了大哥?有敵人?」
「沒,就問問你困不困。」
「哦,還行。」典韋撓撓頭道,「就是馬背上睡覺不得勁,老做夢掉下來。」
許褚在旁邊道:「俺也做夢,夢見烤全羊,剛要吃,馬一顛,羊跑了。」
羅成嘴角抽了抽。
太史慈忍不住笑出聲。
劉策也笑道:「等打完這仗,回幽州,我請你們吃三天烤全羊,管飽!」
「真的?」許褚眼睛亮了。
「真的。」
隊伍裡傳來低低的笑聲,行軍沒那麼枯燥了。
接下來這支隊伍在草原上疾馳了幾天,一人三馬,輪流騎乘,係統空間裡要糧有糧,要水有水,要草料有草料,連馬掌釘都備了幾大箱,沒有輜重拖累,行軍速度是尋常騎兵的幾倍還多。
...
「主公,前麵就是東部鮮卑大營了。」太史慈指著遠處隱約的帳篷輪廓。
劉策勒馬,舉起望遠鏡——這玩意兒也是......在這個時代已經是神器了。
鏡頭裡,東部鮮卑的營地鋪得很開,帳篷密密麻麻,牛羊成群。但守衛明顯鬆懈——主力都南下了,留下來的大多是老弱婦孺和少量守兵。
「探馬回報,彌加、闕機、素利三部兩萬主力南下,留守的部隊不到一萬,還分散在各部落。」羅成在一旁稟報,「真正守大營的不到四千,再加上老弱婦孺,戰鬥力打個對摺。」
劉策放下望遠鏡,咧嘴笑道:「四千多?還不夠咱們塞牙縫的。」
他回頭看向眾將:「傳令,全軍休整,吃飽喝足,養足精神。半夜動手——記住了,直奔各大部落首領家眷、部落長老,一個不留!」
「是!」
命令傳下去,騎兵們紛紛下馬休息。有人從行囊裡掏出肉乾、麵餅,有人給馬餵草料......
典韋蹲在地上啃著一條羊腿,滿嘴流油道:「大哥,這次殺完,鮮卑該老實了吧?」
許褚在旁邊接道:「老實?打服了才老實!俺覺得該把鮮卑男人全砍了,女人孩子抓回去種地!」
劉策笑道:「仲康啊,不錯啊。」
他心裡清楚,對待草原民族,一味懷柔沒用,一味殺戮有用,但是現在沒那個精力。這次掏窩行動,就是要打掉鮮卑的脊梁骨——把各部的首領家眷、長老精英全乾掉,讓鮮卑幾十年緩不過勁來。
至於中小部落?留著。等打完了,這些沒了首領的部落自然會分裂、內鬥,到時候幽州可以慢慢收服、同化。
「主公,時辰差不多了。」太史慈看看天色。
夜深了。
草原的夜很黑,月亮被雲遮住,隻有幾顆星星閃著微弱的光。
劉策翻身上馬:「全軍上馬!記住戰術——我、惡來、仲康、羅成、子義,加上燕雲十八騎,直奔首領大帳和長老居所!龍驤營和靜塞鐵騎解決外圍守軍!速戰速決,不留活口!」
「是!」
三千八百多騎兵翻身上馬,馬蹄裹了麻布,馬嘴套了籠頭,悄無聲息地向東部鮮卑營地摸去。
距離營地還有一裡時,劉策舉起手,然後猛地向前一揮…
「沖!」
馬蹄上的麻布被扯掉,三千八百多騎兵驟然加速,如黑色洪流沖向營地!
半夜,月黑風高。
東部鮮卑營地裡靜悄悄的,隻有零星幾堆篝火還燃著,守夜的士兵打著哈欠,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
「彌加大人他們這時候該到幽州了吧?」
「聽說幽州糧食堆成山,鐵器隨便拿......」
「還有漢人女子,麵板白得像羊奶......」
正做著美夢,突然——
「轟隆隆隆——」
地麵震動,如悶雷滾過。
守夜的士兵還沒反應過來,就見黑暗中衝出無數騎兵,如鬼魅般撲向營地!
「敵襲——!!!」
悽厲的警報剛喊出口,就被一支箭矢射穿喉嚨。
劉策一馬當先,烏騅馬快如閃電,直接撞翻了營門的木柵欄。天龍破城戟一揮,兩個衝上來的鮮卑士兵連人帶刀被掃飛出去。
龍驤營和靜塞鐵騎負責清理外圍。這兩支騎兵的裝備,放在這個時代就是降維打擊:明光鎧刀槍不入,馬槊橫刀鋒利無比,複合弓射程超遠。鮮卑人那些骨箭、皮甲,在它們麵前跟紙糊的似的。
而劉策帶著典韋、許褚、羅成、太史慈和燕雲十八騎,根本不理外圍的戰鬥,直接撲向營地中央,那裡有幾頂最大的帳篷,一看就是首領居所。
「攔住他們!」一個鮮卑將領嘶吼著帶人衝上來。
劉策看都不看,天龍破城戟一挑一刺,那將領就連人帶甲被捅穿。
典韋雙戟舞成旋風,許褚大刀劈砍,羅成銀槍如龍,太史慈雙戟翻飛——五人加上燕雲十八騎,就像一把燒紅的刀子切黃油,瞬間殺到中央大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