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策扒完最後一口飯,放下碗,擦了擦嘴,認真道:「說正事。鮮卑八萬,高句麗兩萬,加起來十萬。七月份行動......現在是六月中,咱們還有半個月準備時間。」
他看向陸炳道:「訊息可靠嗎?」
「絕對可靠!」陸炳拍胸脯,「錦衣衛的弟兄混進鮮卑王庭的廚子隊伍裡,親耳聽見他們商議的。高句麗那邊也有咱們的人,親眼看見罽須點兵。」
劉策點點頭。
劉策讓人撤了飯菜,抬上沙盤——這是按錦衣衛最新情報製作的,草原、幽州、遼東的山川河流、城池關隘,一目瞭然,連鮮卑各部落的駐紮點都標得清清楚楚。
「諸位,」劉策敲了敲沙盤邊緣,「鮮卑八萬騎,高句麗兩萬兵,七月動手。咱們怎麼招待這群『客人』?」
謀士們眼睛都亮了,有仗打,有功立,有肉吃!
郭嘉第一個開口,笑得賊兮兮道:「主公,這倆貨就是『草原狼 半島財迷』的組合,湊一塊兒全靠利益綁著!對付這種臨時團夥,最好的辦法就是——讓他們內訌!」
他湊到沙盤前,手指點著道:「咱先放一波假訊息,就說鮮卑私下跟咱約定,要拿高句麗人的腦袋換幽州的鐵器鹽巴。再讓錦衣衛扮成高句麗探子,『不小心』把這訊息漏給高句麗的罽須。」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神器,.超方便 】
郭嘉嘿嘿一笑道:「讓他們還沒開打,先內訌起來!就算不內訌,也得互相提防,戰鬥力大打折扣!最關鍵的是,這計策咱們沒啥成本,傳個謠言而已!」
「妙啊!」
戲誌才立馬接上,補充道,「還有鮮卑內部!魁頭和騫曼本來就麵和心不和,咱們再散點謠言,說騫曼那小子想趁魁頭南下,偷偷吞了他的草場和部落。讓鮮卑後院起火!就算不起火,也能讓他們互相提防,指揮不靈!這計策,穩賺不賠!」
荀彧認真道:「諸位的計策都妙,但後勤和民心纔是根基。我這就安排下去,讓幽州邊境各郡縣堅壁清野,糧食、鐵器...全搬進城裡,水井要麼封了要麼下點巴豆,不給他們留一粒米、一口乾淨水!」
他頓了頓,繼續道:「再讓各地鄉學先生出麵,貼告示、走村串戶,告訴百姓鮮卑人要來搶糧食、搶女人、搶孩子。百姓們保準跟咱一條心,守起城來比士兵還狠!」
房玄齡和杜如晦對視一眼,房玄齡開口道:「主公,還能組織民壯,在城外挖陷坑、設絆馬索。鮮卑騎兵來了,先摔個狗吃屎!
還得考慮戰後的治理。鮮卑俘虜怎麼處置?高句麗若被打敗,是見好就收,還是趁勢拿下?這些都得提前謀劃。」
杜如晦點頭道:「秋收在即,可組織百姓搶收,收完的糧食直接運進城內糧倉。還有玄齡說得對,尤其是高句麗——若隻是擊退,明後年他們還會來。不如趁此機會,一舉拿下,永絕後患!」
荀攸一直沒說話,眼睛盯著沙盤牆。這時他突然開口道:「主公,咱們還能玩個大的,直接釜底抽薪!」
所有人都看向他。
荀攸手指點著鮮卑王庭的位置:「趁鮮卑主力南下,派一支精銳輕騎,偷偷摸進他的老巢。燒了他們的過冬草料,把他們的部落家眷和部落長老控製住...」
他笑道:「到時候前線的鮮卑騎兵聽說老家被端,草料被燒,老婆孩子都在咱們手裡,指定軍心大亂!咱們可以不戰而屈人之兵!」
「好!」劉策拍案叫絕,「公達這計毒!不對,是妙!」
徐庶聽得熱血沸騰,忍不住插話道:「還能在鮮卑必經之路上設伏!他們從草原來,肯定要走那幾條路,咱們提前埋伏。」
陳宮冷冷道:「歸義營那幫烏桓俘虜,也該拉出來見見血了。讓他們打頭陣,既能消耗鮮卑兵力,也能看看他們的忠心。」
程昱陰森森開口道:「高句麗那邊更好辦。他們不是想『撿漏』嗎?咱就給他們準備點『漏』,在邊境擺幾個假糧倉,裡麵裝滿乾草,灑點糧食在麵上。等高句麗人興沖衝來搶,一把火燒了,讓他們哭都哭不出來!」
就在眾人侃侃而談,郭嘉突然嘴角勾起一抹賊兮兮的笑,視線越過眾人,精準鎖定了摸魚的賈詡。
賈詡,縮在眾人身後,眯著眼睛,腦袋一點一點跟快睡著了似的,典型的帶薪摸魚。
賈詡本就半眯著眼察言觀色,猛地感覺一道不懷好意的目光盯上自己,瞬間清醒,轉頭對上郭嘉那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笑容,心裡咯噔一下,暗自腹誹道:壞了,這郭小子盯上我了!別看我別看我,我啥主意還沒琢磨呢,要出你自己出!
沒等他把腦袋縮回去,郭嘉就笑眯眯地轉向劉策,語氣賊得很道:「主公,您看咱這兒都吵翻天了,文和一直沒吭聲,指定是在心裡憋大招呢,您讓他說說?」
這話一出,滿屋子的聲音瞬間安靜,所有人都轉頭看向賈詡。
賈詡氣得牙根癢癢,心裡把郭嘉罵了八百遍:郭奉孝你個不為人子的!自己出風頭還不夠,非得把我拉下水,簡直坑死人不償命!
劉策也笑著看向賈詡,眼神裡滿是期待道:「文和啊,你看看,場中諸位都暢所欲言,就你悶聲不響的,想來是在細細思索高招呢,別藏著掖著了,說出來大夥兒合計合計!」
賈詡臉上堆起一副溫和無害的笑,擺著手連連推辭,語氣那叫一個客氣:「主公說笑了,詡哪有什麼高招啊。方纔聽諸位所言,條條都切中要害,周全得很,詡心裡那點粗淺想法,跟諸位比起來,簡直是拾人牙慧,盡皆雷同,說了也是白費口舌,不言也罷,不言也罷!」
說著還往後縮了縮,一副「我就是個湊數的,別找我」的模樣,那架勢,恨不得當場隱身。
旁邊戲誌才憋笑憋得肩膀直抖,偷偷跟郭嘉擠眼睛......荀攸摸著下巴輕笑,早看透了賈詡不想出頭的心思......連一向嚴肅的田豐,嘴角都扯了扯。
劉策看著賈詡這副模樣,樂了,然後露出「親切」笑容看向賈詡道:「說說看!」
賈詡聞言,再看向劉策的笑容,然後說了與上麵雷同的話:「直接燒了他們的草場。現在是六月,草正茂盛,一把火燒過去,鮮卑人的戰馬沒草吃,看他們怎麼打仗。還有俘虜政策要調整。戰場上一律不留活口,首級築京觀,屍體擺成『犯我強漢者雖遠必誅』的字樣。要讓草原傳遍:惹幽州,死無全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