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上午。
劉策正一邊翹著二郎腿一邊嗑著瓜子在太守府裡摸魚,自從上次給老趙翻了個白眼並警告後,後麵劉策過著真滋潤。
劉策心裡還嘀咕著。
「按史書劇本,張角這會兒該搞事了吧……」
忽然聽見院外一陣哐當哐當的腳步聲,抬頭就看見關羽、張飛、趙雲等六人火急火燎衝進來,鎧甲都沒穿整齊。
張飛嗓門震得房梁落灰。
「大哥!神了!真讓你說中了!太平道那幫臭道士反了!」
劉策手裡瓜子都沒抖一下,慢悠悠的說道。
「瞧你們這慌的,天又沒有塌下來,還有你老三,都跟你說了多少次,工作的時候稱職務。」
「還有下次不要那麼大聲,我又不聾。」 讀小說就上,.超順暢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張飛小聲嘀咕道。
「你也沒在工作啊,還嗑著瓜子呢……」。
關羽深吸一口氣,丹鳳眼眯成縫,開口道。
「冀州钜鹿張角聚眾起事,頭綁黃巾,號稱『蒼天已死,黃天當立』八州響應,烽煙四起!」
「探馬來報,距離涿郡三百多裡的縣城已經被黃巾軍攻占,還有附近已經被攻占郡縣已有流民往涿郡湧來。」趙雲補充道。
劉策心裡一塊石頭落地,歷史車輪果然沒跑偏!
他表麵卻隻輕輕一笑,端起茶杯吹口氣。
「我早說那張角搞符水治病是幌子,怎麼樣,現在信了吧?」
他心想,黃巾這一鬧,東漢算是敲響喪鐘,離名存實亡就不遠了,接下來就是群雄割據的劇本。
「知節,去把郡丞、都尉、長史那幫老油條全部喊來,緊急會議!」
沒多久,太守府正廳就擠滿了人。
郡丞老趙,都尉老王,長史老周站著低頭不知想啥。關羽、秦瓊等將領按劍而立,目光炯炯。
……
郡丞老趙哆嗦著問:「太守,黃巾賊眾數十萬,咱們涿郡會不會……」
「會不會被踏平?」
劉策直接搶過話頭,一巴掌拍在案幾上。
「都聽好了!黃巾軍看著嚇人,實際是烏合之眾,一群扛鋤頭吃不下飯的百姓比起拿著刀的對付好多!」
……
「各位,太平道造反,八個州一起鬧騰。」
劉策走到地圖前,手指劃過已染黃的區域。
「但咱們涿郡,得是鐵板一塊!下麵幾條命令,都給我豎起耳朵聽好了。」
「四門加強崗哨,進出嚴查,但城門不許關!」
劉策瞪了一眼想提議閉關的老趙。
「流民能收就收,青壯年編入輔兵,老弱婦孺安排到城西空地搭棚施粥。咱們要人,也要人心!」
劉策心想這可是納天下流民,亂世攢人口就是攢本錢。
「開官倉一半,充作軍糧,另外。」
劉策突然壓低聲音,露出個「你懂的」笑容。
「我劉家祖上積德,頗有家資,拿出五百萬錢,充作額外軍餉和撫恤!」
「咳咳,各位,不表示表示?」
劉策看著老趙,老王,老周等人咳嗽道。
幾人強擠出來的笑容比哭還難看。
(幾人:你清高,你了不起。)
「下官出……」
老趙、老王、老周等人及其背後世家一共湊了一千萬錢。
劉策滿意地點點頭,臉上露出了笑容。
「好!諸位慷慨解囊,本太守代全軍將士謝過了!
……
「待流民進入城中後,派人到茶樓、市集,反覆宣講,太平道治病救人時是好人,但現在跟著造反、劫掠百姓的就是土匪!咱們涿郡,隻保安分守己的百姓!」
等劉策說完,全場靜得能聽見一顆針落下來的聲音。
他環視眾人,最後輕輕拍了拍桌子。
「總之一句話,外麵越亂,咱們涿郡越要穩如泰山!都清楚了嗎?」
「遵命!」
……
散會後。
太守府的正堂裡終於安靜下來。
劉策獨自一人坐在主位上,他揉著太陽穴,心裡的小算盤打得劈啪響。
這場仗還沒開打,錢已經像流水一樣花出去了。
這打仗養兵,簡直是個無底洞。
他想起看過的資料,養一個能打仗的兵,需要十多個或者幾十個農民,還是普通的兵,可不是光管飯就行。
一個普通士兵的軍餉、吃喝、穿戴、兵器,哪一樣不要錢?
要是騎兵,更了不得,養一個重騎兵,需要兩三百農民。
一匹戰馬吃得比幾個壯漢還好,日常的精飼料……都少不了,那真是古代的「豪華跑車」,光保養費就能讓一個小康之家破產。
這還隻是和平時期駐防的開銷,真要拉出去打仗,那人吃馬嚼,裝備損耗,傷員撫恤……
劉策光是想想,就覺得自己那點家底好像也不那麼保險了。
想到這兒,他突然…
怪不得曹操那會兒,動不動的就用「摸金校尉」去「借」前朝王侯的陪葬品來充作軍餉。(曹操:我尋思著他們沒說話,就以為同意了呢。)
以前覺得是黑他,現在想想,要是真被錢逼到絕路上,搞不好啥招都得用上。
「呼……幸好,當初隻取出八百玄甲軍(重騎兵),要是一股腦全部取出來,那可夠嗆的,還好老子有係統這個超級外掛!」
劉策長舒一口氣,心裡頓時踏實了不少。
不過,他也清楚,坐吃山空不行,總靠係統也不是長久之計,容易引人懷疑。得有自己的「印鈔機」。
他琢磨著,等平定黃巾之亂後,局勢稍微穩定點,必須立刻搞錢!必須儘快把釀酒和製鹽這兩大暴利行業搞起來。
這絕對是獨門生意,市場巨大,利潤驚人,肯定能狠狠賺那些世家大族一筆。
「對,就這麼幹!先平黃巾站穩腳跟,然後悶聲發大財!」
幾天後。
天色完全暗了下來,程遠誌率領的十萬黃巾軍在涿郡城三十裡外紮下連營,篝火密密麻麻,喧鬧聲此起彼伏。
中軍大帳裡,燈火通明,酒肉香氣混雜著粗野的笑罵聲。
程遠誌敞著懷,一手抓著油滋滋的羊腿,一手端著酒碗,正和幾個心腹將領喝得麵紅耳赤。
副將鄧茂坐在他旁邊,雖然也跟著喝酒,但眉頭微微皺著,顯得有些心事。
幾碗酒下肚,鄧茂終於忍不住,湊近程遠誌,壓低聲音問。
「大哥!」
副將鄧茂湊過來,給他滿上一碗酒,壓低聲音,「兄弟有件事琢磨不明白。」
程遠誌斜眼看他:「有屁就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