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和先生,主公這次到底啥計劃啊?」程咬金最急,扯著大嗓門就問道,「神神秘秘的,俺老程心裡直癢癢!」
賈詡微微一笑,慢條斯理地道:「諸位將軍莫急,聽我慢慢道來。」
他清了清嗓子,開始解釋道:
「這次咱們去盧龍塞,不是去打仗——至少明麵上不是。主公給遼西、遼東、右北平三個烏桓部落發了『和平邀請函』,請他們來盧龍塞開會,商討互市、減賦等事宜。」
程咬金眼睛一瞪:「開會?開啥會?不是去打烏桓嗎?」 讀小說上,.超讚
秦瓊拍了他一下:「你閉嘴,聽文和先生說!」
賈詡繼續道:「這『開會』嘛......隻是個幌子。真正的目的是把三個烏桓部落的首領騙過來,一網打盡。」
他詳細解釋了計劃的來龍去脈:如何利用張純的「定金」取得丘力居信任,如何用優厚條件引誘三個部落,如何......
眾人聽得目瞪口呆。
程咬金張大嘴道:「你爺爺的奶奶的爺爺!主公這計策......太損了!不過俺喜歡!」
黃忠撫須道:「兵不厭詐,主公此計高明。」
趙雲點頭道:「若能不戰而屈人之兵,善之善者也。」
呂布傲然道:「管他什麼計策,到時候某家一戟一個,全給他們挑了!」
薛仁貴和徐達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讚賞。這兩位都是歷史上著名的統帥,自然明白這個計策的妙處——簡單,直接,有效。
賈詡最後道:「所以諸位將軍記住,到了盧龍塞,先按兵不動,等三個部落的首領都來了,主公動手,咱們再動手。
他一一分派任務,眾人聽得連連點頭。
程咬金搓著手,興奮道:「懂了懂了!就是先裝孫子,等他們進了套,再關門打狗!」
賈詡笑道:「程將軍總結得精闢。」
眾人哈哈大笑。
劉策騎著馬,看著前路,嘴角揚起笑意。
計劃簡單,知道的人少,動手要快。
這次,他要讓烏桓知道——幽州這塊肉,不是那麼好啃的。
白天行軍,傍晚紮營。
這已經成了這支隊伍的固定節奏。一萬五千人的隊伍,浩浩蕩蕩,旌旗招展,鎧甲在陽光下閃閃發光,馬蹄聲震得路邊的鳥兒都不敢落腳。
劉策治軍嚴,但也不乏人情味。每日白天行軍,絕不趕夜路——用他的話說:「晚上不睡覺,白天怎麼打仗?咱們又不是去救火,急啥?」
這天傍晚,隊伍在一片開闊地紮營。士兵們熟練地搭帳篷、挖灶坑、撿柴火,很快營地就建起來了,炊煙裊裊升起,飯香飄散開來。
士兵們圍坐在篝火旁,擦拭兵器,檢查鎧甲,偶爾說笑幾句,但眼神都透著股子認真。
...
中軍大帳裡,氣氛更嚴肅。
秦瓊、尉遲恭、程咬金、黃忠、趙雲、呂布、薛仁貴、徐達、賈詡、典韋、許褚...十幾號核心人物圍坐一圈,中間是張臨時拚起來的木桌,上麵攤著盧龍塞周邊的地圖。
劉策坐在主位,手裡拿著根小木棍,敲了敲地圖。
「諸位,」他環視眾人,「現在開始安排『開會』的細節。」
「都認真聽,這可關係到咱們能不能一頓飯就把烏桓人給『吃』了。」
程咬金最直爽,一拍大腿:「主公,您就說吧!到底咋打?俺老程的陌刀營,保管把烏桓人砍成肉醬!那陌刀可沉了,一刀下去,連人帶馬都能劈開!到時候給您做個『烏桓肉餅』,您嘗嘗鮮!」
眾人都樂了。
趙雲也沉穩道:「主公,末將的驍銳營已經準備好衝鋒了。新換裝的馬鞍馬鐙,騎射更穩了。烏桓人不是號稱『來去如風』嗎?咱們就讓他們看看,什麼才叫真正的風!」
呂布咧嘴笑道:「某的方天畫戟,好久沒見血了。這次正好開開葷。飛騎營也憋好久了。烏桓人不是自稱『草原雄鷹』嗎?這次就讓他們見識見識,什麼纔是真正的騎兵!」
秦瓊、尉遲恭、黃忠、薛仁貴、徐達......也紛紛表態,個個摩拳擦掌,恨不得現在就殺過去。
劉策擺擺手,讓大家安靜,拿起木棍指向地圖上的盧龍塞。
「盧龍塞,地勢險要。」他講解道,「兩邊是山,中間一條通道,就跟個葫蘆口似的,隻能從這裡進出。這種地方,肯定不是『開會』的好地方——太像埋伏點了。烏桓人也不是傻子,一看就知道容易中埋伏。」
他棍子往下一移,點在盧龍塞南側:「所以,咱們要在盧龍塞南側的平原上『開會』。這裡地勢平坦,開闊,一望無際。烏桓人來了,看到這地形,會覺得對他們有利——騎兵在平原上最能發揮威力。這樣他們就會放鬆一點警惕。」
薛仁貴皺眉道:「主公考慮得周到。但平原對烏桓騎兵確實有利。可他們有一萬騎兵,咱們有一萬五千人,硬打的話,能贏,損失也不會小。」
徐達也點頭道:「是啊主公。烏桓騎兵來去如風,要是見勢不對掉頭就跑,咱們追都追不上。草原那麼大,他們往草原深處一鑽,咱們總不能追到天涯海角吧?」
劉策神秘一笑:「誰說咱們要硬打了?」
他慢悠悠地道:「咱們在兩軍差不多間隔三百步之間,搭個亭子。我跟丘力居、蘇仆延、烏延等人在亭子裡假裝商量事情。」
「三百步?」黃忠眼睛一亮,「正好在複合弓的有效射程內。他們要是敢輕舉妄動,我的勁射營可以先給他們來個箭雨洗禮。」
「不止如此。」劉策點頭道。
「為了讓他們更放心,」劉策補充道,「咱們假裝給的好處都是真的。每部五萬石糧草,已經運過來了,就堆在營地裡;互市的貨物樣品——細鹽、美酒、鐵器、布匹——也準備好了。他們要驗貨,要談條件,總得坐下來聊吧?這一聊,時間就拖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