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炳帶著幾十個錦衣衛,快馬加鞭趕往盧奴。
到了盧奴城,陸炳直接找到中山郡郡丞。
郡丞是個老實人,聽說張純被劉策留下商討軍務,雖然覺得有點奇怪,但也沒多想。
陸炳又找到張舉,張舉聽說劉策請張純去商討軍務,心裡就有些不安。現在見陸炳來「請」他,更是警惕。
「劉使君請我去?有何事?」張舉問道。
陸炳麵不改色道:「張太守與我家主公相談甚歡,提到張先生您才學過人,想請您一起去,共商大計。」 【記住本站域名 找書就去,.超全 】
張舉猶豫道:「這個......我最近身體不適,恐怕不便遠行。」
陸炳笑道:「張先生放心,我家主公準備了馬車,路上不會勞累。而且……張太守特別囑咐,一定要請您去。」
這話裡的意思很明白:你不去,張純可能有麻煩。
張舉想了想,最終還是答應了。他心想:劉策應該不敢同時對我和張純下手吧?畢竟我們一個是前太守,一個是現太守,他要真敢亂來,朝廷不會放過他。
可惜,他想錯了。
張舉帶著幾個隨從,跟著陸炳出了城。走到半路,陸炳一揮手,錦衣衛一擁而上,把張舉和他的隨從全給綁了。
「你們……你們幹什麼?」張舉又驚又怒。
陸炳冷冷道:「張舉,你勾結烏桓,圖謀不軌,奉主公之命,捉拿歸案。」
張舉臉色慘白,知道事發了。他想喊叫,嘴已經被堵上了。
陸炳又帶人去了張純的府邸,把那些參與密謀的親信一網打盡。整個過程乾淨利落,沒引起什麼騷動。
幾天後,陸炳押著張舉和一乾人犯,回到了交界處大營。
......
劉策看著被綁成粽子的張舉,笑道:「張舉,這下你可以跟張純團聚了。」
張舉看到劉策時,臉都綠了,破口大罵:「劉策!你無故抓捕朝廷命官,是要造反嗎!」
劉策掏掏耳朵:「造反?這話該我問你吧?張舉,你和張純密謀勾結烏桓,囤積糧草兵器,準備秋後起事,證據確鑿,你還敢狡辯?」
張舉一愣,隨即臉色慘白:「你......你怎麼知道?」
劉策笑道:「我怎麼知道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現在都在我手裡。」
他一揮手道:「全押下去,和張純關一起。讓他們哥倆好好敘敘舊。」
......
張純和張舉被關在牢房裡。
兩人都戴著腳鐐手銬,披頭散髮,狼狽不堪。
「咱們完了......」張舉靠在牆上,眼神空洞。
張純咬牙切齒道:「劉策!好你個劉策!扮豬吃老虎,陰險小人!」
他到現在都想不明白,劉策是怎麼知道得那麼清楚的。連他給丘力居的信裡寫了什麼,答應給多少糧食布匹,都一清二楚。
難道劉策在烏桓部落裡也有眼線?
難道他身邊有內奸?
張純想破頭也想不通。
牢門外傳來腳步聲。
劉策在一群人的簇擁下,走進大牢。
他換了身常服,手裡搖著一把摺扇——這是沈萬三從江南弄來的新鮮玩意兒,劉策覺得挺有意思,就拿來裝裝樣子。
「張純,張舉,」劉策笑吟吟地打招呼,「在這兒住得還習慣嗎?」
張純瞪著他,眼裡能噴出火來:「劉策!要殺要剮給個痛快!少在這兒假惺惺!」
「殺你?」劉策搖頭,「那多沒意思。你還有用呢。」
他示意獄卒開啟牢門,走進去,在張純麵前蹲下:「張純,我給你個機會。把你勾結烏桓的經過,原原本本寫下來,簽字畫押。還有,把你知道的,其他跟烏桓有勾結的官員、豪強,都供出來。」
張純呸了一口:「休想!老子就是死,也不會當你的狗!」
劉策也不生氣,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不存在的灰塵:「行,有骨氣。那我隻好把你的罪證整理整理,送到洛陽去了。到時候,陛下會怎麼處置你呢?」
他頓了頓,補充道:「哦對了,你家裡還有老母親,妻子,孩子吧?按漢律,謀反罪,夷三族」
張純臉色「唰」地白了。
夷三族......他的老母親,他的妻兒......
「劉策!禍不及家人!」他嘶吼道。
「禍不及家人?」劉策冷笑道,「你勾結烏桓,準備起兵的時候,想過那些會被你們搶掠殺害的百姓嗎?想過他們的家人嗎?」
他轉身往外走:「給你時間考慮。寫供詞,簽字畫押,我保你家人平安。不寫,那就別怪我無情了。」
走到牢門口,他又回頭補充一句:「張舉,你也一樣。」
說完,揚長而去。
牢房裡,張純和張舉麵如死灰。
...
解決了張純張舉,劉策率領隊伍凱旋迴涿縣。
一路上,典韋和許褚興奮得不行,不停地討論剛才那場「鴻門宴」。
「主公,您那招摔杯為號,太帥了!」典韋比劃著名,「啪的一聲,張純那小子臉都白了!」
許褚也道:「還有主公您說的那些話——『上廁所拿佩劍幹啥』——哈哈哈,笑死我了!」
劉策笑道:「這就叫心理戰。先讓他放鬆警惕,再突然發難,打他個措手不及。」
...
回到涿縣,劉策把張純張舉關進州牧府大牢的最深處,派了重兵把守——不是怕他們跑,是怕有人來滅口,他可不想出現意外。
然後,他叫來陸炳。
「文孚,兩件事。」劉策吩咐,「第一,把張純勾結烏桓的證據,他們來往的信件原件,還有他們囤積的物資清單、購買兵器的帳目,整理一份,要清清楚楚,鐵證如山。」
陸炳點頭道:「已經在整理了。」
「第二,」劉策笑道,「派我們的人,假扮成張純的人,去給烏桓丘力居送『定金』——那五千石糧食,一千匹布。」
陸炳眼睛一亮:「主公是想...」
「對,」劉策點頭,「既然戲都開場了,那就演全套。讓丘力居以為張純這邊一切正常,放鬆警惕。等咱們這邊準備好了,再給他來個『驚喜』。」
陸炳領命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