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牧府議事廳。
氣氛嚴肅。
劉策居中而坐,郭嘉、戲誌才、賈詡、房玄齡、杜如晦、荀彧等核心謀士分坐兩側,一個個神色凝重。
「錦衣衛探得,」劉策將一份密報放於案上,「中山太守張純、前泰山太守張舉,勾結遼西烏桓丘力居,欲待秋收糧草充足後舉兵叛亂。目標直指薊城。諸位有何良策?」
眾人聞言,都被震驚了。
「張純?他敢反?」
郭嘉皺眉道,「此人在中山郡口碑尚可,沒想到...」
戲誌才分析道:「應是看到涼州叛亂未平,朝廷虛弱,心生異誌。烏桓丘力居屢犯邊境,早有不臣之心。兩者勾結,倒也不意外。」
賈詡眯著眼睛道:「秋收起兵...時間選得不錯。糧草充足,天氣適宜。若真讓他們成事,幽州危矣。」 超給力,.書庫廣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劉策淡淡地問道:「各位有何辦法?」
郭嘉第一個反應過來,眼中閃著興奮的光:「主公,此事易爾!可用離間計!」
戲誌才也點頭道:「不錯,張純與烏桓本是互相利用,並非鐵板一塊。隻要稍加挑撥,其聯盟必破!」
賈詡摸著鬍子,慢條斯理地說道:「離間計確實可行,但要注意方法。太過刻意,反而會引起懷疑。」
接下來,謀士們開始各顯神通,展示自己的權謀智慧。
郭嘉假裝羽扇輕搖道:「主公,此事不難。嘉有三策:一、虛張聲勢,誘敵早動。我們可放出風聲,說朝廷要調幽州軍去涼州平叛。張純聞訊,必以為幽州空虛,會提前起兵——屆時我們以逸待勞。」
「二、挑撥離間,斷其聯盟。烏桓與張純,不過是利益結合。我們可派人潛入烏桓部落,散佈謠言,說張純答應分給烏桓的財物是假,實則是想利用烏桓當炮灰。再許諾烏桓首領,若他們按兵不動,事後我們給予厚賞。如此,聯盟自破。」
「三、設伏截擊,打其精銳。張純起兵後,必經之路無非那幾條。我們提前設伏,專打他的先鋒部隊。隻要首戰告捷,叛軍士氣必潰。」
戲誌才接話道:「忠再加三策。一,以敵製敵:聯絡其他烏桓部落,許以利益,令其攻擊丘力居。二,堅守要隘:在漁陽、右北平等地加固城防,消耗叛軍銳氣。三,留有餘地:對參與叛亂的漢人,許諾降者不究,分化瓦解。」
賈詡慢條斯理道:「二位之策皆精妙,詡再再加三策,一、當斬其羽翼:先派精兵突襲張純在中山的據點,斷其根基。二、再利用流民:散佈張純欲擄掠流民為奴之謠言,使流民反戈。三、最後詐降誘殺:派人假意投降張純,伺機刺殺。」
三人說完,其他謀士也紛紛獻策,大體不離「離間」「設伏」「分化」這幾招。
一時間,議事廳裡計策百出,五花八門。
劉策聽著,臉上表情不變,心裡卻在想:這幫謀士,真是個個都是人才啊。這要是真按他們的計策來,張純怕是有一百種死法。
但他有他自己的打算。
「嗯,」劉策等眾人都說完了,才緩緩開口,「諸位之策,皆精妙絕倫。容我考慮考慮,再做定奪。」
「散會。」
眾人麵麵相覷——主公這就散會了?還沒定下用哪條計策呢。
但劉策已經起身離開。
...
回到劉府書房,劉策獨自坐著,陷入思考。
其實也不是思考——是腦子裡開小劇場。
忽然「叮」的一聲,不是係統提示,是他想像出來的聲音。就好像有扇門被開啟,從裡麵蹦出來三個小人。
三個小人一出來,就開始聊天。
小李世民(摸著鬍鬚):「這事簡單。就兩個字——開會。」
小項羽(咧嘴一笑):「確實簡單!就三個字——請吃飯!」
小劉策和小李世民對視一眼,然後......
「噗哈哈哈——」兩人同時爆笑。
小李世民(調侃):「我記得某人『請吃飯』,好像沒有成功?」
小劉策(也調侃):「歷史上,某人設鴻門宴,結果讓人跑了。除了對方不來或者自己弱於對方之外...好像就你沒成功吧?」
小項羽(瞪眼):「你倆放屁!那是因為我不想殺他!要不然他早就掛了!」
小劉策和小李世民憋著笑,看著小項羽表演。
小項羽(惱羞成怒):「笑什麼笑!那你們說怎麼辦?」
小李世民(認真):「剛才那些謀士的計策都很精妙,但太複雜了。真正的權謀,重點在『權』而不在『謀』。越簡單的權謀,越沒有破綻,越有效。越精緻、越複雜,越完蛋。」
小劉策(點頭):「複雜的權謀,不確定性太大了。參與的人越多,命令傳下去變形的可能性就越大。特別是這種需要細緻操作的計劃...環節不能太多,最好三環內完成。不然就是吃力不討好。」
小項羽(撓頭):「啥意思?說人話!」
小劉策(解釋):「意思是:計劃要簡單,知道的人要少,動手要快。」
小李世民(補充):「最關鍵的一步是——別在家乾等訊息,親自下場!你不親手把事辦瓷實了,底下人誰敢替你扛雷?」
小項羽(咧嘴一笑):「你倆說得太複雜了。要我說,就直接帶兵衝過去,把張純那小子砍了,什麼三十六計、七十二變的,都是虛的。真正打起來,就一個字——『沖』!衝上去,乾就完了!」
小李世民(搖頭):「莽夫之見。不過……有時候最簡單的方法,反而是最有效的。」
小劉策(總結):「所以真正的權謀就三點:計劃要簡單,知道的人要少,動手要快。」
三個小人達成共識,點了點頭,然後「嗖」的一聲,消失不見了。
(秦王李世民:「虛假的權謀:佈局十年就為了這一天,我纔是大唐太子!真正的權謀:八百就八百!」)
劉策睜開眼,嘴角揚起笑容。
他已經有了決斷。
張純的叛亂,在他眼裡不過是個跳樑小醜的鬧劇。
「計劃要簡單,知道的人要少,動手要快。」他輕聲重複。
那就這麼辦吧。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望向西邊的天空。
秋收還有幾個月。
時間,足夠了。
「張純啊張純,」劉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可別讓我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