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策這時走過來,拍拍賈詡的肩膀,笑容滿麵:「文和,不用謝,這都是我應該做的。你看,一家人團聚,多好。」
賈詡看著劉策那「真誠」的笑容,心裡一萬頭草泥馬奔騰而過。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認準,.超方便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他心中暗道:「我謝你個頭啊!我把家人放在武威,就是給自己留條後路!現在好了,全家都搬來了,我還怎麼『見機行事』?怎麼『擇木而棲』?劉伯略你夠狠!」
但他麵上還得擠出笑容道:「謝侯爺厚恩……文和感激不盡……」
那表情,那語氣,活像被人逼著吃了三斤米田共。
「應該的應該的。」
劉策笑眯眯道,「文和為我出謀劃策,勞苦功高,我怎麼能讓文和一個人在幽州,家人卻在千裡之外擔憂呢?」
賈詡心裡苦笑道:得,這下真是「鞠躬盡瘁,死而後已」了
...
劉策對著陸炳道,「這事辦得漂亮。去帳房領賞,錦衣衛弟兄們都有份。」
「謝主公。」陸炳抱拳退下。
這時,得到訊息的關羽、呂布、黃忠也趕來了。
關羽一進院,就看到妻子胡氏牽著兩個孩子站在那裡。這個平日裡不苟言笑的漢子,眼眶瞬間就紅了。
「夫人……平兒、興兒……」
「夫君!」
胡氏含淚上前,摸著關羽的臉龐,「真的是你……」
關平已經七歲,有些認生,但關興才四歲,直接撲到關羽懷裡:「爹!」
他握住胡氏的手道:「夫人,你們……你們怎麼來了?」
胡氏含淚道:「是侯爺派人接我們來的。這一路都很順利,侯爺的人照顧得很周到。」
關羽轉身,對著劉策深深一揖:「雲長謝大哥大恩!」
劉策扶起他道:「雲長不必多禮。你我兄弟,我照顧你們家人,天經地義。」
呂布看到嚴氏和呂玲綺,也很激動。
他雖然人品不咋地,但對家人還是不錯的。尤其是女兒呂玲綺,才二三歲,粉雕玉琢的,看到呂布就撲過來:「爹爹!」
呂布抱起女兒,對劉策抱拳道:「奉先謝過主公!」
黃忠也謝過劉策。他妻子張氏身體不太好,這一路舟車勞頓,有些憔悴。
黃忠很心疼,劉策見狀,立刻道:「漢升,你先陪夫人去休息。我讓張仲景過來給夫人看看。」
黃忠感動得不知道說什麼好,隻是連連道謝。
等他們都安頓好了,劉策的目光才轉向角落裡。
角落裡站著兩個少女,都穿著樸素的衣裙,低著頭,有些侷促不安。
左邊那個,約莫十**歲,身形單薄,麵容清秀,但臉色蒼白,眼中有揮之不去的哀傷——這是鄒玉。
右邊那個,也是十**歲,比鄒玉稍高些,眉眼精緻,但眼神怯怯的,像受驚的小鹿——這是杜秀娘。
【姓名】:鄒玉
【性別】:女
【年齡】:19歲
【武力】:28
【統率】:31
【政治】:53
【智力】:63
【顏值】:95
...
【姓名】:杜秀娘
【性別】:女
【年齡】:18歲
【武力】:29
【統率】:30
【政治】:52
【智力】:65
【顏值】:95
劉策走過去,腳步放輕,語氣溫和:
「兩位姑娘,一路辛苦。陸炳都跟我說了你們的遭遇,莫怕,到了涿縣,便安全了。」
鄒玉和杜秀娘連忙福身行禮,聲音細若蚊蚋:「謝侯爺。」
劉策看著她們,亂世之中,女子最是不易。
他對鄒玉說道,「鄒姑娘,你父母之事,我已聽聞。逝者已矣,你且放寬心,往後便在涿縣安身。」
鄒玉聞言,眼圈一紅,眼淚在眼眶裡打轉,但她強忍著沒哭出來,隻是點頭道:「謝侯爺……」
劉策又轉向杜秀娘道:「杜姑娘,那個秦宜祿,我麾下之人教訓過他了,他不敢再糾纏你。你也不必再怕,往後沒人能逼你做不願做的事。」
杜秀娘抬起頭,眼裡滿是感激:「侯爺救命之恩,秀娘永世不忘……」
劉策想了想,又說道:「我劉府裡,有幾位未婚妻,都是性情和善之人。府裡條件也比州牧府偏院好些,你們若是不嫌棄,便隨我回劉府住下吧。平日裡可以跟著學學女紅、看看書,若是想做點事,府裡的管事也能安排,總比在這裡孤零零的強。」
鄒玉含淚點頭道:「多謝侯爺收留,小女子無以為報,願在府中為奴為婢,報答侯爺大恩。」
杜秀娘也道:「秀娘願聽侯爺安排。」
「什麼為奴為婢的,」
劉策擺擺手,語氣爽朗,「到了我劉府,便是一家人,不必如此見外。」
他轉身對關羽等人說道「你們先陪著家眷安頓,缺什麼少什麼,跟管事說。我先帶兩位姑娘回府。」
關羽等人齊聲應道:「是!」
劉策又看向賈詡,意味深長地說道:「文和,你也好好安頓家人。對了,你那個兒子,我看著機靈,明天送去蒙學吧,我請了名師。」
賈詡:「……」你這是連我兒子都不放過啊!
但他隻能拱手:「謝侯爺……
劉策帶著鄒玉和杜秀娘走出州牧府。
門外,馬車已備好。劉策翻身上馬,對車夫說:「回劉府。」
馬車緩緩啟動,鄒玉坐在車裡,聽著車輪轆轆的聲音,心裡的不安漸漸消散。
三個月前,她還是涼州一個普通商賈之女。雖然家境不算大富,但父母疼愛,生活無憂。直到羌亂爆發,父母在逃難途中染病身亡,她一個人孤苦無依......是錦衣衛的人救了她。
「冠軍侯......」鄒玉輕聲念著這個稱呼。這一路上,她聽說了太多關於這位侯爺的傳聞:少年英雄,平定黃巾,詩文傳世,愛民如子......
現在見到本人,雖然隻有短短幾句話,但她能感覺到,這位侯爺是真心想幫她,不是有所圖謀。
「從今天起,我又有家了......」她喃喃自語,眼淚終於落下來,但這次是釋然的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