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策拍拍他的肩膀道:「記住,接家眷的事要光明正大,就說是本將軍體恤下屬,接家人來團聚。找那兩位姑孃的事……低調點,別聲張。」
「主公放心,錦衣衛最擅長的就是『低調行事』。」陸炳自信地道。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好了,就這些,你去辦吧。」劉策揮揮手。
陸炳躬身行禮,轉身離去。走到門口時,他突然回頭道:「主公,錦衣衛的經費……」
劉策一拍腦門:「哦對!錢!等會兒我讓人給你送三千金過去,先用著,不夠再說。」
陸炳這才真正退下。
劉策看著他的背影,感嘆道:「專業的就是不一樣,連要錢都這麼含蓄。」
等陸炳離開後,劉策坐在書房裡,微微一笑。
…
第二件大事:甄家的糧草到了。
這天,甄薑就來找劉策了。
「夫君。」
甄薑笑盈盈地道,「甄家商隊調的三百萬石糧草,最後一批已經到了,正在城外卸貨呢。」
劉策眼睛一亮:「這麼快?走走走,去看看!」
兩人坐著馬車來到城外,隻見一支龐大的車隊正停在官道上。
拉車的牛馬排出去兩三裡地,每輛車上都堆滿了麻袋,麻袋上印著「甄」字。
房玄齡、杜如晦已經在那兒指揮卸貨了。
見劉策來,兩人連忙迎上來。
「主公。」
房玄齡興奮地道,「甄家真是大手筆啊!」
杜如晦補充道:「而且都是上等粟米,顆粒飽滿,沒有摻沙子。」
劉策走到一輛車前,解開一個麻袋,伸手抓了一把米。米粒金黃,手感乾燥,確實是好糧。
他轉頭看甄薑,感動得不知道說什麼好:「薑兒,甄家的恩情,我劉伯略記在心裡了!」
甄薑溫柔一笑道:「夫君客氣了,都是一家人。」
這時,一個管事模樣的人走過來,對甄薑行禮:「大小姐,這批已經清點完畢,請大小姐過目。」
甄薑點點頭,對劉策道:「夫君,你和房先生、杜先生先忙,我去看看帳目。」
說完她就跟著管事走了。
三百萬石糧草,甄家他們是分批運送,走水路陸路結合,歷時兩個多月,才全部運抵幽州各大糧倉。
當最後一車糧食入庫時,房玄齡拿著帳冊的手都在抖。
「主公,」
他對著劉策,聲音都帶著激動,「三百萬石,實打實的三百萬石糧草,全部入庫!加上咱們原有的,現在幽州糧倉裡,有近七百萬石存糧!」
杜如晦也難得露出笑容:「主公,有了這些糧食,莫說六十萬流民,就是再來一百萬,咱們也養得起!」
劉策卻摸著下巴,若有所思:「七百萬石……聽著多,但你們算過沒有,約兩百萬流民,一年最低要吃掉六百萬石。這還不算軍隊、官吏的開銷。咱們得省著點花,還得想辦法開源。」
荀彧在一旁點頭道:「侯爺所言極是。不過眼下春耕在即,隻要土豆紅薯推廣順利,明年秋收後,糧食壓力就能大大緩解。」
房玄齡看著甄薑的身影,感慨道:「主公得此賢內助,真是天助我也!」
杜如晦也點頭道:「有了這三百萬石糧草,再加上咱們自己的存糧,養活這些人到明年秋收綽綽有餘。」
劉策心裡美滋滋的,但嘴上還是謙虛:「都是運氣,運氣。」
心裡想的卻是:軟飯真香!以後誰再說吃軟飯沒出息,我跟誰急!
不過他也沒光吃軟飯。
沈萬三那邊,細鹽、美酒、紙張已經全麵上市,銷量好得驚人。
尤其是「玉液春」酒,雖然提價到一升二十錢,但那些世家大族、豪商巨賈反而更愛買了——便宜了他們還覺得掉價呢!
「主公,按照現在的銷量,光是賣酒,一個月就能淨賺一百餘萬錢!」
沈萬三匯報時,眼睛都在放光。
劉策算了算,一百萬錢大概能買一千餘石糧。雖然比起三百萬石來說不多,但細水長流,而且這是純利潤,不需要付出什麼成本。
「很好,」劉策道,「繼續擴大生產,但品質一定要保證。咱們要走高階路線,讓『玉液春』成為權貴宴請的標配!」
「屬下明白!」沈萬三幹勁十足地去了。
劉策這才鬆了口氣。
糧食,永遠是亂世的第一硬通貨。
有了糧,就有了人心,有了兵源,有了爭霸的資本。
…
第三件大事:黑山軍來了。
這天,劉策正在校場看士兵訓練,一匹快馬衝進來,馬上的傳令兵下馬,大聲道:「報——程將軍派人傳信,黑山軍張燕答應歸順,正收拾率領部眾往幽州來!」
劉策一聽,樂了:「知節可以啊!不錯!」
他接過信,快速看了一遍。
信是程咬金口述,隨行文書寫的,字跡歪歪扭扭,但意思清楚:
「主公親啟:俺老程到了黑山,見到張燕那小子……俺拿出九節杖和令牌,還有聖女寫的信,他看了之後,跪地上哭得稀裡嘩啦的,說願意歸順。
程咬金敬上。」
劉策看完,哭笑不得。這信寫得,跟程咬金的人一樣,直來直去。
不過結果是好的,張燕歸順了,六七十萬人口,雖然大部分是老弱婦孺,但青壯也不少,而且都是經歷過戰場的,稍加訓練就是好兵。
「來人!」
劉策喊道,「傳令冀州各郡都尉,本將以暫領冀州軍事之權命令:黑山軍眾乃歸順之民,沿途不得阻攔,放行!」
「是!」親衛領命而去。
劉策又對身邊的房玄齡說:「玄齡,安置計劃準備好了嗎?」
房玄齡點頭道:「早已備妥。按主公吩咐,一部分青壯編入屯田軍,老弱婦孺分散安置到各郡縣,剩下的一部分青壯以工代賑。各縣的工坊、修路、築城等工程正缺人手。」
「好,」劉策滿意地道,「等他們到了,就按計劃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