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逸頓了頓,隨後補充道:「薑兒從小跟著我學經商,有這方麵的知識和經驗。而且她現在是主公的妾室,由她管理,名正言順,等於主公間接掌控了這張商業網。對主公,對甄家,都是好事。」
劉策心裡暗暗點頭。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超讚 】
這個便宜嶽父,很上道啊。
在正式場合叫「主公」而不是「賢婿」,說明他分得清公私。
把商業交給甄薑,既解決了官員不能經商的問題,又保證了甄家的利益——甄薑是他的妾室,甄家的商業就等於是「侯爺家的產業」,誰也不敢說閒話。
他麵上笑道:「好,就這麼辦。薑兒能力我知道,肯定能管好。」
甄逸也笑道:「主公放心,薑兒不會讓您失望的。」
…
幾天後,在劉策一番「勸說」下,甄家五姐妹「勉為其難」地搬進了劉府。
當然,所謂的「勸說」,其實就是劉策厚著臉皮天天往甄家跑,軟磨硬泡:「你看琰兒她們多孤單,你們來了正好做伴。」
「劉府院子大,房間多,空著也是空著。」
「咱們早晚都是一家人,分什麼彼此?」
甄家五姐妹半推半就,也就從了。
這下好了,劉府後院徹底成了「美人窩」。
蔡琰、張寧、任紅昌,再加上甄家五姐妹——八個女人,一天到晚嘰嘰喳喳,熱鬧得不行。
這天傍晚,劉府後院擺開了一張大圓桌——這是劉策特意讓木匠做的,仿現代餐桌。
桌上擺滿了菜:炒青菜、紅燒肉、清蒸魚、燉雞湯……都是劉策教的「炒菜」。
八個女人圍坐一桌,劉策坐主位。
甄家五姐妹看著滿桌色香味俱全的菜餚,眼睛都直了。
「夫君,這些菜……真好看!」甄薑讚嘆。
甄脫夾了一筷子青菜,嘗了嘗,眼睛瞪圓了:「好吃!清脆爽口!」
甄道吃了塊紅燒肉,幸福得眯起眼:「香!肥而不膩!」
甄榮小口喝著雞湯:「鮮!」
甄宓吃得滿嘴油,含糊不清地說:「好次……都比咱們家廚子做得好次……」
蔡琰笑道:「妹妹們不知道吧?這些菜都是夫君教的做法。」
張寧點頭:「夫君可厲害了,什麼都會。」
任紅昌小聲補充道:「還會講笑話……」
甄家五姐妹齊刷刷看向劉策,眼裡全是崇拜。
劉策得意了,故意問:「哪厲害了?」
這話問得曖昧,五姐妹臉瞬間紅了。
五姐妹臉更紅了,甄薑嗔道:「夫君真會開玩笑!」
甄道捂嘴笑:「就是,明知故問!」
一頓飯吃得歡聲笑語。
劉策充分發揮「段子手」特長,講了一堆笑話,把女人們逗得前仰後合。
「一個秀才走在路上,遇見了一個和尚。
秀纔想讓和尚出醜,故意對和尚說: 『禿驢的禿字怎麼寫?』
和尚微微一笑,回答道:
『秀才的秀字,屁股略微彎彎調轉就是了。』」
「哈哈哈!」
「甲乙兩人一起走在路上,看見一位顯貴的冠蓋。
甲吹噓到:『這是我的朋友,他見到我一定會下車, 為了不麻煩,我要躲避一下。』
甲意外躲進的人家,正是顯貴的住所。 顯貴到家後,看到陌生人闖門, 十分生氣,讓僕人把甲趕出去。
乙看到後,不解的問甲『他不是你朋友嗎?』
甲回答說:『他平時就喜歡這樣跟我開玩笑。』」
「噗——哈哈哈!」
女人們笑得花枝亂顫。
甄宓擦著眼角的淚花:「夫君,你從哪兒聽來這些笑話?」
劉策神秘一笑:「天機不可泄露。」
劉策看著這一幕,心裡那個美啊。
這纔是生活。
夜深了,女人們各自回房休息。
劉策在院子裡溜達了一會兒,他輕手輕腳來到甄薑房門外,推門進去。
甄薑已經睡了,聽到動靜驚醒,坐起身:「誰?」
月光透過窗欞,照在她身上。
素色寢衣滑落肩頭,露出瑩白的脖頸和鎖骨。
睡眼惺忪的樣子,又純又欲。
劉策快步走到榻邊,掀開被子就鑽了進去。
「是為夫。」
甄薑身子一僵,臉瞬間紅透。
她往裡縮了縮,聲音細若蚊蚋:「夫君,你怎麼來了?」
劉策側過身,伸手輕輕攬住她的腰,指尖觸到她細膩的肌膚,隻覺得溫軟順滑。
他往她懷裡蹭了蹭,說得理直氣壯:「夜裡獨眠,越睡越冷,想著你這兒暖和,便尋來了。」
甄薑心裡嘀咕:這夜,蓋著薄被正適宜,哪裡冷了?夫君分明是想纏著她,偏找了這麼個蹩腳的藉口。
但嘴上捨不得責怪,隻乖乖地掙開他的手臂,伸手替他拉過被子,仔細掖好邊角。
兩人並肩躺著,呼吸交織。
房裡的薰香帶著淡淡的蘭草味,愈發顯得曖昧。
劉策的手本就搭在她的腰上,過了片刻,
劉策的手開始不老實,從腰側滑到肩頭,再往下……
甄薑身子愈發僵硬,呼吸急促。
不等她反應,劉策翻身將她壓在身下。
月光下,她的睫毛長長的,沾著細碎水光,嘴唇微微顫抖。
甄薑又羞又慌,雙手捂住臉:「夫君,我們還沒有成婚呢,現在不行……」
劉策伸手輕輕撥開她捂著臉的手指,他低頭看著她泛紅的眼角,嘴角勾起一抹壞笑:「陛下已然親自賜婚,咱們早已是名正言順,這還分什麼成沒成婚?」
甄薑睫毛顫了顫,心裡的那點顧慮瞬間被他的話打散
是啊,陛下賜婚,還有什麼好矯情的?
她抬眼望著劉策深邃的眼眸,那裡麵映著她的身影,滿是寵溺與溫柔。
甄薑的臉更紅了,輕輕捶了他一下,聲音又軟又甜:「夫君你真壞……我好喜歡。」
話音未落,她微微仰頭,在他唇上印下一個柔軟的吻。
吻罷,她沒有躲閃,反而睜著水汪汪的眼睛,深深看了他一眼,聲音細若蚊蚋,卻字字清晰:「請夫君憐惜……」
(此處省略九千五百二十七字。總之是紅燭帳暖,被翻紅浪,一夜纏綿。)
細雨潤青芽,鳳凰展鸞翅。
第二天天亮,劉策先醒了。
身旁甄薑還睡得沉,臉上帶著未褪的紅暈,嘴角還掛著笑。
劉策輕手輕腳爬起來,活動了下身子——嗯,神清氣爽。
他來到後院,坐在石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