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後,涿縣城門口熱鬧非凡。
甄家的大隊人馬到了。
車隊綿延幾裡長,馬車幾十輛,拉貨的牛車上百輛,護衛、僕人好幾百號。
那陣勢,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個王爺搬家呢。
劉策親自到城門口迎接。
馬車停下,甄逸先下來。
看見劉策,他趕緊行禮:「甄逸,拜見冠軍侯!」
劉策上前扶住:「嶽父大人不必多禮!歡迎來到涿縣!」
這一聲「嶽父」,叫得甄逸心花怒放,臉上笑開了花:「賢婿客氣了!能來幽州,是甄家的福分!」
後麵甄儼、甄堯也過來見禮。 超實用,.輕鬆看
寒暄一番,劉策的目光飄向後麵的幾輛馬車——那是甄家五姐妹的車。
他走過去,挨個打招呼。
第一輛車,甄薑掀開車簾,臉微紅道:「侯爺……」
「叫夫君,聖旨都下了,還叫侯爺?」劉策笑道。
甄薑臉更紅了,小聲喚了聲:「夫君。」
第二輛車,甄脫比較大方:「夫君!我們來了!」
第三輛,甄道笑嘻嘻的:「夫君,想我們沒有?」
第四輛,甄榮有點害羞,但還是叫了「夫君」。
第五輛,甄宓探出腦袋,眨著大眼睛:「夫君!」
劉策樂了,挨個握著手:「來了就好,來了就好。」
車隊浩浩蕩蕩進城。
涿縣百姓都跑出來看熱鬧。
「好傢夥,這誰家啊?這麼大陣仗?」
「聽說是冠軍侯的嶽家,從冀州遷過來的。」
「難怪……侯爺的親戚,就是不一般!」
到了甄家新宅——劉策早就讓人準備好的府邸,比甄家在毋極縣的府邸小了點。
安頓好後,下午劉策帶著甄家五姐妹去劉府。
蔡琰、張寧、任紅昌早就在等著了。
見麵場景……有點微妙。
蔡琰是正妻,端莊大方;張寧英氣逼人;任紅昌溫婉可人。
甄家五姐妹呢,五個如花似玉的姑娘,站一排跟選美似的。
八個女人互相打量,空氣一度凝固。
劉策心裡打鼓:該不會打起來吧?
但還好,女人們很快打破了僵局。
甄薑先開口,對著蔡琰行禮:「妹妹甄薑,見過姐姐。」
其他四姐妹也跟著行禮。
蔡琰趕緊扶起她們:「妹妹們不必多禮。以後就是一家人了。」
張寧笑道:「早就聽說甄家五姐妹個個貌美如花,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任紅昌小聲說:「歡迎……」
氣氛很快融洽起來。
八個女人坐在後院亭子裡,喝茶聊天,笑聲不斷。
劉策鬆了口氣。
還好,後宮和諧,天下太平。
傍晚,劉策在州牧府設宴,款待甄逸父子三人,還叫上了沈萬三作陪。
宴席很豐盛,但重點不是菜,是酒。
劉策拿出了自己蒸餾的高度酒。
「嶽父,嘗嘗這個。」他給甄逸倒了一杯。
甄逸端起酒杯,先聞了聞,眼睛一亮:「好香!」
然後抿了一口,細細品味。
良久,他放下酒杯,讚嘆道:「好酒!清澈透亮,醇厚綿長,回味無窮!比市麵上的酒強多了!」
甄儼和甄堯也嘗了,連連稱讚。
劉策笑道:「這是我自己釀的,嶽父覺得,這酒若拿到市麵上賣,如何?」
甄逸是商人,立馬開始算帳:「此酒品質,堪比貢酒。若在洛陽,一鬥賣個三五百錢不成問題。在幽州……雖然百姓窮些,但富戶、官員、軍營,都是潛在買家。」
他頓了頓:「賢婿打算怎麼合作?」
劉策早就想好了:「這酒的釀造和售賣,我交給沈萬三負責。甄家提供銷售渠道,占兩成收益。」
甄逸心裡快速盤算:這酒品質上乘,肯定好賣。兩成收益,看起來不多,但以冠軍侯的勢力和這酒的品質,銷量絕對驚人。長期下來,是一筆巨大的財富。
「好!」
甄逸爽快答應道,「賢婿放心,甄家的商路遍佈各州,定能讓這酒賣遍天下!」
劉策又指著沈萬三:「具體事宜,你們和沈萬三商量。他那裡還有細鹽、紙張等好東西,都可以合作。」
沈萬三笑著拱手:「甄家主,久仰大名。萬三初來乍到,還望多多指教。」
甄儼和甄堯趕緊回禮:「沈先生客氣了!」
接下來,沈萬三和甄家兄弟聊開了。從酒的定價、包裝、運輸,到鹽的銷售網路、紙張的市場推廣……越聊越投機。
劉策在旁邊聽著,心裡暗笑:沈萬三這商業頭腦,加上甄家的渠道,這組合無敵了。
酒過三巡,眾人都有些微醺。
劉策開始「表演」了。
他端著酒杯,搖搖晃晃地走到甄逸身邊,摟著甄逸的肩膀,大著舌頭說:「嶽父啊……你是不知道……我做這個幽州牧……苦啊……」
甄逸也喝了不少,帶著醉意道:「賢婿何出此言?」
「幽州……損失嚴重啊……」
劉策一臉苦相,「黃巾之亂剛過,百廢待興。現在又有百餘萬流民湧入涿郡……糧食……快不夠了啊……」
他說著,還抹了抹並不存在的眼淚。
甄逸心裡咯噔一下:來了!要錢了!
劉策繼續訴苦:「我現在……愁得睡不著覺啊……嶽父,您可得幫幫我……」
甄逸聞言醉醺醺的一拍桌子道:「賢婿別愁!糧草不夠,跟為父說!要多少?」
劉策心裡一喜,嘴上支支吾吾:「兩百萬石……」
沒想到話沒說完,甄逸就大手一揮:「兩百萬石糧草?沒問題!等甄家後續的物資到了,就給賢婿送來!」
劉策:「……」
他差點被酒嗆到。
兩百萬石!那麼爽快?
劉策心裡暗罵:臥槽!特麼的要少了!虧大了!血虧!
但麵上還得保持微笑,裝作「醉醺醺」和感激涕零的樣子道:「謝……謝嶽父支援!嶽父大恩,策沒齒難忘!」
甄逸帶著醉意的哈哈大笑:「一家人,說什麼兩家話!來,喝酒!」
當晚,賓主盡歡。
晚宴結束,甄家父子回到新宅。
甄逸進了書房,臉上的醉意瞬間消失。甄儼和甄堯就問:「父親,您沒醉?」
「醉是醉了,」他慢悠悠地道,「但腦子清醒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