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愣了半天,才結結巴巴地問:「主……主公,這……這東西,一天能印多少?」
「熟練的話,一天印幾百張沒問題。」
劉策接著道,「如果多刻幾套字塊,同時排幾個版,一天印上千張也不是不可能。」
沈萬三腦子飛快地轉:「印書……印告示……印農書……印兵法……我的天,這得賺多少錢啊!」
他猛地抓住劉策的手:「主公!這些技術,您都教給我了?」
「都教了。」
劉策拍拍他的肩,「以後生產和售賣就交給你了。賺的錢,用來擴軍、治理、發俸祿。我要你在三年內,讓幽州富得流油!」
沈萬三胸脯一挺,豪氣乾雲:「主公放心!萬三保證把生意做得風生水起!到時候您兵強馬壯,糧草充足,別說打烏桓鮮卑,就是橫掃天下都夠本錢!」 追書就去,.超方便
劉策哈哈大笑:「好!要的就是這個氣勢!」
兩人站在院子裡,一個笑得爽朗,一個激動得滿臉通紅。
陽光灑在那些鹽堆、酒甕、紙張、字塊上,泛著金燦燦的光。
沈萬三看著這一切,彷彿看到了金山銀山在向自己招手。
而劉策想的更遠:有了這些技術,有了沈萬三這個商業天才加甄家,幽州的經濟就能活起來。經濟活了,就能養更多的兵,造更好的裝備,建更堅固的城池。
到時候,什麼烏桓鮮卑,什麼諸侯割據,都是浮雲。
…
劉策對著沈萬三笑道:「這些酒和鹽和紙,你可以拿去賣,也可以繼續研究得更好一點,酒可以弄出低烈的酒、中烈的酒、高烈的酒,按價格低到高來買,然後去把我從洛陽帶回來的那些書先印好並儲存,不要賣,造出來的紙可以賣。
一斤鹽就賣3錢;蔡侯紙一張五錢,那麼咱們就先一張一錢賣著,一升低烈的酒就賣四錢,後麵的你自己看情況定。」
劉策對著沈萬三吩咐完生意經,看著這位財神爺眼睛發亮、摩拳擦掌的樣子,心裡踏實了不少。
有了細鹽、白酒、廉價紙這「三駕馬車」,幽州的經濟起飛應該隻是時間問題。
「記住啊。」
劉策臨走前又叮囑一句,「掙來的錢,優先買糧草。咱們現在最缺的就是這個。」
沈萬三拍著胸脯保證道:「主公放心!萬三做生意這麼多年,還沒虧過!保證讓錢生錢,糧生糧!」
劉策滿意地點點頭,背著手溜達走了。
一天後,劉策背著一麻袋東西,哼著小曲晃悠到了州牧府。
這麻袋看著不大,但裝得鼓鼓囊囊的。
劉策背著它,走一步晃三下,跟個送貨的小販似的——就是衣服穿得太好,看著不像。
路上遇到幾個早起的百姓,見他這打扮——扛個麻袋,還哼著曲,都好奇地張望。
「那不是冠軍侯嗎?」
「侯爺怎麼自己扛東西?」
「噓,小聲點,侯爺這是體察民情呢!」
劉策聽見了,心裡暗笑:體察民情?我是去餵豬……啊不,是去餵謀士們的。
進了州牧府議事廳,好傢夥,裡麵忙得跟打仗似的。
房玄齡、杜如晦、荀彧三個人圍著一張巨大的輿圖,手指在上麵點來點去,嘴裡念念有詞。
田豐和沮授在覈對帳冊,算盤打得劈啪響。陳宮在寫公文,筆都快揮出殘影了。
郭嘉和戲誌才——這倆被荀彧按在角落裡處理戶籍文書,麵前堆的竹簡比人都高。
郭嘉一臉生無可戀,看見劉策進來,眼睛「唰」地亮了,那表情活像看見救星。
「呦,都在呢!」
劉策笑眯眯地打招呼,「挺忙啊?」
眾人抬頭,表情各異。
房玄齡和杜如晦是「主公您來了」的禮貌微笑;荀彧是「正好有事要匯報」的認真表情;
郭嘉是「救星來了快帶我走」的期盼眼神;戲誌纔是「您看看奉孝這德行」的無奈苦笑。
房玄齡笑道:「主公,您來了。幽州有幾個郡的田畝清丈資料剛送上來,我們正在覈對……」
「還有流民安置的糧食消耗帳目。」
杜如晦補充道,「主公,再這樣下去,咱們的存糧撐不過三個月。」
荀彧揉了揉太陽穴:「各郡新任太守的施政方案也需要審閱……」
郭嘉直接哀嚎:「侯爺!救命啊!這戶籍文書我看得眼睛都花了!我要喝酒!我要摸魚!」
劉策看著這一屋子「苦大仇深」的臉,樂了。
「行行行,知道你們辛苦。」
他把麻袋往地上一放,「先歇會兒,待一會吃點好吃的。」
說完,他轉身就往後院走。
郭嘉在後麵喊道:「侯爺您去哪兒啊?」
「去給你們弄點好東西!」
劉策頭也不回道,「待會兒再來看你們!」
留下眾人麵麵相覷。
郭嘉小聲嘀咕:「侯爺這又是搞什麼麼蛾子……」
戲誌才也好奇:「那麻袋裡裝的啥?看著挺沉。」
「管他呢。」
郭嘉往地板上一躺,「隻要能讓我歇會兒,裝石頭都行。」
劉策去了州牧府後院,叫來幾個下人。
「來,把這個拿去廚房。」
他從麻袋裡掏出十幾個圓滾滾、土了吧唧的東西——土豆和紅薯,「洗乾淨,放灶膛裡烤。記住,要烤到外皮焦黃,裡麵軟爛。」
下人們看著這些從未見過的「土疙瘩」,一臉茫然:「侯爺,這……這能吃?」
「廢話!」
劉策笑道,「不能吃我讓你們烤?快去快去!」
下人們不敢多問,拿著土豆紅薯去了廚房。
劉策坐在院子裡等。
閒著沒事,他掰著手指頭算:土豆紅薯畝產五十石以上,粟米畝產三石……這差距,簡直就是自行車和超跑的區別。
等幽州大麵積種植了土豆紅薯,糧食問題就解決了。
到時候別說養一百多萬流民,就是再翻一倍都不成問題。
「科技是第一生產力啊。」
劉策感慨道:「不對,在我這兒,係統纔是第一生產力……」
正想著,下人端著烤好的土豆紅薯回來了。
「侯爺,烤好了。」
好傢夥,烤得真不錯!外皮焦黃酥脆,裂開的口子裡露出金黃色的薯肉,香氣撲鼻。
劉策滿意地點頭:「走,給大功臣們送溫暖去!」
他親自端著盤子回到議事廳。
廳裡還是那個忙亂的場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