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程咬金就帶著兩百玄甲鐵騎,跟著甄堯回冀州了。 【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就來,.超方便 】
那陣仗,浩浩蕩蕩,引得涿縣百姓紛紛圍觀。
「看見沒?那是冠軍侯的親兵!真威風!」
「聽說護送的是甄家的人,冠軍侯的嶽家呢!」
「甄家要遷到咱們涿郡來了?好事啊!甄家可是大商戶,來了能帶活經濟!」
劉策站在城樓上,看著隊伍遠去,心裡盤算:甄家遷過來,商業這塊就有人和沈萬三一起負責了。沈萬三提供貨物,甄家提供渠道,完美。
就在劉策忙著搞發明、接甄堯的時候,洛陽皇宮裡,劉宏也在「忙」。
溫室殿裡,劉宏歪在榻上,看著劉策送來的奏摺。
奏摺裡詳細寫了幽州的情況——人口銳減、經濟崩潰、軍事空虛,各郡太守跑的跑,死的死……簡直就是個爛攤子。
張讓在旁邊小心翼翼地問:「陛下,冠軍侯這奏摺……幽州情況這麼差,要不要派點支援?」
劉宏擺擺手,笑了。
他放下奏摺,心裡暗道:皇弟啊皇弟,別怪皇兄給你挖坑。幽州的情況,朕能不知道嗎?就是因為知道,才讓你去的。你有能力,有魄力,幽州交給你,朕放心。
他拿起筆,鋪開一張空白的聖旨,開始寫。
寫得很簡單,就兩行字:
第一行一個大大的「準」字。
第二行小字:「幽州的事務皆由皇弟你自行決定。」
寫完,蓋玉璽。
「送去吧。」
劉宏把聖旨遞給張讓,「快馬加鞭送到涿郡。」
張讓接過聖旨,看了一眼,嘴角抽了抽。
這聖旨……也太敷衍了吧?
但他不敢說,躬身退下:「臣遵命。」
在劉策搞發明的第七天,聖旨送到了涿郡。
劉策在州牧府接旨,開啟一看,愣住了。
聖旨上,就一個「準」字,外加一句「幽州事務,皆由皇弟自行決斷」。
這也太……太隨意了吧?
「就這?」
他翻來覆去看了幾遍,「沒了?」
傳旨的宦官賠笑:「侯爺,陛下說了,幽州的事您全權處理,不用事事請示。」
劉策無語。
劉策又仔細看了看,確認是劉宏的親筆,哭笑不得。
他心中瘋狂吐槽:好好好,這麼玩是吧!這樣的聖旨,我還是第一次見!皇帝老哥,你可真是甩手掌櫃當上癮了,我真的會謝!幽州這爛攤子,你一句「自行決定」就甩給我了?還「鍛鍊我」?我謝謝您嘞!
但吐槽歸吐槽,他其實明白劉宏的意思——這是放權。
有了這道聖旨,他在幽州就是土皇帝,想幹什麼幹什麼,不用看朝廷臉色。
從某種意義上說,這是好事。
「行吧。」
劉策收起聖旨,對宦官道:「回去告訴陛下,臣一定把幽州治理好。」
宦官走了。
「諸位。」
劉策舉起聖旨,「都看到了?陛下有旨,幽州事務,由本侯自行決斷。從今天起,咱們放開手腳乾!」
眾人齊聲:「是!」
劉策坐在椅子上,看著手裡的聖旨,忽然笑了。
也好。
有了這道聖旨,他就能放開手腳幹了。
細鹽、好酒、紙、印刷術……這些技術可以大規模推廣了。
軍隊也可以放心招募訓練了。
還有那些係統獎勵——鐵浮屠、汗血寶馬,也可以找機會拿出來了。
「既然你這麼信任我。」
劉策自言自語道,「那我就給你個驚喜。」
他走出州牧府,看著涿縣的街道。流民們在修路,士兵們在操練,商販們在叫賣……
「幽州……」
劉策看著遠方,「我會讓你變個樣的。」
從窮得叮噹響的邊境州,變成富庶繁榮的根據地。
從任人欺淩的弱雞,變成無人敢犯的強藩。
這是他的目標。
也是他穿越一趟,該做的事。
…
劉策搞發明的第八天。
正在後院跟紙漿較勁的劉策抬起頭,滿臉沾著灰,手裡還拿著個竹簾子。
蔡琰在一旁幫忙攪拌紙漿,張寧在整理桑樹皮,任紅昌……任紅昌在偷喝還沒完全釀好的酒,被劉策抓了個正著。
「紅昌!」劉策瞪眼,「那酒還沒好呢!」
任紅昌吐吐舌頭:「我就嘗嘗嘛……有點酸,但還挺香的。」
劉策正要說話,劉伯匆匆跑進來道:「少爺!州牧府來報,公孫瓚將軍到了,正在議事廳等候!」
「公孫瓚?」
劉策一愣,「他怎麼來了?」
放下竹簾,洗了把臉,換了身乾淨衣服,劉策匆匆趕往州牧府。
趕到州牧府時,議事廳裡已經坐滿了人。
左邊是謀士團:房玄齡、杜如晦、荀彧、郭嘉、戲誌才……一個個正襟危坐。
右邊是武將團:關羽、張飛、趙雲……個個虎背熊腰。
場麵那叫一個壯觀——這要是拍張合影,能當漢末全明星海報賣。
劉策剛在主位坐下,門口就傳來一聲洪亮的稟報:
「末將公孫瓚,參見州牧大人!」
聲音剛落,人就進來了。
公孫瓚一身玄色鎧甲,風塵僕僕但精神抖擻。
他個子不算太高,但眼神銳利得像刀子,走路帶風,感覺隨時能拔刀砍人。
劉策仔細打量——這就是歷史上的白馬將軍啊!長臉,高鼻樑,嘴唇抿成一條線,一看就是狠角色。
【姓名】:公孫瓚,字伯圭
【性別】:男
【年齡】:32歲
【武力】:93(一流)
【統率】:89(二流)
【政治】:71(三流)
【智力】:73(三流)
【顏值】:81
特殊技能:
【白馬義從】:組建和指揮一支精銳的輕騎兵部隊,這支部隊通常擁有極高的機動性、射程和耐力。
【其疾如風】:大幅提升麾下騎兵隊伍的移動速度和機動性,便於進行突襲和迂迴作戰
【威震塞外】:……
他起身抬手:「伯圭不必多禮,坐。」
指了指旁邊的案幾:「一路趕來辛苦了,先喝口茶。」
公孫瓚謝過坐下,接過侍女遞來的茶,咕咚咕咚灌了一大口——看來是真渴了。喝完把茶杯往案幾上一放,發出「咚」的一聲。
「大人。」
他聲音沉得像石頭,「末將此次前來,一是向您述職,二是要稟報邊境急情。」
廳裡頓時安靜了。
所有人都豎起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