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宣佈驃騎將軍幕府的架構——這是他的軍事指揮機構。
「驃騎將軍長史,荀彧。」
荀彧起身拱手:「彧領命。」
「司馬,沮授。」
沮授起身拱手:「授領命。」
「東曹掾,房玄齡兼任。」
房玄齡拱手:「玄齡領命。」
「西曹掾,杜如晦兼任。」
杜如晦拱手:「如晦領命。」
「主簿,戲誌才兼任。」 讀好書上,ᴛᴛᴋs.ᴛᴡ超省心
戲誌才笑嗬嗬地起身:「誌才領命。」
「將軍祭酒,郭嘉。」
郭嘉懶洋洋地站起來,開玩笑道:「嘉領命——侯爺,這祭酒是管喝酒的嗎?」
廳裡一陣鬨笑。
劉策也笑:「你想得美!祭酒是參謀軍事的,酒嘛……管夠,但得先把活兒乾好。」
「得嘞!」郭嘉滿意了。
「參軍,賈詡。」
賈詡起身:「詡領命。」
「從事中郎,戲誌才、沮授兼任。」
兩人再次領命。
接下來是武將:
「校尉:關羽、張飛、趙雲、秦瓊、程咬金、呂布、宇文成都、張遼、高順、尉遲恭、黃忠、於禁、張郃。」
被點到名的武將齊刷刷起身:「末將領命!」
校尉是高階武官,可獨立領兵。
「軍司馬:顏良、文醜、羅成、周倉、裴元紹。」
五人起身:「末將領命!」
軍司馬是中級武官,通常統領一部兵馬。
「親衛統領,典韋。」
典韋站起來,嗓門大聲道:「俺領命!保證護好大哥!」
劉策笑著點頭。
驃騎將軍府的架構定了,接下來是幽州牧府——這是行政機構。
「別駕從事史,房玄齡。」——這是州牧的副手,地位崇高。
「治中從事史,杜如晦。」——主管州府文書。
「主簿,陳宮。」——負責機要文書。
「簿曹從事史,荀彧兼任。」——主管錢糧。
「兵曹從事史,張郃、於禁兼任。」——主管軍事。
「部郡國從事史,田豐。」——監察各郡國。
「功曹從事,沮授兼任。」——主管人事。
「典學從事,陳宮兼任。」——主管教育。
「議曹從事,戲誌才兼任。」——參議政事。
任命完畢,廳裡所有人都各司其職。
劉策看著這個豪華陣容,心裡踏實了。
文有房謀杜斷、荀彧郭嘉,武有關張趙呂、秦瓊尉遲…
這樣的班底,別說治理幽州,就是爭霸天下都夠了。
就在劉策在涿郡忙碌的同時,冀州中山國毋極縣,甄府裡正上演著一齣好戲。
下人送來兩封信,說是冠軍侯派人送來的。
甄逸一看信封上「甄家主親啟」五個字,手都抖了——冠軍侯現在可是大紅人,驃騎將軍、幽州牧,還能記得他這個商人,不容易啊!
甄逸拿著兩封信,急匆匆地叫來兩個兒子甄儼和甄堯。
「父親,什麼事這麼急?」甄儼問。
「冠軍侯來信了!」
甄逸把信放在桌上道,「兩封,一封給咱們的,一封給薑兒她們的。」
甄堯性子急,連忙問道:「父親,冠軍侯說什麼了?」
甄逸拆開給甄家的信,看了幾眼,笑道:
「冠軍侯叫咱們派一個人去幽州涿郡找他,說有事交代。」
甄儼和甄堯對視一眼。
這事有點突然,但也在情理之中——劉策現在是幽州牧,甄家和他有婚約,自然要加強聯絡。
甄儼剛想開口說「我去」,甄堯搶先一步:「父親,我去!」
聲音斬釘截鐵。
甄逸看向小兒子。
甄堯二十出頭,聰明機靈,但畢竟年輕,沒出過遠門。幽州那地方,現在亂得很……
「堯兒,你可想好了?幽州不太平。」甄逸說。
「想好了!」
甄堯挺直腰板道,「冠軍侯是咱們甄家的女婿,他叫咱們去,肯定有要緊事。二哥要在家幫父親打理生意,我去最合適。再說,我也想去看看,幽州到底什麼樣。」
甄逸沉吟片刻,點頭道:「也好。你去吧,路上小心。多帶些人手,禮物也備上,冠軍侯現在是州牧了,禮節不能少。」
「是!」甄堯高興了。
甄逸又交代了幾句,然後讓管家把另一封信送到後院,給甄薑五姐妹。
甄府後院,甄薑剛拿到信,正想偷偷先看——她是大姐,有這個特權。
可手剛摸到信封,四個妹妹就闖進來了。
甄脫眼尖,「大姐!你想偷看!」
甄道嘟嘴:「就是!將軍寫給咱們的信,你怎麼能一個人看呢!」
甄榮和甄宓雖然沒說話,但眼神裡也寫著「不公平」。
甄薑尷尬地收回手,臉紅了道:「我……我沒想偷看。正要叫你們呢……」
「騙人!」
甄脫哼道,「要不是管家派人告訴我們,我們還不知道呢!」
甄薑投降道:「好好好,我的錯。來,咱們一起看。」
甄脫、甄道、甄榮、甄宓,四個丫頭把甄薑圍在中間,眼睛都盯著那封信。
她拆開信,五個腦袋湊到一起。
信不長,但字跡工整。
「致薑兒、脫兒、道兒、榮兒、宓兒:
薑兒、脫兒、道兒、榮兒、宓兒,見字如麵!
為夫總算把仗打完了,沒傷著一根手指頭,你們別天天揪著心啦。朝廷封為夫為冠軍侯驃騎將軍幽州牧,想必你們現在都知道了,現在我在幽州整治。
……
現在這邊都安頓得差不多了,再過一陣子,我就派人去接你們。
策 字
中平元年,九月」
信不長,但情意綿綿。
五個姑娘看完,臉都紅透了。
甄道先開口道:「將軍真是的……都還沒娶我們呢,就自稱『為夫』……」
甄榮附和:「就是……不害臊……」
但說歸說,五個人的嘴角都忍不住上揚。
甄道捧著信,眼睛亮晶晶的:「將軍說想我們呢……」
甄榮小聲說:「他說沒受傷,太好了。」
甄薑把信捂在胸口,心裡甜滋滋的。
她想起劉策離開那天,在甄府門口,他挨個拍她們的頭,說「等我回來」。
這一等就是好幾個月。
現在,他終於安頓下來了,還說很快來接她們。
五個姑娘都不說話了,各自想著心事。
風吹過,帶來淡淡的花香。
而她們,也在等待著重逢的那一天。
信很短,情很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