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會兒。
「皇弟,」她忽然道,「我有時候真羨慕昭姬姑娘。」
劉策心裡一緊:「娘娘何出此言?」
「她能光明正大地嫁給你。」
何蓮的聲音很輕,「而我……隻能偷偷摸摸的。」
劉策沉默。 看書就上,.超讚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這個問題無解。
何蓮是皇後,隻要劉宏還活著,她就隻能永遠是皇後。
就算劉宏死了,她也是太後,不可能改嫁。
「不過,」
何蓮抬起頭,笑了笑,「能這樣,我已經很知足了。至少……在這間屋子裡,我不是皇後,你也不是冠軍侯。」
劉策摟緊了她。
兩人溫存了一會兒,何蓮起身穿盔甲。
穿好盔甲後,她又恢復了那個端莊威嚴的皇後模樣。
「我該走了。」她道,「出來太久,宮裡該起疑了。」
走到門口,她回頭看了一眼劉策,眼神複雜。
「皇弟,珍重。」
說完,推門離去。
劉策盯著房頂發呆。
這日子過的……真是刺激又危險。
幷州晉陽城,刺史府裡,刺史張懿正在處理公務。
有下人進來稟報:「大人,朝廷使者到了。」
張懿頭也不抬:「什麼事?」
「說是要徵調一個人。」
「誰?」
「呂布。」
張懿愣了一下,抬起頭:「呂布?那個小軍侯(編的,不清楚這時是什麼職位)?」
他對呂布有印象,個子挺高,武藝據說不錯,但也就是個軍侯,小人物而已。
「讓他去就是了。」張懿擺擺手,「帶朝廷使者去軍營找。」
下人領命而去。
軍營裡,呂布正在操練士兵。
他今年二十多,身高九尺,相貌有點英俊,就是眼神有點凶。
「呂軍侯!有人找!」
呂布放下手中的戟,走過去一看,是個穿官服的人,身後還跟著兩個護衛。
「你就是呂布?」朝廷使者打量著他。
「正是。」
「接旨吧。」
呂布愣了一下,然後趕緊朝洛陽方向跪下。
使者展開聖旨,朗聲念道:
「中平元年秋八月製詔:
朕承天命,撫有萬方。茲聞幷州軍侯呂布,驍勇有膂力,善騎射,素稱健捷。今冠軍侯、驃騎將軍劉策將鎮幽州,邊垂多虞,戎事孔棘,幽州當胡虜之沖,需得勇將協守。其以布為策麾下從事,聽策節度,助平邊患。
布宜即馳驛赴洛,聽候宣授,毋得稽緩。若有遷延,以軍**。
主者施行。」
呂布聽完,整個人都懵了。
冠軍侯劉策?
那個火燒長社、陣斬波才、單挑斬張寶的冠軍侯?
那個被陛下親口稱為「皇弟」,封萬戶侯、驃騎將軍的劉策?
要調我去他麾下?
「呂軍侯,接旨啊。」使者笑著提醒。
呂布這纔回過神來,磕一個頭,隨後雙手接過聖旨,聲音都有點抖:
「末將……呂布領旨!謝陛下隆恩,末將遵旨,不敢有違!」
使者走了以後,呂布還跪在地上,看著手裡的聖旨,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旁邊的同僚圍過來,七嘴八舌:
「奉先,恭喜啊!」
「奉先,這是要發達了啊!」
「冠軍侯麾下!前途無量!」
「冠軍侯麾下!那可是了不得!」
「聽說冠軍侯對下屬極好,關張趙典四位將軍都是他結義兄弟!」
呂布站起身,攥緊聖旨,眼睛發光。
他出身寒微,雖然有本事,但在幷州一直不得誌,隻能當個軍侯。
現在終於有機會了!
冠軍侯劉策……那可是他的偶像啊!
呂布對周圍人噘嘴一笑:
「那是!那是!」
「收拾東西!明天就出發去洛陽!」
同一時間,潁川陽翟,郭嘉家裡。
郭嘉今年剛滿十六,身材瘦削,臉色有點蒼白,他身體一直不好,有咳疾。
但眼睛很亮,透著股機靈勁。
他剛接到聖旨,送走使者,就坐在院子裡,盯著聖旨看了半天。
「冠軍侯劉策……」郭嘉喃喃自語,「有點意思。」
他對劉策有印象。
前段時間洛陽傳來訊息,說冠軍侯在醉春樓作了兩首詩,震驚文壇;
後來又在蔡府說出「為天地立心」四句話,被奉為儒家圭臬。
一個武將,詩文這麼好,本來就少見。
更少見的是,這人還深得陛下信任,年紀輕輕就封了萬戶侯、驃騎將軍、幽州牧。
現在還要徵調自己去他麾下?
他站起身,在院子裡踱步。
去不去?
按理說,朝廷徵調,不能不去。
但他身體不好,幽州那地方又苦寒,去了未必受得了。
可是……
郭嘉想起那些關於劉策的傳聞:火攻波才十萬大軍,單挑斬張寶,廣宗一夜破城……
這人打仗,好像不太按常理出牌。
「有趣。」郭嘉笑了,「那就去看看吧。反正待在潁川也沒意思。」
他決定去洛陽。
賈詡接到聖旨時,正在武威老家讀書。
他今年三十多歲,相貌普通,屬於扔人堆裡找不著的那種。
但眼睛很深邃,看人時總帶著審視。
看完聖旨,賈詡沉默了很久。
冠軍侯劉策……他聽說過。
黃巾之亂中崛起的新貴,據說很得陛下寵信。
徵調自己去幽州?
賈詡第一反應是拒絕。
他性格謹慎,不喜歡冒險。
幽州那地方太亂,鮮卑、烏桓隨時可能打過來,不安全。
但聖旨上蓋著玉璽,不去就是抗旨。
賈詡嘆了口氣,開始收拾行李。
去就去吧,見機行事。
如果那個冠軍侯不靠譜,再想辦法脫身。
(劉策:還得是你,賈文和)
黃忠在南陽接到聖旨時,正在教兒子黃敘射箭。
他今年三十多歲,正是年富力強的時候。
弓馬嫻熟,刀法也好,在長沙一帶很有名。
「冠軍侯劉策?」黃忠有點意外。
他知道劉策,畢竟黃巾之亂鬧得太大,劉策的戰績早就傳遍天下了。
但他沒想到,這位冠軍侯會點名要自己。
「爹,您要去嗎?」黃敘問。
他今年十四歲,身體不太好,經常生病。
黃忠看著兒子,猶豫了。
去幽州,路途遙遠,兒子這身體受得了嗎?
但聖旨不能違抗。
「去。」黃忠最終決定,「敘兒,爹帶你去洛陽。洛陽有很多大夫,說不定能治好你的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