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是:
古往今來,男兒,競相爭雄,
豪傑無數,故事,歲月長留。
贊勇士,
虎雛麾下,部眾,死戰不休,
忠心烈烈,何懼,灑血拋頭。
揚威名,
主將臨危,豈顧,自身險憂,
大義在懷,決意,解困援求。
醉人心,
世間情義,萬千,此最深厚,
忠義之光,璀璨,耀滿千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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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高懸,熱血不冷。
先有謝旌寧死亦要奮勇向前。
後有趙林以寡擊眾拚死相救。
寶馬馳騁,四蹄翻飛,趙林率軍席捲而至,如一道鋼鐵洪流撞入蜀軍陣中。
馬踏敵陣,摧筋斷骨,慘叫之聲,驚呼之聲,聲聲四起。
槍挑敵卒,血液飛濺,喊殺之音,切肉之音,音音炸響。
趙林一馬當先,長槍連連遞出,鐵刃所過之處,沾著就死,碰著就亡,手下無一合之敵,槍下亡魂無數。
左右親衛各持刀槍矛戈,或劈,或刺,或啄,或捅,人皆染血,殺戮不休。
五百精騎,時有引弓搭箭者,左手右射,右手左射,左右開弓,箭無虛發。
南麵兩千餘蜀軍步卒哪經得起這夥殺神屠戮!
有人悶哼一聲,被那疾馳的戰馬撞塌胸腔,倒飛斃命。
有人嗬嗬出聲,手捧豁開一道口子的咽喉,飆血斷氣。
有人慘叫連連,驚駭目視肩膀丟失了手臂,絕望哀嚎。
有人嚇破了膽,丟盔棄甲後連滾帶爬逃命,隻恨爹媽沒給自己多生出兩條腿來。
時有一聲“我命休矣!”悲呼。
又有幾句“求饒命啊!”哭嚎。
虎狼豈憐豬羊?
隻把鐵槍揮舞,斬盡眼前之敵。
螳臂焉能當車?
縱有些許英雄,怎敵萬夫之勇!
謝旌部四百傷兵見狀,早被那道無敵身影充滿雙眸。
“援軍至矣!”
“將軍無敵!”
喊聲大作,士氣大振。
趙林挑起身前最後一名蜀軍士卒,隨手甩向一旁,高聲喝道:“謝旌護送傷者向南突圍,其餘人等,隨某向東!斬將奪旗!”
“謝旌領命!”
“願隨將軍死戰!”
軍令如山,各自領命。
趙林自南麵一路殺來,早衝散了蜀軍陣勢,謝旌等人雖止四百傷兵,卻能仗著戰馬賓士突圍。
再看蜀將高沛,見南麵殺來一彪鐵騎,瞬息之間殺散數倍蜀軍,繼而馬隊賓士不停,劃出一道弧線,逕往自家衝來。
高沛見狀,急命後備隊上前阻攔,自己則悄悄策馬後撤。
若是往常,主將後撤乃是避敵鋒芒,若能傳令通暢,自然可命士卒圍剿敵軍而不使軍心潰散。
然此時蜀軍早被趙林殺的心驚膽戰,待見得將旗之下,主將已不見了蹤影,頓時士氣大跌,如鳥獸散。
再看那臨危受命的後備隊,原道能阻攔趙林一二,未曾想尚未等趙林殺來,先被自家潰軍衝來,亂了陣腳。
及至趙林率眾殺至,麵對重騎兵而無密集陣型,又如何能攔得住?
直如被砍瓜切菜一般屠戮。
高沛原本還裝腔拿勢,不欲暴露膽怯避戰之嫌,策馬緩行。
哪曾想身後傳來的滾滾馬蹄聲愈來愈近,待轉頭看去,隻見那天殺的趙柏軒已追殺而來,兩人距離不過十餘步,且在飛速縮短。
高沛見狀大駭,當下也顧不得保持將軍威嚴,急催馬提速,卻又怎快的過極速衝來的爪黃飛電?
隻兩個呼吸,趙林人到槍到,覷著那衣甲光鮮敵將的後心,使出一招最為熟稔的破甲招式,一槍透甲,自高沛後心刺入,前胸透出,再雙臂叫力,將他挑飛半空。
收槍,拔劍,吐氣開聲:“斬!”
寶劍帶起一道匹練,自高沛脖頸一閃而過,不及血灑當場,趙林已收劍還鞘,一把攥住頭顱盔纓,隨手係在馬脖一側。
可憐蜀中大將高沛,尚不及留下一句告饒之言,便已身首異處。
趙林收了人頭,卻不知此人乃是高沛,隻道是蜀軍前部乃是高沛族人領軍,遂打高字將旗。
眼見東方蜀軍大部已向此處趕來增援,趙林自知敵不過一萬五千大軍,遂急引精騎轉道向北。
這一路又是颳起一陣血雨腥風,將撤退的蜀軍刀盾手斬殺無數,縱馬繞過壕溝,徑直回營。
時張任立於後軍大旗之下,將趙林、謝旌先後率騎軍沖陣看的真切,在高沛調兵遣將圍困謝旌,趙林又率眾衝殺入陣之時,張任已察覺局勢不妙,急派三千精銳向前增援,卻終究是慢了一步。
起初張任隻道是放跑了趙林,哪曾想前軍忽然陣腳大亂,已成潰敗之勢。
張任見狀,急率五百騎向前,攔住一股潰軍,斥問曰:“爾等臨陣潰逃,不懼軍法嚴苛乎!”
那潰兵聞言,急叩首於地,哭嚎曰:“高將軍...高將軍被那敵將一槍刺死,砍了首級去也!”
張任聞言大驚,急問潰兵如何得知。
那潰兵遂將親眼所見斷斷續續稟告。
張任聞言,急命副將收攏敗兵,親率左右去高沛戰死之處,果見一無頭屍體,觀其甲冑正是高沛。
張任長嘆一氣,心道:“趙林...萬軍之中率精騎數百沖陣,一戰刺死主將...”
思及至此,忽麵露憤恨之色,大喝曰:“賊子安敢殺我益州大將!”
言罷,便要號令大軍齊攻營寨。
其左右急忙進言道:“將軍!高將軍戰死,前軍士氣盡失,不可再戰啊!當暫緩攻勢,先行穩住軍心,再來決戰!”
張任聞言,怒曰:“汝不過一親衛,安敢妄言戰事!前軍雖敗,我尚有一萬五千人馬,數倍於敵,豈能放緩攻勢,與敵喘息之機!”
言罷,留下親信數人收拾高沛屍身,自領騎軍回陣,叫一親衛取出張字將旗,替換大纛。
乃分五千之眾收攏敗兵,得六千餘人。
時值正午,張任又分派騎卒充作督戰隊,驅趕軍心稍定的高沛部向前圍攻。
敗兵方纔被趙林殺的驚懼膽裂,安敢再回那血肉戰場?
但在督戰隊連斬數十退縮不前者之後,六千敗兵懼死,隻得無奈上前。
張任見狀,謂左右曰:“傳令下去,原高將軍部曲充作負土之士,若能填平壕溝,便可撤出戰場,但有聞鼓不進者,皆斬!”
左右忙去奔走傳令。
戰鼓再響,高字將旗已不見蹤影,那桿張字大纛卻向前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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