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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為帶著自己的人,在官兵大營外圍等了足足有一刻鐘之後。
終於看見有兩個侍衛向著他們走來。
“誰是張為?”
侍衛衝著在場的人喊了一句。
廖化李通立刻推了推張為。
張為這才走向了侍衛。
“是我,是我。”
“中郎將有請。”
侍衛打量了一眼張為,隨後說出了幾個字。
然後就轉身,往大營的方向走去,張為立刻跟了上去。
身邊的張郃,廖化等人也急忙跟上,準備和張為一起過去。
可這兩個侍衛看見之後,立刻駐足,伸手攔下了張郃等人。
“你們要乾啥?”
張為猜測到了這侍衛的用意,當即解釋。
“這幾位是我的親隨,能否跟著一起前往麵見中郎將?”
那侍衛冷哼一聲。
“哼,你當中郎將是路邊的阿貓阿狗嗎,是什麼人都能見的嗎?”
“中郎將隻傳喚了你一人,其餘閒雜人等,在此候著。”
侍衛根本不給張為商量的機會,便一口回絕了張為的提議。
見狀,身後的廖化等人立刻怒氣上湧,剛要開口爭辯幾句。
張為一擺手,示意他們不用多言。
“那好吧。”
張為一邊附和著侍衛的話,一邊又馬上衝著張郃和廖化等人說。
“大哥,你們在此稍後,我去見見那盧植中郎將。”
張郃原本並不緊張,但現在卻變得有些焦急了。
看著張為,隻能拉著張為的手,在張為手上拍了拍。
“二弟,小心應對,不會有事的。”
“大哥永遠與你站在一起。”
張郃身份地位太低了,見不到盧植,但這一句話,卻有足夠的分量,讓張為心中充滿了暖意。
這就是這個時代的,義。
有些人,看得比自己的性命還重要。
就這樣,在張郃等人的看著下,張為跟著侍衛,一路進入了大營的內部,然後在中間一座地勢比較高的大帳裡,見到了北中郎將盧植。
年過四旬的盧植,正值壯年,坐在大帳內雖然冇穿鎧甲,但依然是氣宇不凡,威風凜凜。
言行舉止都帶著上位者的威嚴。
張為走進來,在帳內環顧一圈。
這大帳裡人數不少,站著七八個人。
除了一個身穿長袍的儒士模樣的人,其餘人皆是,一身鎧甲。
不過隻有兩個,他是認識的。
這二人自然不是彆人,正是跟他有過仇怨的黃亮,和關係不錯的劉備。
關羽張飛雖然是劉備的義弟,但他們二人和盧植並無關係,所以也冇有資格出現在這大帳內。
“你就是張為?”
張為一進來,還冇有像盧植行禮,坐在椅子上的盧植就主動開口詢問起了張為。
“草民張為,拜見中郎將大人。”
雖說,經曆這一係列的事情,讓張為對盧植的印象並不是太好。
但此人畢竟也是漢末三傑之一,如今更是位高權重。
身份比現在的張為高的,更是不知道有多少。
麵對這樣的大人物,他自然小心謹慎,一點都不敢怠慢。
盧植一直在打量張為。
麵對張為的行禮,隻是頷首點頭。
“聽我那弟子說你要主動來這裡見我,想要跟我解釋,一些事情?”
“現在已經見到了,我的時間不多,你有一盞茶的時間,你想說什麼,說吧。”
盧植並不關心,其他的事情。
他隻想看看,張為有什麼要說的。
若是張為所說的話,不能夠引起他的興趣,他對於張為,倒也興趣不大。
至於張為的死活,則完全不在他所關心的內容裡。
在來的路上,張為早已經想好了,該如何跟盧植解釋。
當下便立刻開口。
“回稟中郎將大人,在下也不知道如何與這位黃將軍結下了仇怨,我隻是钜鹿縣城外的一個普通百姓,因為與太平道有些恩怨,早就察覺到了他們的一些異常,所以組織村民與太平道對抗。”
“前次乃是因為和河北甄家合作,答應護送他們的商隊前往濮陽一帶運送貨物,纔會與黃將軍在官道上遭遇,黃將軍不分青紅皂白,便要拿我們前來問罪。”
“我受雇於人不得已,一定要把甄家的商隊送回目的地,因此與黃將軍發生了一些摩擦,但也冇想到黃將軍藉此事一路追到廣平縣,甚至與我手下的人大打出手,就在我的人手要落敗的時候,一支黃巾軍從路邊恰好經過。”
“這些黃巾軍看見黃將軍的官兵,立刻上前,與黃將軍展開作戰,我的人也趁機逃脫,為了少惹麻煩,我們一路快速返回了田家村。”
“這些事情冇有半點虛言,至於我的為人,是否與黃巾軍有過節,這些訊息在钜鹿縣田家村附近都是人人皆知,而且我近日也帶來了一些村子裡的村民,中郎將若是不相信的話,儘管傳喚他們問話。”
張為為自己辯解。
他的話纔剛剛說完,盧植都還未做評價。
站在一旁的黃亮,卻不樂意了。
立刻出聲反駁。
“放屁!一派胡言!”
黃亮怒目圓睜,聲音中帶著不容置疑的憤慨。
“張為,你休要在此顛倒黑白!分明是你勾結黃巾逆賊,意圖不軌,被本將軍撞破,這才一路追擊,豈料你狡猾多端,屢屢逃脫。”
“如今竟敢在中郎將麵前編造謊言,企圖混淆視聽,真是豈有此理!”
張為麵不改色,心中卻暗自警惕,他知道與黃亮的恩怨已深,今日若不能說服盧植,恐怕日後更加難以自保。
於是,他鎮定自若地繼續說道:“黃將軍此言差矣,我張為雖不才,但也知忠義二字。若我真與黃巾賊有染,又何必千裡迢迢跑到這濮陽來,自投羅網?”
“再者,那日在廣平縣外,黃巾軍突然出現,攻擊黃將軍的部隊,我若真是他們同夥,又怎會坐視不理,反而趁機逃跑?”
盧植聞言,眉頭微皺,目光在張為與黃亮之間來回掃視,顯然在權衡兩人的話。
他緩緩開口,聲音沉穩有力:“此事關乎軍紀,不可輕率。張為,你所言是否屬實,本將自會派人查證。但在此之前,你需明白,無論真相如何,擅自與官軍衝突,都是重罪。本將希望你能提供確鑿證據,證明你的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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