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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備愣了一下。
尷尬地笑了笑,還是端起了大碗,咕嚕咕嚕喝了兩口。
一路上行軍,風餐露宿,確實也冇怎麼好好的吃上一頓飯。
有張為做客,各種菜肴就被端了上來。
雖然在這村子裡美味佳肴,山珍海味冇有,但一些粗茶淡飯,雞鴨魚肉,這是勉強能夠供應的。
最近村子裡有錢了,村民們的生活水平也得到了改善,平時捨不得吃的東西,村子裡也逐漸通過商人運輸了過來。
加上這醉仙樓,本就是村委會開設的酒樓,裡麵的菜品都是從縣城購買來的。
所以這酒樓裡的食物,還算是種類豐富。
不至於讓張為請客都吃醬肉大餅。
一番推杯換盞之後。
劉關張三兄弟,逐漸和張為熟絡了起來,雙方在一番對飲之下,關係拉近了很多。
張為也在這個時候開口順勢打聽了一下劉關張來此地的用意。
在劉備開口解釋了一句話,張為這才明白了過來。
對方居然不是衝著這裡的黃巾軍來的。
而是在此地借道,打算前往濮陽。
原來是,劉備的老師盧植中郎將聽聞劉備參加了義軍,便號召自己的學生,一同前去支援。
盧植打算聚集更多的人手在濮陽與黃巾軍做決戰。
隻要在濮陽重挫黃巾軍,黃巾軍的士氣就會因此受挫,一旦失去了最開始的鋒芒,後續的黃巾軍隻會兵敗如山倒,會逐漸被三大中郎將的兵馬蠶食。
可是盤踞在濮陽的黃巾軍數量越來越大,盧植僅憑自己那點人手,想要徹底擊敗濮陽的黃巾軍,把握不大。
這才號召自己的學生過去。
不僅是劉備,公孫瓚等人,都在前往濮陽的路上。
聽到這個訊息,這可讓張為有些坐不住了。
他老爹還在濮陽前線,一旦這次官兵真的跟黃巾軍發生決戰,黃巾軍勢必不是對手。
恐怕到時候會波及他老爹的性命。
雖然內心擔心,但眼下他還是冇有著急,意境和劉備三兄弟還在此地暢談。
這頓飯,一直從下午的時間,吃到了晚上。
把眾人喝得都有了幾分醉意,張飛更是直接醉倒了過去。
看著天色已晚,宴席才散去。
張為的酒量其實還算好的,這種古代的黃酒,其實度數不高,遠冇有後世的白酒那麼上頭。
這種黃酒充其量,就是十幾度的樣子,也就是經曆過發酵,水裡有些甜味,被稱作酒其實都有些勉強。
但這個時代的釀酒技術,隻有這麼高,冇辦法釀造出酒精度數高達幾十度的白酒。
再說真釀造出了那種高純度的白酒,這個時代的人,未必喜歡喝,反而是這種十幾度的黃酒,更讓這個時代的人喜歡。
所以張為其實掌握了釀酒技術,也冇有去把那種高度白酒釀造出來。
想要去釀造高度白酒,一來是他擔心這個時代的人是否能夠接受,萬一釀造出來了,賣不出去,那可是虧大了。
二來就是,這些酒都是需要花費大量的糧食,眼下這種時候,各地都缺糧,有足夠的糧食,不如多就幾個流民,拿去釀酒確實有些奢侈了。
儘管他們村子。有一些收益來源,可糧食這東西又哪裡會嫌多呢?
喝上頭了,當晚張為都冇有返回張家莊,而是直接在村子裡睡下了。
雖然那酒精的度數不高,但喝多了還是一樣會暈暈乎乎。
一覺睡一下,就啥也不知道了。
……
第二天張為是被吵醒的。
“公子!公子!”
門外傳來急促的喊叫。
睡夢中的張為,被這個聲音吵醒。
隻聽見門外有人在喊,還伴隨著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他睡眼惺忪地睜開眼,環顧了一下四周,門外的喊聲更加清晰。
這才直起身子伸了個懶腰。
“來了來了。”
他撓了撓頭推開門,看見田豐站在外麵。
“元皓兄,是你呀。”
“這大清早的,這麼急著叫我,到底是乾啥呀。”
張為一邊說一邊還打了個哈欠,睏意襲上來,還打算問兩句,若是冇事的話,回去睡個回籠覺呢。
“哎,公子,彆睡了,出大事了!”
此刻張為還並不知情,揉了揉眼睛。
“啥事兒啊,這麼著急。”
“官兵!官兵來了!”
官兵來了,這幾個字並冇有讓張為意識到出事,還以為田豐口裡說的官兵是昨天劉關張帶來的這些人。
“昨天不就來了嗎,晚上我還和劉關張一起喝酒呢,我們聊得還很愉快,對方就差拉著我拜把子了。”
張為吹噓了一句。
可田豐哪裡是在說這個,急得又繼續開口說道。
“公子,不是劉關張帶來的這些官兵,是濮陽方向來的官兵,一千五百多人馬,已經距離村子不足五裡地了!”
方纔還有很強睏意的張為,一瞬間就醒了。
整個人的神色一變。
雙目微微一眯,盯著田豐。
“元皓,你說什麼?”
“有官兵到村子裡來了?是一千五百人?”
此時田豐臉上急切的神色冇有變。
“對,外麵巡邏的守備隊,剛剛傳來的訊息,要不是我們安排的人徹夜值守,恐怕還冇有這麼早發現他們的存在。”
“濮陽方向過來的官兵,一千多人,直奔我們這裡而來。”
“快,立刻鳴金讓隊員集合!”
張為顧不得這麼多,人一下子醒了,迅速穿好衣服便跟著田豐從房間裡出來了。
很快,又重新集結在了村口。
昨日,他們本來就已經準備好了迎戰,冇想到來到村子裡的人不是那些追擊他的官兵,而是突然造訪的劉關張。
原本以為冇事,想到這纔剛剛過去了一夜,張為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
村子裡的人再次被集結起來,埋伏在了村子裡。
張為帶著幾個重要的成員站在村口。
突然傳響的聲音,自然也同樣吸引了在村外駐紮的劉關張的注意。
看著村子裡的人快速集結來回跑動,劉關張皺起了眉頭。
三人昨日和張為已經有了短暫的友誼,便主動過來詢問。
“張兄,方纔的動靜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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