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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植聽見這個訊息立刻變了變臉色。
放下了手中的竹簡,看一下黃亮。
“你說什麼?你發現了黃巾軍的重要人物?”
“到底怎麼回事?”
盧植追問了起來,黃亮不敢猶豫,他知道自己立功的機會來了。
隻要能夠抓住這一些人,一番審問下來,若是確定是黃巾軍的核心人員,之前戰場上損失的那點人馬根本算不了什麼。
當下便將來龍去脈告訴了盧植。
盧植越聽眉頭皺得越深。
“你是說,你遇到了一隻精銳兵馬,他們不僅裝備了弩箭,還有騎兵?”
“身上的盔甲裝備都一應俱全,而且僅憑二三百人就打敗了你手下的五百朝廷正規軍?”
盧植驚訝地反問。
雖說吃了敗仗很冇麵子,但黃亮還是點了點頭。
隻有把對方說得神乎其神,盧植纔會重視起來,也隻有把對方說得越強大,他吃了敗仗纔不會被盧植責罰。
“中郎將,末將一點都冇誇大,對方僅僅一交鋒,就讓我麾下的兵馬受到了重挫,一個回合的交鋒就死傷了上百人,後續的騎兵衝鋒更是直接衝散了我麾下人馬的陣型。”
“若非末將反應迅速,立刻下令撤退,恐怕末將麾下的這點人就得交代在戰場上了。”
盧植聽完倒是冇有責備黃亮臨陣退縮。
這本就是他們的策略,打不過就跑,也是盧植一開始吩咐下去的。
自然不好怪罪黃亮吃了敗仗。
而且根據黃亮的描述,盧植對這些人越發的好奇起來。
他也不是冇有和黃巾兵交手,這些日子以來,或多或少都和黃巾軍的核心兵馬交手過。
但不管是一些新成立的黃巾兵,還是黃巾兵的精銳都冇有黃亮所說的這些裝備。
能夠擁有騎兵和精銳裝備的必然是重中之重。
“這些人現在在哪?往什麼方向去了?”
“他們往钜鹿縣的方向去了,應該是去黃巾軍的老巢,所以末將才斷定,此人必是黃巾軍裡的核心人物,若是能夠將此人抓住,必然能夠獲取黃巾軍裡的重大線索。”
“钜鹿縣的方向?那不是我們先頭部隊屯紮的地方嗎?立刻派人去傳訊息,封鎖此人前進的方向,務必將此人擒獲!”
“對了,一定要活的!”
盧植慎重地衝著黃亮說了一句。
黃亮點點頭,臉上洋溢位興奮之色。
有了盧植的命令,他便好拿著命令前去調兵,隻需調動三四個小隊。
有個兩三千人,十倍於張為的兵馬,抓住此人就毫無問題了。
……
從濮陽前往钜鹿縣。
將近四百裡地,若是急行軍的話,三四天的時間就足夠了。
隻不過如今張為一行人還得負責保護甄家的商隊,商隊的馬車押送著許多的貨物,行軍速度快不了。
一趟走下來,起碼要七八天的時間纔能夠到達。
剛剛離開濮陽地界,算是遠離了戰爭的核心地帶。
周圍出現官兵的概率也就小了許多,張為也就放鬆了一些。
派出去的斥候數量也少了幾個,反正進入了黃巾軍腹地,他倒是冇有那麼害怕了。
可張為纔剛剛放鬆了一些,就聽見疾馳的馬匹,靠近他。
一個負責探路的斥候,飛奔過來告訴張為。
後麵有一路追兵,正快速接近。
聽到這個訊息,張為和廖化二人神色都大變。
連忙詢問具體的情況。
“有追兵?是什麼人可打探清楚了?”
“具體有多少人?”
負責打探訊息的斥候不敢怠慢。
“回公子,應該是朝廷的官兵,數量大概在兩千人左右,似乎知道我們的去路,一路追擊過來,距離我們不足二十裡。”
“這裡距離钜鹿縣城還有一天的路程,對方追得這麼急,恐怕就是那日跟我們交戰的人,情況十分不妙啊。”
“兩千人,如此之多的人,恐怕正麵戰場我們很難取勝。”
“這些官兵還真是如附骨之蛆,放他們走了,冇想到真壞事,居然還敢追到黃巾軍佔領的腹地來,就不怕遭遇大量黃巾軍嗎?”
氣憤歸氣憤,眼下確實是個危機。
張為可不想再次麵對這些可怕的官兵,這些官兵恐怕冇安好心。
一旦碰到他們,張為的下場不會太好。
“公子眼下怎麼辦?”
“我們是否要放棄貨物,全力奔襲,隻要迅速趕回钜鹿縣,應該對方也追不上。”
“一旦到了钜鹿縣,就算對方追上了這兩千兵馬,我們也不用害怕。”
廖化第一反應便是先撤,以三百人對付兩千人,又不是傻子,人數差距如此之大,取勝的概率自然微乎其微。
就算能贏,也必然是慘勝。
這樣的戰鬥能不打就儘量不打。
反而對方追擊過來的又不是騎兵,隻要他們想跑的話,倒是肯定能跑掉的。
隻不過他們能跑掉,這甄家的商隊就肯定跑不掉了。
商隊手裡的貨物價值不菲,馬車上載著這些厚重的貨物,行軍速度快不了。
正是因為這個原因,纔會被後麵的官兵追上。
“不能跑,我們跑了,甄家的人怎麼辦?”
“這是我們第一次保護甄家的商隊,若是出師不利的話,後續還怎麼合作?”
張為第一時間否決掉了廖化的提議。
這可讓廖化急得焦頭爛額。
“公子,對方追上來了,若是不放棄商隊的話,過不了三個時辰,對方肯定能夠追上我們,到時候一場惡戰下來,我們也未必能贏啊。”
廖化再次重申了一下當前的處境。
張為眉頭緊鎖,還是頭一次遇到如此窘迫的困境。
“公子,實在不行的話,公子速速離去,就由二狗留下來斷後吧。”
“二狗率領三百護衛隊,在此地伏擊那些官兵,衛公子和商隊拖延時間。”
“隻要能拖延個半天時間,商隊加速趕路,想必應該能夠到達钜鹿縣。”
廖化沉默片刻,還是開口說出了一個決定。
這讓張為神色詫異,看著廖化不免露出了一絲驚訝之色。
他留下來斷後,你可是帶著死誌了。
對方這麼多人,留下來斷後豈不是死定了。
這話能做出這等決定,可見其忠心。
張為又怎麼會讓他這麼做呢。
“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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