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濮陽郡。
某座縣城裡。
朝廷兵分三路對付黃巾軍,其中兩路大軍主要集中在潁川附近,因為那邊的黃巾軍鬨得最凶,而且勢頭最猛。
但還有一路兵馬,卻是北上進攻冀州。
冀州是太平道的老巢,也是太頻道幕後黑手張角的根據地。
擒賊先擒王的道理,這些官兵不會不知道。
所以有一路兵馬殺去冀州捉拿大賢良師張角,很有必要。
就算冇辦法在短時間內把張角抓住,也要瓦解張角他們進攻的節奏,打亂這幫反賊的部署。
負責這個任務的人正是盧植。
盧植的勢頭很猛,他在京畿之地率領朝廷的北軍五校,數千兵馬開拔,前往濮陽,一路上征召各地鄉勇之士。
大軍很快就從數千人變成了兩萬餘人。
而且,沿路斬殺了起碼上萬敵軍,一路上的黃金殘黨,接連被瀆職的人斬殺殆儘,很快。濮陽一帶便恢複了寧靜。
接二連三有小股黃巾軍被殺,而且官兵逐漸向冀州鄴城的方向靠近。
這可不是一個好訊息,一旦官兵到達鄴城,掌控了鄴城之後便可以將兵力輻射到整個冀州。
如此一來,恐怕黃巾軍想要跟官軍周旋就更為困難了。
所以收到訊息後的張角,隻好親自率領麾下的精銳兵馬前往濮陽一帶狙擊官軍的進攻。
雙方在黎陽展開過一場大戰,盧植七千兵馬大戰張角手下的四萬大軍。
雙方各有勝負。
一時之間也呈現出僵持之態。
雖然張角麾下的兵力眾多,但這幾萬人都是臨時拚湊起來的,絕大部分都是附近聽聞黃巾起義的訊息後加入進來的農民。
雖然有張角帶來的武器給他們進行了一番武裝,但上了戰場之後,他們的真實戰力實在有限。
儘管人多,麵對盧植手下的官兵依然冇有任何優勢可言。
幾番交戰下來,四萬兵馬就死傷了七八千人。
好在,死傷的這些人對於黃巾軍而言,卻隻能算是九牛一毛。
盤踞在濮陽一帶的黃巾軍兵力非但冇有減少,幾天時間反而變得越來越多。
附近聽到訊息的黃巾軍都加入了濮陽,來到了大賢良師的麾下聽候調遣。
原本的四萬兵馬搖身一變,居然變成了六萬之多。
人數越多,消耗就越大。
每日發放下去的糧草,都是一個極大的問題。
好在,他們早就已經把附近的縣城全都打了下來,縣衙的府庫裡麵的糧食都被他們搬空了。
所以短時間內,這些黃巾軍的糧食供養問題倒不用太過擔心。
隻是和官兵拉鋸的時間越長大賢良師就越發有一種隱隱不安的感覺。
“大哥,那盧植又率領兵馬前來襲擾了。”
“我已經帶人去跟他交手了,隻不過那些官兵身上的裝備精良,每次跟他們交戰,我們的勝算都不高,最後死傷人數遠比他們要多得多。”
張寶原本就是負責這邊的戰事,自從張角來了之後,他便輔佐自己的大哥。
每次衝鋒陷陣,都有他的身影。
“這些官兵,都是朝廷北軍五校的精銳,是大漢精銳中的精銳,皇帝能夠直接呼叫的兵馬,身上的裝備自然不會差,險些都要武裝到牙齒了。”
“正麵交戰的話,我們冇有任何一點勝算。”
“唯有依靠城池據守,纔能夠跟對方交戰。”
有了這幾次的交手之後,張角已經摸清楚了對麵的身份,反而顯得淡定了許多。
張寶歎了口氣。
“大哥,唉,一味地防守也不是辦法呀。”
“波才那邊已經把潁川郡都拿了下來,如今聚眾十幾萬人,正要攻打虎牢關了。”
“若是我們能夠前去支援,恐怕打下虎牢關的概率極大。”
張寶還惦記著潁川那邊的戰事,原本按照他們的計劃,就是要在最近幾天趕去虎牢關與波纔會合的。
隻可惜他們的兵馬,都被盧植給擋住了。
現在在濮陽地區是進也不行,退也不行。
“二弟心急了,難道你就冇有發現,盧植那廝正是看穿了我們的想法,纔會在此地與我們僵持嗎?”
“最近幾日,他進攻的時間越來越頻繁,但卻每次都點到即止,一旦大軍靠近縣城便不再前進,根本不與我們打攻防戰。”
“隻是利用他們的裝備優勢與我們做野外的遭遇戰,反正拖延的時間越久,對他們就越有利,他們不會輕易到縣城進攻的。”
“你若是急了,率領兵馬出城與他作戰,可就真的中了他的詭計,到時候兵敗,可彆怪我冇提醒你。”
張角摸了摸自己的鬍子,眼神堅定,麵對自己的二弟,在這種事情上,他也不會含糊。
張寶性子有些急,確實原本打算率領手下的人馬主動出擊。
最近盤踞過來的黃金兵越來越多,短短幾日時間,他手下已經暴漲了兩三萬人。
人數越多,張寶自信心越發膨脹。
儘管在盧植的手上從來冇討到什麼好處,但卻不知道是哪裡來的信心,覺得盧植也不過如此。
被自己的大哥澆了一盆冷水,雖然冇有,直接讓張寶冷靜下來。
卻也還是讓他明白了,對方似乎是在搞什麼陰謀。
他也就不好忤逆了大哥的意思。
“彆急,想要擊潰盧植的兵馬,不用等太久了。”
“我已經命周倉全速打造一批兵器,第二批製作好的弩箭,也馬上就要運過來了。”
“到時候等這批弩箭到手,加上週倉打造的兵器,武裝一下這些黃巾信徒,就算和盧植手下的精兵還有差距,也勉強有一戰之力了。”
“到時候我們一戰定勝負,徹底擊潰盧植的防線,大軍直逼虎牢關。”
看見張寶情緒略微低落,張角又馬上安慰了一句。
這種時候軍心最為重要,他可不想因為這件事情讓自己二弟的氣勢受到了影響。
果然,有張角這番話,張寶臉上的神色倒是好看了許多。
而此時,外麵終於傳來了傳令兵的聲音。
“啟稟大賢良師,有钜鹿縣的人前來求見。”
“他說他來自張家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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