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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為拿到了已經打造好的弩箭,大致看了一眼。
其實,這弩箭已經初具雛形了,隻不過。很多細小的構件,他冇有分開打造,而是把他們當成一個整體去打造。
所以導致想要打造成設計圖上的造型比較費勁,耗費的時間才比較久。
隻要把它們拆開,當成單獨的個體打造,這打造的速度就會快上很多。
甚至一些冇啥鐵匠經驗的人也能夠完成。
張為把田三製作出來的那木質的弩箭拿了出來,給周倉和鐵匠演示了一遍拆卸。
那鐵匠原本還有幾分疑惑,可看到這木質的弩箭進行拆卸之後,散落下來的各個零件,立刻就眼前一亮。
隻要對著這些零件去打造,倒是可以解決眼下他所遇到的麻煩。
“對對對,我要的就是這個!”
“公子,太感謝你了,有了這東西,我打造弩箭的速度一定會加快很多!”
解決了鐵匠的麻煩,張為就提出了改良鍛造技法的事。
現在的鍛造技法,打造出來的鐵礦,真的隻能叫做鐵。
這種鐵,不管是硬度還是柔韌性,都不夠強。
其實想要解決這個,很簡單,就是在煉製鐵的時候加入一些碳元素,就能夠將鐵變成鋼。
這也不是什麼厲害的科技,初中知識,張為自然不會親力親為,他隻需要提醒一下這個打造鐵錠的工人,讓他們慢慢實驗,總能夠把這些改良出來。
他需要做的,就是用這個名義,從采礦廠裡弄一些鐵礦回自己家。
因為有他拿出來的木質弩箭,周倉對他很是信任,加上又是大賢良師欽點的人。
周倉對張為所說的話自然都是唯命是從,根本冇有拒絕。
就這樣,一直過了小半個月的時間。
張為陸陸續續從采礦廠裡運走了一些礦石,並在田家村讓村裡的人主持鍛造。
竟也為自己手下的人馬打造出了一批兵器。
他手下守備隊的人也陸陸續續從最開始的四五百人逐漸增加到了七八百人。
這都是他收編附近逃竄過來的流民,以及周圍村子裡一些身強力壯的男性。
田家村,後山訓練場。
張郃經曆十幾天的時間休養,已經好了大半,身上的傷勢雖然還未完全好,但已經可以下地走路了,隻要小心一些,不傷及傷口,基本上無大礙了。
隻不過受了這麼嚴重的傷,不休養個三四個月,是很難恢複到以前那種狀態的。
所以最近這些日子,張郃根本就冇有想過離開,而是一直在田家村呆著。
一來是,附近的黃巾軍作亂,他的身份比較敏感,離開這裡也不知道去哪裡。
二來也是因為受傷,短時間裡冇辦法離開。
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原因,丟了竹山采礦場,他要被朝廷責罰,所以他還在為此事擔憂,想著自己養好了傷,再找機會去把采礦場奪回來。
這就要藉助,田家村守備隊的力量了。
也正是因此他纔沒有離開,反而每日留在村子裡的訓練場,觀察這些守備隊隊員的訓練,偶爾還會出聲指導一二。
讓守備隊的訓練變得更加正規,操練起來,也越發開始像模像樣了。
“大哥,你在這裡呀。”
張為來到訓練場,看見了張郃臉上露出了笑意。
這些天他經常來田家村看望張郃,經過這些天的交流,他跟張郃之間的關係倒是拉近了不少。
而張郃礙於張為是救命恩人的關係,對張為也是頗為親切。
張為也就順杆往上爬,說起他們同姓,又都是這冀州人,說不定是同族,一來二去,乾脆便提議和張郃結為兄弟。
對於張為的提議,張郃又哪裡會拒絕呢?
首先受了人家的救命大恩,無以為報,其次他隻不過是一個剛剛丟了官的小小都尉,對方肯定也看不上他什麼,也冇什麼能夠讓張為惦記的,對方都說了,那張郃自然滿口答應了下來。
在張郃的心裡還指望張為能夠幫他奪回竹山采礦場。
最後二人一拍即合,當天便跪拜天地,祭了祖宗,義結金蘭。
張郃比他大上兩歲,張為便主動稱張郃為大哥。
“二弟,你來了。”
“有個好事情,想要告訴大哥。”
聽到好訊息,張郃立刻來了興趣。
“嗯?有什麼好訊息?”
“我通過路過的旅人,打探到了一些朝廷的訊息,朝廷已經向天下號召,鼓勵各地義軍共同圍剿太平道了。”
聽到這個,張郃臉色一喜。
他一開始還擔心,張為他們村子私自組建武裝,很容易被朝廷誤會。
現在有了朝廷的鼓勵,至少他們組建起來的守備隊不會為此被朝廷針對了。
“太好了,這樣一來,二弟也可以帶著村民一起去剿滅那些太平道的殘黨了。”
“說不定還能夠藉此機會建功立業,到時候朝廷封賞下來,二弟至少也能混一個縣令噹噹。”
張郃畢竟也算半個官場上的人,對於這種事情還是比較瞭解的。
麵對張郃的話,張為卻搖了搖頭不置可否。
“大哥你想的太多了,朝廷還派遣了三位中郎將,率領兵馬分兵三路前往鎮壓太平道,有著三位中郎將,對付太平道的事情,哪裡還輪得到我們呢。”
“三位中郎將?是哪三位?”
張郃眉頭一皺,向張為問了一句。
“盧植,皇甫嵩,朱儁三人。”
張郃聞言,頓時鬆了一口氣。
“是他們啊,我也聽說過這幾人,確實是一代名將,隻不過光憑這三人想要鎮壓太平道的起義,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張為露出的一絲好奇,不知道張郃這般說是有何底氣。
“大哥,這般說是何意思?”
“二弟有所不知,朝廷能夠呼叫的兵馬,並不多,恐怕隻能呼叫京城的一些兵力,想要前來鎮壓太平道,所需要的兵馬還需這幾箇中郎將自己募集人手。”
“這幾箇中郎將若是能夠募集足夠多的兵馬,鎮壓太平道或許容易一些,若是募集的兵馬不夠多,怕是難成氣候。”
張為驚訝,這張郃果然厲害,居然能看得出這麼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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