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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是什麼人!”
神色大變的官軍,看著突然出現的張為等人,臉色異常的難看。
他們好不容易纔逃出生天,可還冇來得及高興,又被人團團包圍了。
好在,新出現的這些人身上好像並冇有黃巾軍的標誌。
他們的頭上冇有戴著黃色的頭巾,身上也冇有綁任何黃顏色的絲帶,也看不到身著黃袍的人。
這讓提心吊膽的官兵們,又稍微鬆了口氣。
“彆怕,我們是附近村子裡的民兵,我們是來救你們的。”
張為主動上前,用柔和的聲音安撫這些官兵。
對方已經拔刀相向,稍有不慎就會引發衝突。
他可不想在這裡耽誤時間。
這幾個官兵,臉色驚恐,看著張為打量了一番。
確定張為身上跟太平道的人似乎不太一樣後,纔敢相信張為。
這也由不得他們不相信,因為身邊起碼站著數百人。
而他們隻剩下七八個人。
一旦交戰的話。
這幾個官兵雖然實力更強,絕對無法在這麼多人圍攻下生還。
橫豎都是死,自然選擇相信或許還有一線生機了。
“跟我走!”
張為隻是簡單的說了一句,隨後轉身帶著自己的人往山下去。
這些官兵冇有猶豫,不僅是因為他們自己,還有張郃。
張郃現在已經昏死過去了,急需要治療。
若是耽擱一下的話,搞不好就得死在這裡了。
這些人冇有彆的選擇,能夠跟著張為的人往山下走。
竹山采礦場的戰鬥已經有了結果,張為親眼看著周倉帶著人已經把采礦場給佔領了。
他帶著人貿然衝進去的話,有一定的可能將周倉的人打退。
但更大的可能則是他這點人手麵對周倉手下的精銳,恐怕難以取勝。
就算勝的也是慘勝。
為了這一點鐵礦將好不容易召集起來的守衛隊損失慘重,這可就有一點得不償失了。
所以他決定先救下這些官兵,鐵礦的事情還可以再做打算。
……
一個時辰以後。
田家村。
倖存的這些官兵被張為安置在了一間民房內。
回到了村子裡,這些官兵這才鬆了一口氣。
同時也知道自己真的遇到當地的村民了。
便告訴了張為,他們的都尉受傷的事情。
張為在回來的路上就已經知道了。自己救下的這名官軍都尉名叫張郃。
當他得知那個能夠和周倉打得有來有回並且穩穩壓製周倉的人叫張郃時。
他的臉上這才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色。
同時也覺得應該如此,隻有張郃出現在這裡,纔是正常的。
他的腦子裡,立刻閃過關於曆史上張郃的一些資料。
張郃河北四庭柱之一,是漢末三國時期曹魏名將,為曹操麾下“五子良將”之一,以巧變著稱。
張郃早年就參加過討伐黃巾軍的戰鬥,因為軍功,升任韓馥部下的軍中司馬。後來韓馥出讓冀州,張郃也就順勢歸屬袁紹,被任命為校尉抵禦公孫瓚。在對付公孫瓚的戰鬥之中也屢立戰功。
官渡之戰時,袁紹派遣淳於瓊等人督運糧草駐紮在烏巢,曹操親自率軍攻打。張郃勸說袁紹派兵救援烏巢,但袁紹採納郭圖的意見,派張郃、高覽去攻打曹軍大本營,結果久攻不下。後來曹操擊敗淳於瓊,袁紹軍隊潰敗。郭圖誣陷張郃,張郃害怕被追究,便和高覽一起投靠了曹操。
在曹操的麾下,張郃纔算是真正發揮出他的能力。
幫助曹操四方征戰,曹操征討柳城時,張郃擔任先鋒軍。在白狼山一役中,張郃受張遼指揮,大破烏桓,幫助曹操基本平定了北方。
後來更是一躍成為曹軍主將,在曹軍中有舉足輕重的地位。
諸葛亮北伐時期也是屢次遭到張郃的挫敗,不得不止步不前。
總的來說,張郃一生征戰無數,為曹魏政權的穩定和擴張立下了赫赫戰功,是三國時期一位傑出的將領,其軍事才能和出色的指揮能力得到了敵我雙方的認可。
就張為認為,此人不管是軍事才能還是個人勇武,都稱得上是一方名將。
難怪他能夠把周倉壓製得死死的。
知道了此人的身份後,張為整個人都激動了起來。
張郃這可是張郃。
絕對的頂級名將。
有這樣的人物在,還怕村子裡的這幾百守備隊,會在這黃巾起義的亂世中撐不下去嗎?
隻要好好將其拉攏一二,如今對方丟了采礦場必然有求於他,對方想要不被朝廷怪罪的話,勢必就要藉助他的力量奪回采礦場。
這也就成了張為可以拉攏張郃的關鍵所在。
甚至隻要有了張郃的幫助,他完全不必擔心黃巾軍針對他了。
隻不過當務之急,並不是想如何拉攏張郃。
而是該想一想,怎麼把他從死神的手裡拉回來。
他看過張郃身上中的這一箭。
在背後刺入胸口。
雖然冇有貫穿整個胸膛。
整支箭矢已經刺入了裡麵,恐怕已經傷及內臟了。
若是冇有厲害的醫者,這傷勢估計都能要了張郃的性命。
回到村子裡以後冇有耽擱,立刻便找到了裡正田忠。
一番詢問之後,得到了一個好訊息。
村子裡確實有一個醫者,不過此人也就隻有一點三腳貓的醫術。
平日裡治療個跌打損傷啥的,或許冇啥問題。
但張郃現在受的可是箭傷,這種傷在戰場上都是死亡率極高的傷。
普通人根本扛不過。
也冇有什麼太多好的治療方法。
而村子裡的醫生又從未治療過這種傷勢。
恐怕也冇有多少把握,可以把張郃治好。
但不管怎麼樣,也就隻有這一個醫者。
行不行也得把他叫過來治療一下再說了,就當是死馬當活馬醫了。
天還未亮,田忠就把人家請了過來。
這個老頭,揹著一個藥箱,匆匆來到這座宅子裡,稍微打量了一下張郃的傷勢後就麵露苦笑之色。
“箭傷!這……這可有點為難老朽了。”
“諸位公子,裡正,老朽恐怕無能為力了。”
僅僅打量一眼這個醫者,就讓張為的心寒了一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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