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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以為勝券在握的張郃,此刻有些坐不住了。
麵前的黃巾賊寇,已經讓他感覺到頭皮發麻了。
冇想到這些人居然還在其他地方也安排了兵馬。
如此一來,進攻整個采礦場的人恐怕數倍於他們這些守軍。
一個士卒從後方急匆匆地跑到張郃的身邊。
“都尉,都尉!不好了,敵人從後麵攻進來了!”
“人數太多,弟兄們根本守不住!”
“我們該怎麼辦啊!”
張郃此刻臉色難看,看著前後的敵人一時之間也對自己能不能守住采礦場產生了懷疑。
“彆慌!我們人數雖然少,但營地裡不是還有好幾百人的工人嗎,讓他們也加入進來,一起守衛營地!”
“這些人若是願意幫忙,本都尉重重有賞!”
張郃隻能指望礦場裡的那些工人了。
可期望越大,失望就越大。
這個士卒臉色惶恐地向張和回答道。
“都尉,彆指望那些人了,就是那些人把我們坑苦了!”
“外麵這些太平道的賊子,隻是大喊了一聲,大賢良師有命,殺了狗官分田地,這一幫工人就立刻反水了,不但幫助他們開啟了我們營地的大門,還幫助這些賊兵一起對付我們!”
“我們不少弟兄都是死在這些工人的鐵鍬下!”
聞言,張郃噗的一聲,差點一口氣冇提上來。
他怎麼把這一茬給忘了,這太平道在冀州钜鹿縣,有著極大的影響力。
這縣裡的百姓十之七八都是這太平教的信徒,就算不是信徒也是家中有人與太平教來往密切。
如今太平道打著這樣的口號,自然極大地吸引了這些人的幫助。
“可惡,著實太可惡了!”
“都尉,此地不能久留,現在外麵已經被太平道的賊子包圍了,我們繼續困守在這裡的話,恐怕……”
張郃的親兵,湊上來,站在張郃的身邊說了一句。
儘管這個親兵冇有把話說完。
但是話裡話外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張郃又怎麼能不明白呢?
可張郃,他是真不願意逃跑。
一旦逃跑,丟了這采礦場,恐怕這罪責朝廷怪罪下來,他多半也是死罪。
但轉眼又一想,留在這裡死守的話,能不能守得住這采礦場還是兩說的事情。
萬一守不住,那他肯定是隻有死路一條。
這幫黃金軍賊子肯定不會放過他。
就算最後守住了,恐怕身邊這幫弟兄也得交代在這裡。
朝廷,恐怕也不會因為一個小小的采礦場,就派遣大軍前來支援。
守得了一次,還能守得住第二次嗎?
想到這,張郃也就冇啥可猶豫的了。
“突圍吧,賊兵太多,留在這裡隻有死路一條!”
“與其死在這,倒不如留著有用之身,想另外的辦法報效朝廷吧!”
張郃陰沉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
這個決定做出來以後,他好不容易纔當上的都尉,就要丟了。
前途一片黑暗啊。
決定了突圍之後,這個情況也就明朗。
他的身邊還有三十幾個士卒,有這些人護衛著他,完全有能力從這些黃巾軍的手中殺出去。
“隨我衝殺!”
張郃帶頭,衝殺了上去。
身後的這些士卒馬上跟進,眨眼之間就衝到了大門附近。
而駐紮在這裡的周倉,看見這些官兵突然改變了策略,居然主動往大門處逼近時。
他立刻意識到,這些官軍想要突圍逃跑了。
“他們要跑!彆讓他們跑了!”
隨即周倉帶著自己的親信,也迎了上去。
雙方立刻接觸,廝殺在了一塊。
周倉一眼就在人群之中看見身著盔甲的張郃。
能夠身穿盔甲,此人的身份定然不一般。
若是把此人給殺了,肯定是大功一件。
想到這裡,周倉當即興奮起來。
“狗官,彆跑,吃你爺爺一刀!”
周倉手中的一把長刀,重達十幾斤,是刻意找那城中的鐵匠打造而成,刀鋒長達三尺,鋒利無比。
他舉著大刀便往前順勢一劈,在火光的照耀下劈出一道寒芒。
張郃遠遠的就看見那一道寒芒衝著自己襲來。
頓感壓力大增。
見識了這些黃巾賊寇的實力後。
他一直以為這些黃巾賊寇的實力有限,自己也根本冇把他們放在眼裡。
可眼前這一個精壯的漢子,卻給他一種,有威脅的感覺。
他不敢大意,連忙穩住步伐,然後抽身迎擊。
手中的大刀順勢劈向周倉。
咣噹一聲。
二人的兵器碰撞在一起。
發出了一聲,清脆的聲響,濺起一片火花。
在這夜幕下,看得十分清楚。
從刀鋒上震盪回來的力量,險些讓他們握不住自己手中的兵器。
可見對方的力量驚人,若是被這一刀擊中,怕是直接會被砍成兩半。
“好力道!”
張郃驚呼一聲,在火光的照耀下,看清楚了麵前這人的臉。
周倉臉上滿臉的橫肉,整個人長得就有幾分凶神惡煞。
加之剛剛斬殺了許多官兵,鮮血濺在臉上,讓他看起來更有幾分狠戾和可怕。
“你也不賴!實力很強,怕是殺了我們不少兄弟!”
“哼,你們這幫反賊,死有餘辜!”
“那你就下去陪他們吧!”
說罷,周倉再次揮刀。
張郃已然有了心理準備,麵對再次襲來的進攻,冇有了剛纔的緊張,反而稍顯從容。
僅僅是一刀,張郃就大致判斷出了對方的實力。
雖然不錯,但想要在他身上討到什麼便宜,還是有些太年輕了。
呼的一聲,張郃手中的大刀橫側地劈過去。
直接避開了周倉襲來的攻擊,轉而朝著周倉的要害襲擊。
周倉見狀不得已,隻能改變攻擊路數,把進攻轉換為防守。
刀鋒下劈,抵住張郃的進攻。
你來我往之間。
二人已經交手了七八個回合。
周倉都冇能夠在對方的身上討到什麼好處。
這可讓周倉臉上的汗,都冒了出來。
萬萬冇想到,此人的武藝居然在他之上。
想要拿下此人,恐怕不是一件易事。
好在,周倉仗著自己身邊的人多,將張郃等人團團包圍。
張郃身邊的這些官兵就像在做困獸之鬥。
戰敗隻是時間的問題。
而這個時候,張為帶著自己的人,也逐漸靠近了竹山采礦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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