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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韓德已經帶著人來了,就在距離村子不到五裡的地方候著。”
“隻要看見村子裡這邊有火光,他們就會過來,到時候肯定會封鎖村口,殺進村子裡。”
廖化一進來,便將自己如今掌握的資訊告訴了張為等人。
張為點了點頭,村子裡三百守備隊早就已經召集了起來,大部分都安排在了村口的屋裡,隻要對方一露麵,並可以再次封鎖村子。
將進入村子裡,和在外麵守著的一撥人,迅速分為兩撥,建築村子裡的房屋優勢,可以用更好的地形,打擊進入村子裡的這一批。
“事情準備得差不多了,用於助燃的乾草也準備好了,隨時可以點火。”
田豐匆匆走了上來,他知道事情的嚴重性,所以對於這些事情一點都不敢怠慢。
“準備好了,那就行動吧,拖延下去,反而對我們不利。”
張為吩咐了一句,廖化田豐二人各自點頭。
很快,田家村的內部,就突然飄起一股濃煙,緊接著火光沖天,熊熊火焰在村子裡燒了起來。
火勢大到,一兩裡外都能看得清跳動的焰火。
村子外麵,兩裡地的一個山坡上。
韓德叼著一根路邊摘的小草,依靠在一棵大樹下,閉目養神。
突然之間,就聽見一聲激動的呐喊。
“著了著了!小渠帥,那邊著火了!”
“應該是,二狗那小子得手了!”
聽見這個訊息,韓德砰的一聲從地上站起來。
臉上隨即露出狂喜的笑容,迫不及待的來到山坡上,衝著田家村的方向看了一眼。
果不其然,遠處的村莊裡,濃煙滾滾,還有火焰燒的正旺。
“燒起來了,那些村裡的人應該忙的手忙腳亂了,兄弟們,該我們上場了。”
“隨本渠帥,去把這村子給封了,把男人都殺光!裡麵的女人,錢糧,就都是我們的了!”
說罷,韓德還率先朝著田家村的方向跑去。
周圍的那些太平道信徒們,一個個情緒都被點燃,發出激動的吼聲,隨著韓德的腳步,如潮水般,撲向田家村。
這些信徒,其實很好辨認,因為在他們的身上,或多或少都有太平道的標誌,要麼在頭上紮著黃色的頭巾,要麼在手臂上綁著黃色的絲帶。
更有甚者,在太平道的地位更高,比如韓德,他們直接穿著黃顏色的道袍,讓人一眼就能夠認出他們的身份。
兩三裡地的路程,並不遠,充其量就是一千多米。
不到一盞茶的功夫,這些人便來到了田家村的村口,成群,烏泱烏泱的跑過來,一靠近立刻將整個村口全部包圍。
村子裡,躲在暗處的張為,遠遠地看向村外,這還是他第一次麵對如此緊張的局麵。
數百人,拿著武器向著村子靠近,氣勢恢宏,雖然不是統一的著裝,但他們身上或多或少都有黃色的頭巾絲帶點綴,倒也有幾分氣勢。
原本張為還有幾分擔憂,不過在看清楚了這些人手中拿的兵器時,卻又有些啞然失笑。
儘管打,從一開始他就知道黃巾軍是缺少兵器的,但這幫人,連拿刀的都冇幾個,很多人都是拿著平日裡下地乾活的農具,更有甚者手中拿著估計就是在路邊折的木棒。
如此烏合之眾,就算人數比村子裡的守備隊多上一倍,張為也有信心正麵將他們擊潰。
隻是一想到,這幫人也隻是被韓德矇蔽的普通農民,若是就這樣把他們全部屠殺了,他於心不忍。
所以,隻要殺了罪魁禍首韓德,這幫村民,他倒是可以考慮放走。
韓德來到村子,直接一腳踹開了村子的柵欄,這柵欄原本是村子防止野獸的,本身並冇有太多的防護能力。
柵欄一倒,露出一個缺口,還得指揮著一些信徒,氣勢洶洶的衝進村子裡。
廖化早就在這村子口等著了。
一看見韓德等人靠近,便立刻臉上帶著笑容來到了韓德的麵前。
“渠帥,事情都辦妥了!村子裡的人現在都在後麵忙著救火呢!”
聽著廖化的描述,韓德臉上略顯得意,這是他的計謀,如此輕易便成功了,可以不費什麼力氣,就打下這座村子,搶了這村子裡的財物,他手下的人可以立刻壯大。
“把這村子給屠了!搶到的東西,都歸你們了!”
這句話,點燃了那些黃巾賊子的熱情,大量被利益衝昏了頭腦的信徒從村子外瘋狂湧進村子。
他們拿著兵器,不斷的揮舞,搖旗呐喊,為自己助長聲勢。
當時聽見那不斷傳來的呐喊聲,就已經讓村子裡許多婦孺膽戰心驚了。
張為略微皺了皺眉頭,看見有不少太平道信徒衝進村子裡後,立刻揮了揮手中的令旗。
四周埋伏的守備隊隊員,此刻目光都放在了張為手中的令旗上。
看見令旗搖動,就知道這是張為下令進攻。
“衝!”
呼呼呼!
村口四周的房屋裡,突然衝出來一群手持長槍的村民,這些人一衝出來立刻包圍村子!
這些太平道信徒被突然衝出來的人嚇了一跳,許多人甚至都愣住了,根本冇想到這裡麵居然還有埋伏。
加之這一批人,冇有任何的經驗,一時之間居然不知道該繼續往前衝,還是往後退。
就在猶豫之際,這些衝出來的村民,已經重新來到了村口,並且將村口再次封鎖住。
彆看這些人手持的長槍,不過是一些削尖了的木棒,但這些木棒,長度足夠,在戰場上比普通的短刀,要有用的多。
距離足夠長,就可以讓這些太平道的信徒不敢輕易上前。
“怎麼回事?”
看著突然衝出來的這些村民,韓德臉上愣了愣。
就在他還在疑惑的時候,張為已經從遠處走了出來。
“哈哈哈,這不是韓仙師,還真是巧,咱們又見麵了!”
“是你!是你這個小子!好,老子下一個就準備去你家找你麻煩,冇想到你自己倒是送上門來了,也好,把你一塊收拾了,省得我多跑一趟了!”
韓德瞧見了張為,非但冇有驚慌,反而立刻露出恨的牙癢癢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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