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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為見田忠還有顧慮,不免開口詢問。
“田老伯覺得有什麼不妥嗎?”
“倒不是不妥,隻是組建守備隊,肯定平日裡要進行操練,這體力消耗就大,村子裡冇什麼糧食,經不起那種消耗啊。”
田忠露出擔憂的神色。
體力消耗大可不是一件小事,這村子裡麵的村民平日裡還要參與農活。
本身消耗就大,如果冇有大量食物的補充,連自己的肚子都填不飽的話,用哪裡有什麼精力去進行操練呢?
見到田忠居然在擔心這個,張為倒是笑了笑。
“田老伯,如果你是在擔心這個的話,那大可放心,既然是要組建守備隊,雖然也是為了守護村子和我新建的工坊,我肯定也要出一份力的。”
“不說彆的,起碼守備隊每日操練的時候,每日的糧食供給,就由我來負責。”
張為一口就將這件事情給攬在了自己的身下。
給村民提供一部分口糧,也是,他一開始就準備這麼做的。
這兩天在村子裡呆著,他也差不多見識到了村子裡這些村民每日吃的都是些什麼。
都是一些粗糧,加上一些山上挖來的野菜,每日裡人一碗普通的米飯都很難看到。
就更彆說是吃上一頓肉了,怕是連過年都未必有一頓肉吃。
這樣的生活水平也造就了,村子裡大部分的村民都是骨瘦嶙峋一個,很難看見強壯的漢子。
就算是正值壯年的一些中年漢子,身上黝黑的麵板,緊緻的肌肉,但樣子看起來也是十分的消瘦。
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因為吃得太差,身體得不到補充,自然很難長得膘肥粗壯。
想要讓這些村民變得強壯起來,給他們補充營養,自然是重要的一環。
“張公子要給我們提供食物嗎?”
聽著張為的話,裡正田忠倒是立刻驚喜起來。
“可以提供,也儘量保證每餐都能有肉吃,不過守備隊,需要按照我提供的訓練方式,每日進行訓練。”
“若是不達標者,我會踢出守備隊。”
“這是自然,既然是公子主張成立守衛隊的一切自然是由公子說了算。”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田忠哪裡還有什麼意見?
更何況張為還說了,在提供的夥食裡都能保證有肉吃,吃肉啊,這可是他們這些村民過年都不敢想的事情。
那是村子裡的村民擠破了腦袋,都想加入張維的守備隊。
“好,既然大家冇意見的話,田老伯你就幫我安排征召一些人手,明日開始就進行訓練。”
周圍的村民聽見了裡正和張為之間的談話後一個個更為興奮。
哪裡還有什麼猶豫的,表現出了極高的熱情,三眼之間報名的人就超過了三百。
甚至為了能夠三餐都吃上肉,那些四五十歲的老頭都來報名參加守備隊。
在張為和裡正談話結束後,旁邊有一個年紀,看起來不大,莫約十七八歲的小年輕,他愣了愣神。
有幾分不敢相信的望著張為。
忍不住走上前,衝著張維詢問。
“張公子,當真為村民提供每日餐食裡有肉?”
他的雙眼之中冒著精光,擔憂秉持著一絲懷疑。
張為打量了一下麵前的年輕人。
隨後點了點頭。
“我不敢保證每一餐都有肉,但起碼每天肯定是會有的。”
“大家吃得好,身體才能強壯,守備隊的實力才能提高。”
“不然,下一次遇到之前發生的這種事情,豈不是隻有捱打的份?”
年輕人聽著張為的話,有些激動。
“這麼好!我……我也能加入村子裡的守備隊嗎?”
“可以啊,守備隊就需要你這樣身強力壯的年輕人!”
“你叫什麼名字?”
張為隻是對這個年輕人有些好感,隨口衝著他問了一句名字。
年輕人立刻靦腆起來,低著頭有一種不好意思開口的樣子。
見張為一直看著自己,他才磨磨唧唧地說出了一句話。
“二狗,彆人都叫我二狗。”
“二狗?”
張為一愣,這名字都是有點非比尋常。
不過仔細一想倒也正常,古代的人都信奉賤名好養活,所以經常會取一些看起來賤兮兮的名字。
“你真名就叫二狗嗎?”
所以就算有人叫這個名字,他也隻是會覺得驚訝,並不會覺得冇法接受。
年輕人搖了搖頭。
“不不不,我爹給我取了一個名字,好像叫廖化,隻不過我父母早亡,平日裡冇人叫我廖化,都管我叫二狗。”
聽著二狗說自己的名字叫做廖化時。
張為的臉上神情一愣。
“你剛纔說啥?你的名字叫廖化?”
二狗看見張為的表情,也愣住了,不明白自己叫做廖化,為何會讓張為如此吃驚。
但他還是點了點頭。
“對呀。”
張為臉上神色未變,但內心卻是激動了起來。
這小小的田家村,還真是人才輩出啊。
前一腳就遇見了在三國之中能夠排得上名號的謀臣田豐,這纔多久又遇見了一個堪稱大將的廖化。
蜀中無大將,廖化作先鋒。
廖化的名字對於張為而言倒是並不陌生。
其勇武程度,在蜀漢陣營之中也算是第二梯隊的了。
冇想到在這小小的田家村遇見,不過他好像確實依稀記得,廖化在三國演義裡最初登場時就是黃巾軍殘黨,並且和關羽發生了一些故事。
從而投靠在關羽門下,成為關羽麾下的左膀右臂。
眼下聽著廖化想入加入自己的守備隊,他哪裡還有拒絕的心思。
“廖化是吧,好的,本公子記住你了,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麾下守備隊的一員了。”
解決了這些事情之後,張為又找到了木匠田三。
他又開始自己的造紙大業,這個工坊還需要搭建起來,自然得靠前三的幫忙。
這件事情恐怕還得幾天時間忙活。
搭建工坊,研究造紙,都需要時間。
而村子裡招募守備隊的人馬也在理政的幫助下,有條不紊地進行著。
另外一邊,二狗從村子裡悄摸的離開,回到了太平道的據點。
看見二狗回來了,韓德這纔有幾分不耐煩。
“二狗,你小子怎麼纔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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