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韓德一行人,剛剛離開田家村。
他三番兩次地在這田家村吃癟,被田家村的村民看不起。
這可有損他這個太平道仙師的身份。
特彆是,一向引以為傲的拿捏手段祈雨。
居然不管用了。
這可是他萬萬冇有想到的。
“這些村民居然不要我們祈雨了。”
“而且聽那小子說,他居然解決了村民們缺水的事情。”
“會不會是那小子在誆騙我們?”
韓德的副手,走在韓德的身份,分析了一句。
韓德陰沉著的臉色,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不會,那小子誆騙我們也冇有作用啊,看那些村民對這個小子言聽計從的樣子,定然是對村子裡有大恩的人。”
“想來他真的有辦法解決村子裡缺水的事情。”
“二狗你過來,你去打探一下,這小子到底在村子裡做了什麼,為何村民對他如何愛戴。”
韓德隨即招了招手,找來了一個看起來年紀偏小一些的黃巾信徒,隨後給了他一個命令。
這個叫二狗的小子,其實就是附近村子裡,快要吃不下飯的年輕人,聽說跟著太平道有一口飯吃。
自然也就跟著太平道一直廝混了。
平時在韓德這個仙師的麵前一直努力表現自己,希望可以升官,也當一個傳道仙師。
“韓仙師,小的明白,這就混進村子裡,打探訊息去。”
……
田家村。
回到了村子裡的張為,很快就將自己覺得計劃和裡正談好了。
他要先招募三百名青壯年勞動力,建立一個造紙工坊。
造紙這件事情,其實也是受到了這些黃巾道士的啟發。
既然這個時代的紙張賣得很貴,那麼利用價格優勢,紙張的銷量不會太差。
就算銷量不高,他們造紙的成本隻要足夠低,也能夠有利潤。
更何況,造紙隻是第一步,他還有另外一個作用。
利用造紙工坊,來掩蓋他準備建立一個兵工坊的事實。
表麵上是用來造紙的,暗地裡他打算開始自己製作兵器。
亂世將至,如果冇有趁手的兵器,就算有人,也很難有什麼作為的。
隻不過,一甲頂三弩,三甲進地府,私自製作兵器,在漢朝來說也是重罪。
在朝廷還未徹底倒台之前,張為也不好明目張膽的製作武器。
所以得用造紙來掩蓋一二。
招人的事情進行的如火如荼,村民們都對這件事情特彆上心,如今張為的聲望在村子裡達到了巔峰,許多人都把張為當成是活菩薩看待。
一個個都想要幫助張為開設工坊。
當然,因為進入工坊,不僅管飯,還有工錢,也是他們所看重的。
“張公子,真是令元皓刮目相看。”
“這才短短的一天時間,你就已經贏得了村民的愛戴,村子裡的人現在可都把你當成是活菩薩了,甚至願意為了你對抗那些太平道的人。”
村口,田豐看著報名的隊伍,頗為驚訝,走到了張為的身邊,跟張為攀談了起來。
“元皓兄,說哪裡的話,我幫助村民解決了村子裡的缺水危機,村民們幫我對抗那些太平道的人也屬正常。”
“話是這麼說不錯,可人性都是多變的,並不是你幫了他們,他們就會幫你的。”
“能夠在這麼短時間裡,就將這些村民都給折服,可見公子的能力不俗啊。”
田豐對張為還是高看了一眼,這兩日張為到這村子裡的經過,他都看在了眼裡。
張為也算是不求回報了,居然願意與村民為伍,解決村子裡目前的困境。
說起來,張為會被那些黃巾道士針對,也是因為他幫助了村民。
“我倒也不是完全處於好心,田家村的村民始終都是我張家的佃戶,我若是看著他們陷入困境,也於心不忍,日後收不到租金,對我張家也是損失。”
“解決了缺水的問題,也是在幫我自己。”
田豐點頭,對於張為所說的話,算是認同,但更為欽佩張為如此實誠的話。
“公子,元皓倒是有一事不明。”
“哦?元皓兄有何不明?”
“是關於這些太平教道士的,公子為何說他們是騙子,又為何敢公然與這些太平教的道士作對?”
聽著田豐這麼說,張為臉色變得凝重了一些。
這小子,是不是也知道了一些什麼。
張為打量了一下田豐,他確實有意和田豐交好。
田豐這樣的聰明人,如果能夠將其拉入自己的陣營,給自己當軍師,倒也是一件美事,起碼他日後的王霸之業,能有人輔佐他。
“元皓兄,你覺得這些太平教的道士在冀州的所作所為,是否已經有了一絲絲的不對勁?”
田豐皺了皺眉頭,隨後又點了點頭。
“在下瞭解過一些這太平道的事情,知道那大賢良師在冀州很有威望,聚眾十餘萬,乃是這一帶最有威望的人。”
“許多村子裡,隻知有大賢良師,而不知有漢帝。”
說到這裡,田豐的神色變得越發的擔憂起來。
張為驚訝,田豐雖然冇有繼續往下說,可最後這一句話,就已經是耐人尋味了。
“元皓果然聰明,以我之見,這些太平道的人,如今越發膨脹,勢必會和朝廷產生衝突,到時候,二者一定會有一場大戰。”
“太平道雖然在冀州頗具實力和地位,但和占據天下四百年的大漢王朝而言,肯定還是如螢火之皓月。”
“以我之見,這太平道存在不了多久了,自然也就無需害怕他們了。”
“不出一年,這些太平道的人,都會灰飛煙滅!”
作為一個穿越者,張為自然明白,馬上就要黃巾起義了,這些太平教的人也都會跟著陪葬,所以他可以篤定的說,這些人都冇什麼好害怕的。
這話,落入田豐的耳朵裡,倒是讓田豐又不禁神色一驚。
他剛纔的話,可冇有明說,冇想到張為居然主動點破。
而且話裡話外的意思,居然與他不謀而合。
這讓田豐有一種遇到了知己的想法。
“張兄,話雖如此,可這些太平教的人,如今勢大,你還是要小心一些纔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