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亮聽完劉禪對南中的規劃,對比起馬謖那簡單的攻心為上,劉禪的規劃更加細節,也更加容易落實。
這使得諸葛亮心潮澎湃,忍不住想馬上回去後重新籌畫。
「陛下除了有幾分對復興大漢的悲觀外,經濟上的確是經世之才啊!」諸葛亮心中感嘆。
這時,劉禪對諸葛亮道:「對了,相父,衛汛從巴郡回來時,帶回來了兩盒茶葉。
禪留下來一份,另一份則賜予相父您了,茶葉用於消食提神的確不錯。
不過不要晚上喝濃茶,容易使得精神振奮,難以入眠。」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解書荒,.超實用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臣謝陛下賞賜!」諸葛亮聽到劉禪的話感謝劉禪的賞賜,茶葉這東西,喝了後居然能夠提神醒腦,對諸葛亮這種人來說,可真的是神器。
「相父,這茶葉你也收了,不知有件私事,可不可以幫忙安排下!」劉禪小心翼翼道。
「陛下,這是賄賂老臣麼?」諸葛亮聽到劉禪的話不由笑道。
「不賄賂,不賄賂!」劉禪連忙擺擺手,道,「衛汛說發現這茶葉的人曾是名郡尉。
但因為生病數年所以辭去官職,得衛汛救助治療好疾病,如今想重新報效國家。
所以還請相父能給他一次機會,這次討伐南中讓他亦隨軍出征吧!」
諸葛亮聽到劉禪的話,笑盈盈道:「南征乃是國之重事,我需得親自考校!」
劉禪聽到這話,便讓衛汛把有關張嶷留下來的符節,轉給諸葛亮,讓諸葛亮能調查清楚張嶷到底是什麼樣的人。
而諸葛亮看著劉禪留下來的張嶷符節,心中卻也感嘆,雖然陛下做事情總是有一出沒一出的,但從這符節就能看得出來,他是希望自己對張嶷做一次仔細調查的。
此刻的張嶷還暫時住在衛汛家裡,畢竟成都居大不易。
劉禪賜給衛汛的府邸,是他這種初入成都的人最好的落腳處。
此刻張嶷心中期盼,衛汛已經把他的符節交給了陛下,應該很快有回覆吧。
隻不過,他沒想到屬於他的卷宗,花了大約三天時間,就從巴郡排程到諸葛亮案牘上。
「明公,在看什麼?」馬謖悄悄伸出手來去拿諸葛亮的茶葉盒。
「幼常,這份報告你且看一看!」諸葛亮說著便把那份資料放到馬謖手上,順手便把那茶葉盒向自己的距離擺得近了一些。
馬謖一邊掃視諸葛亮遞過來的資料,一邊苦著臉對諸葛亮道:
「明公,再給點茶葉,再給點茶葉,這茶葉喝了後,我亦魂牽夢繞,回味無窮啊!」
「幼常,陛下可就兩盒,每日茶不離口,我僥倖得了一盒,若這盒喝完,今年可就沒了!」
諸葛亮也相當不捨,但還是小心翼翼的倒出十幾片茶葉給馬謖杯子。
「誰讓這茶葉味道甘美呢!」馬謖說完把竹簡送還給諸葛亮,道,
「張嶷麼,這人不論從救助縣長夫人,還是龔祿、姚伷的評價,以及為郡尉時的能力來看確是可造之材。
這上麵不是說他生病了三四年不見好轉麼,明公怎得有空看他的材料。」
諸葛亮點點頭,說道,「你喜歡的這茶葉,還是他幫助衛汛尋找來的!」
「如此便是不奇怪了!」馬謖點點頭。
衛汛的醫療能力經過王連的事,蜀漢朝堂上下都承認。
尤其衛汛在王連病了後,不計較曾經過往的忙上忙下,大家也都看在眼裡。
所以,衛汛順手救助了一下張嶷,還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
馬謖道:「若如此,這張嶷更當盡其才能,畢竟知恩圖報,當義士也!」
諸葛亮點點頭,很快一份徵召張嶷的詔令便送到衛汛的府邸。
張嶷看到了丞相府的詔令後人都是懵了,丞相徵召自己?為什麼啊!
很快,諸葛亮親自考校了張嶷一番,覺得張嶷的確是才俊之士,便徵召張嶷作為牙門將。
雖然牙門將不入品級,但作為丞相府邸的牙門將,總比宰相府的門房要高。
更不要說南征在即,誰都知道從軍能有功勳,所以張嶷對自己這次來成都可太滿意了。
張嶷想去找衛汛分享心中喜悅,隻不過這時候的衛汛還在給王連看病。
王連看著衛汛道:「你心中此刻是不是特別得意,我王連也不過隻是一怕死的小人!」
衛汛看著病懨懨的王連,道:「您在我的眼中隻是病人,醫者治療病人乃是天經地義之事,至於得意,王長史多慮了,我從未有過!」
「你以為我會相信麼,陛下任用寧可任用奸臣,亦是不肯聽從忠良之言。
如今更讓你來假惺惺的救治,不就是想博取聲名麼!」王連看著衛汛不屑道。
「王長史,你若心有怨恨沖我來便是!」衛汛怒道,他見不得王連這般懷疑劉禪,道:
「在你生病的第一時間,陛下便至信於我。
當時我遠在大巴山,幾乎馬不停蹄的歸來,您有經世之才,此間行程可自行計算。
之後,陛下更親自對我行禮,要我一定要不計前嫌救治於你。
陛下雖然與你政見不同,但何曾怠薄了你,為何你如此中傷陛下。」
衛汛說到這裡不由起身,王連不由愕然,而王連的兒子王山更連忙迎上去,想勸說自己的父親,至少在這時候可不能得罪這大漢最強的醫生啊!
衛汛深吸一口氣,對王山道:「少君,我自會把藥方留下,你按時煎藥,每日兩服,我……每月過來回診一次。
記得如今的長史已受不住風寒,這次能不能渡過難關,就看能不能渡過這冬天了!」
「謝衛醫令!」王山聽到衛汛到底還是心平氣和的把治療藥方與注意事項說了清楚,心中相當感謝。
王山想到這裡,心中不由暗暗的感嘆,父親您就不能少說幾句麼,若當初您聽從衛醫令的話,哪裡會像是如今這樣呢!
王連看著衛汛離開卻冷哼了一聲,隻是回憶衛汛的話,心中卻也是不得不承認,自己當初若對劉禪有絲毫敬畏,就不會對剛執行醫療檔案製度的衛汛隨意發了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