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地火精氣……」張裔確實是沒有想到,劉禪居然會說出這話。
而劉禪則認真道:「對,建立地火精氣的儲存中心,隻是暫時性質的策略。
因為地火精氣對儲存中心本身是會有著侵蝕作用,這使得儲存中心維護成本很高。
但我們想讓工匠們研究這地火精氣,那儲存中心就一定要去建設。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找書就去,.超全 】
有了這才能進一步研究這地火精氣,去解決地火精氣隻能煮鹽,而不能煉鐵的問題!」
劉禪說到這裡不由頓了頓,緩緩道,
「而且也不一定用於煉鐵,哪怕隻能用它來製作木炭,也能省去不少事端!」
「如果專門把木材專門送到火井處製作成木炭,這成本未免太高了!」張裔搖搖頭。
「但我們大漢的技術已經被蜀地燃料給限製住了。
如果不解決這問題,曹魏在用煤炭燃燒出更高溫的火焰,製作出更堅硬的甲冑與更鋒利的刀劍時,那我們大漢以後再與之戰爭,就需要用人命去填平這項技術差距了!」
劉禪很認真道:「這種問題難道指望前線的將士們去解決麼,隻有我們平時多付出,戰爭時才能多一點點優勢!」
張裔聽到這話微微沉默,對劉禪道:「臣知道了,陛下想怎麼研究地火精氣?」
劉禪點點頭,對張裔道:「對我們來說,地火精氣的最大作用是製鹽。
那通過這地火精氣更高效率製鹽的總方針不要變,我們現在也的確需要大量食鹽。」
隨著雪花鹽出現,蜀鹽名頭開始在吳國與魏國打響,雙方互市使得蜀地食鹽外銷緊俏。
同時因為蜀鹽的外銷,也有大量低價海鹽轉過頭來運輸到蜀地。
這使得蜀地的食鹽經濟有點像是印度的糧食政策。
那就是優質高價的糧食出售國外,而又從國外收購低價劣質糧食給本地的百姓食用。
對於此,劉禪與諸葛亮都沒阻止。
因為通過這樣的方式交易,對蜀地來說是有賺的,是能積蓄大漢國力的。
至於普通百姓,隻能再苦一苦,就算現代,吃不死人不也是食品安全的標準。
「通過地火精氣更高效率煉鹽的總方向不變,但在這過程中騰出人手研究以下問題。」
「一是氣源不穩定,天然氣的採集時大時小,我們能不能想辦法建立集中供應體係。
把採集到的地火精氣先統一運輸到一處大基地中,再通過這處基地統一供給鹽灶。」
「而這就衍生出第一個問題,那就是我們非常依賴自然逸出的地火精氣,缺少主動的收集與導流技術,使得我們能主動去收集地火精氣。」
「緊接著第二個問題,剛剛產出的地火精氣中雜質頗多,裡麵甚至有使人昏迷的物質。
那我們能不能通過什麼手段,把這裡的各種雜質除去,隻剩下地火精氣。」
「然後就是第三個問題,我們沒有合適且安全的儲存材料能把地火精氣儲存起來。
否則如果地火精氣被火焰點燃發生爆炸,那又該如何處理,是不是要建立預防措施。」
「第四個問題,我不求能做到攜帶地火精氣的地步,但至少要找到合適的管道材料,能夠讓這些地火精氣在臨邛境內一定程度的高效運輸,從而提高能源的周轉效率。」
「第五個問題,火焰直接在空氣中燃燒,這會使得熱量散逸的很快。
那能不能通過類似煤炭那樣建立高爐,把燃燒過程中的熱量儘可能保留下來!」
「最後便是第六個問題,我們能不能想辦法精準控製燃燒的火力,從而根據需要以精準的溫度蒸燒滷水?」
張裔聽著劉禪的話不由瞪大了眼睛,說實話這些問題裔從來沒想到過的。
張裔對劉禪行禮道:「啟稟陛下,臣慚愧,這般利用地火精氣,臣從未考慮過。」
「這不是沒有炭石,所以被逼的麼!」劉禪對張裔不由苦笑,
「朕也不指望這些問題都能解決,但隻要解決一個問題,那我們大漢蜀鹽產量就能大增,國家便能多幾分國力。如果所有問題都解決了,想來就能用這地火精氣煉製鋼鐵了!
說到底,能源與糧食纔是大漢最要緊的物資啊!」
「還請陛下下達旨意,臣遵旨照做!」張裔聽到劉禪的話,對劉禪行禮表達了尊重。
「丞相府負責處理政務,具體的旨意,我先詢問過相父,再給你!」劉禪道。
張裔聽到這話微微一嘆,但神色嚴肅道,「臣會去丞相府與丞相說明情況的!」
劉禪看著張裔的表態,或多或少帶著幾分迷茫,不知道張裔為什麼突然這般精神黯淡。
畢竟劉禪清楚,自己提意見而已,但直接繞過諸葛釋出政令,這會使得諸葛亮的威嚴受損,以後甚至會起衝突也說不定。
所以如果涉及到具體政令的事,劉禪都會跟諸葛亮商量後才會發布。
但張裔回到丞相府不久,劉禪都還沒有給出旨意,諸葛亮卻急匆匆趕過來,見到劉禪後,行禮後急切詢問:「陛下欲廢王長史乎?」
「相父何出此言?」劉禪聽到諸葛亮的話不由疑惑。
開玩笑,雖然自己的確是挺討厭王連的,但廢掉王連這種事情,自己一個做皇帝的沖這麼前麵做什麼。
諸葛亮聽到劉禪這話微微鬆了一口氣,知道裡麵有誤會,然後道:
「臣聽張君嗣言,陛下欲以臨邛之鹽託付,不知道是不是有這件?」
「禪希望他能改進地火精氣的使用效率,增加食鹽的產量!」劉禪對諸葛亮解釋了自己對他改進地天然氣的建議,以求天然氣達到自己需要的條件後,能煉鋼的終極目的。
諸葛亮聽到劉禪的話,看著劉禪的目光中不由帶上幾分的心疼,卻說道:
「陛下此事可以交給張君嗣督察,但具體任務託付給呂乂即可!」
「為何?」劉禪聽到諸葛亮的話卻帶著幾分茫然問道。
諸葛亮認真道:「王連治理鹽政多年,呂乂更熟悉鹽務,交給他們當事半功倍!」
「既然是相父所說,那就依相父所言!」劉禪不是很懂,但這件事既然諸葛亮這麼說了,那自己就這麼做好了,畢竟諸葛亮難道還會害自己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