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末將明白!”
張南大聲應命,立刻出去安排。
一旁的沮授和張郃也確實累極了,得知後續安排妥當,精神一鬆,疲憊感更是如山般壓來。
袁尚也不再多說,讓人引他們去專門安排的帳篷休息。
二人走後,袁尚又獨自坐了一會,隨後起身走到帳篷口,看現在已經趨於穩定了渡口,心裡默默盤算著當前的局麵。
最危險的階段,看樣子是過去了。
張顗的步兵主力到了,沮授和張郃帶著最後一批斷後的隊伍也平安撤回。
現在延津渡口這裡,收攏起來的各路兵馬加上原本的守軍,粗粗算下來,竟然有了四萬之眾。
雖然這裡麵很多是驚魂未定的潰兵,建製不全,士氣也高低不一,但終究是河北的根基。
有了這些人,也遠比歷史上官渡慘敗後袁紹隻剩八百騎逃回河北的局麵,要好上太多太多了。
白馬渡那邊,按照計劃,高覽應該也已經帶著他那部分人馬抵達了,或許已經開始渡河。
那邊能收攏多少人,現在還不清楚,但總歸也是一份力量。
眼下,延津這邊隻剩下最後一件事了,等袁忠和馬延帶著那批最後從大營撤出的死士回來。
隻要他們一到,自己這邊需要接應的部隊就算是齊了。
剩下的,就是按部就班地渡河,以及防備可能出現的曹軍最後追擊。
至於父親袁紹給的那個“一日之期”……袁尚抬頭看了看天色。從他派人送回那封請求寬限一日的信到現在,時間才過去大半日。
等袁忠馬延回來,他再安排渡河,時間上應該來得及,不會真的違逆父命到底。
畢竟袁紹的性格可是一言難盡呀!這其中的分寸,他得把握好。
當然袁忠和馬延沒有讓他等太久。
大約兩個時辰後,就在午後偏晚,太陽開始西斜的時候,南方的官道上再次騰起了煙塵。
這次來的隊伍規模不大,但行動迅捷,馬蹄聲密集,顯然是騎兵。
很快,哨騎飛馬來報:“公子!袁忠將軍、馬延將軍率部返回!已至渡口外五裡!”
“好!”
袁尚精神一振,立刻帶著袁鐵等人再次迎出防禦工事。
來的正是袁忠和馬延,他們身後跟著數百騎兵,以及……大約百餘名步卒。
這些步卒大多衣衫襤褸,身上還帶著明顯的煙熏火燎的痕跡,有些人還受了傷,被同伴攙扶著,但每個人的眼中都透這一股狠勁。
袁尚一眼就認出,不出意外這些就是沮授留下的的那批死士了!
“公子!”“督軍護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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