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駝穀。
穀內篝火點點,人喊馬嘶。
禿發烏狐正得意洋洋地清點著從馬邑張家和其他村落搶來的財物和女人,手下鮮卑騎兵放肆地飲酒作樂,警戒鬆懈。
突然,穀口傳來震天的喊殺聲和淒厲的慘嚎!
“敵襲!!!”
示警聲剛起,便被淹沒在狂暴的衝擊中!
典韋如同地獄衝出的魔神,第一個殺入穀口簡陋的營寨
雙戟揮舞,所向披靡!
簡陋的寨門和拒馬在他麵前如同紙糊,守衛的鮮卑士兵如同草芥般被掃飛。
徐晃、高順緊隨其後,率軍如同潮水般湧入!
徐晃大斧開闔,擋者披靡,高順則展現出其指揮才能,迅速分兵切斷鮮卑退路,指揮弓弩手占據高地攢射!
張遼如同瘋虎,長槍化作複仇的毒龍,專門尋找鮮卑軍官和頭目刺殺!
他槍法狠辣精準,每一槍都帶著刻骨的仇恨,瞬間挑翻數名鮮卑勇士!
禿發烏狐驚怒交加,倉促組織抵抗。
但他麵對的是一支被仇恨點燃由三位當世猛將率領複仇之師!
戰鬥完全是一邊倒的屠殺!
鮮卑人猝不及防。
在典韋的絕對力量碾壓、徐晃高順的沉穩絞殺、以及張遼不顧生死的瘋狂突擊下,抵抗迅速崩潰。
禿發烏狐見勢不妙,想騎馬逃跑,卻被張遼死死盯住。
“狗賊!納命來!”
張遼目眥欲裂,不顧一切地策馬衝去,長槍直刺禿發烏狐後心!
禿發烏狐回身格擋,兩人戰在一處。
張遼雖年少,但槍法精熟,仇恨更賦予他超常的力量,竟與這凶悍的鮮卑頭目鬥得旗鼓相當!
就在這時,一道烏光如同閃電般襲來!
“噗嗤!”
典韋的右手鐵戟脫手飛出,如同投石機丟擲的巨石,精準無比地將剛剛蕩開張遼長槍的禿發烏狐,連人帶馬釘死在地上!
鮮血如同噴泉般湧出!
張遼一愣,隨即怒吼著衝上前,一槍刺穿了還在抽搐的禿發烏狐的咽喉!
“爹!娘!族人們!遼兒為你們報仇了!!!”
主將一死,剩餘的鮮卑騎兵徹底喪失了鬥誌,或跪地投降,或四散奔逃,被徐晃、高順率軍一一剿滅。
因為在此之前,陳靖便已下令不要俘虜。
穀內的篝火映照著滿地的鮮卑屍體和繳獲的物資馬匹。
陳靖走到跪地痛哭的張遼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
“仇,報了第一步。但步度根還在,鮮卑之患未除。哭過之後,拿起刀槍,隨我走。用胡虜的血,祭奠你的親人,守護更多的漢家百姓!你可願意?”
張遼猛地抬起頭,擦幹血淚,眼神中再無迷茫,隻剩下冰冷的殺意和追隨強者的堅定!
他對著陳靖重重磕頭。
“張遼,拜見主公!此身此命,歸於主公!願為主公手中利刃,屠盡胡虜,守護漢疆!”
“好!”陳靖扶起張遼並說道,“我非你主公,吾乃幽州劉將軍帳下軍師,你可願意跟我們走。”
“願意,隻要能打異族,去哪裏都願意。”
“好!”
說完陳靖目光掃過整個戰場,此戰不僅全殲禿發烏狐所部三百騎,繳獲戰馬數百匹,武器甲冑糧草無數,更重要的是,收攏了附近聞訊趕來的潰兵!
他站在高處,聲音響徹山穀:“鮮卑寇我邊疆,屠我百姓!血債,需血償!然,困守雁門,被動捱打,非長久之計!今日,我等在此聚義!願隨我陳靖者,拿起武器,騎上戰馬!我們深入草原,以血還血!以牙還牙!讓鮮卑人知道,漢家男兒的怒火!讓這片草原,記住我們的名字!”
“以血還血!以牙還牙!”
“追隨先生!殺入草原!”
震天的怒吼在羊駝穀中回蕩!
見情緒已然吊起,陳靖再次抬手,示意安靜。
“我知大家現在的心情,但如我們這般進入草原不易於以卵擊石,我們需要糧食,需要武器,需要甲冑,各位可願意先跟我回幽州,拿到這些我們就回來,去草原殺他幾個來回。”
“追隨先生!”
“追隨先生!”
……
震天的怒吼再次響起,緊接著陳靖大手一揮。
“出發!!!”
約莫六七百人的隊伍此刻有序的向東走去,目標幽州代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