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整整嗅到了空氣中潮濕的腐臭味,感到整個身體傳來的痠疼,令人感到輕微的不適,剛剛醒來的暈眩感一陣陣的衝擊著腦海,頓時感到一陣胃酸翻湧,他下意識的睜開眼看了下週遭,隻覺得自己身子軟綿綿的,懶洋洋的一動也不想動
好吧,這是在做夢。曹整整迷迷糊糊中自然確認了這點。
「不要裝死,裝死也沒用!」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一個很炸耳的聲音很不客氣的打斷了曹整整繼續閉上眼,
曹整整詫異的睜開眼,入眼之處就是一張濃眉大眼,一張故作兇狠的中年臉龐,一雙黝黑乾裂的的手裡,握著一把鏽跡斑斑的長刀,這是一名身形一米九的大漢,
身上穿著一件髒兮兮的麻布衣服,凶神惡煞的臉上,就差腦門上沒頂一個兇狠兩個字。
曹整整連忙四下左右看了一眼,更是茫然不知所措,自己在什麼地方?
隻見三五身體粗實的條壯漢圍在他身邊,麵目都甚是不善的瞧著自己。曹整整的小心肝都在顫抖,我在什麼地方?我在做什麼,有些牙疼,自己他媽的究竟在哪兒?
曹整整,某211大學土木工程係畢業,父母都是體製內的,畢業後,經過父母運作算是成功進入國企體製,端上了人人羨慕的金飯碗,可事實上,裡邊的枯燥痛苦隻有曹整整自己知道
都說乾工程的,一年就能變黑人,兩年變油膩中年人,曹整整這幹了足足三年的修建各種國家工程業牛馬,在一場同學會之後,看著功成名就的一個個同學,自己心目中的白月光更是看都不看自己一眼,內心崩了,
老子不幹了,這日子誰愛過誰去過,我要自由,他終於決定辭去這種枯燥無聊的牛馬生活
不趁著年輕時候出去走一走,年紀大了就不想動了,世界那麼大,我想去看看,
人生總要有一次灑脫的背起揹包,來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無人扶我淩雲誌,此生再不當牛馬!曹整整對著攝像頭做出一個勝利的手勢
曹整整寫了辭職報告
網上都說這種事就絕對不能先給父母說,隻有先斬後奏才能成功,父母是絕對不會允許自己孩子把國企金飯碗丟掉的,何況家裡前幾天還說,已經在老家找了一個相親物件,對方就是看重自己的國企金飯碗,
現在。。。。,曹整整表示自己要瀟灑幾年,
已經能夠想像父母那張氣的清白的臉色了,曹整整嘴角微顫了一下,隨著悅耳的叮咚一聲,郵箱藍色邊框的彈幕隨即在螢幕上而出,辭職報告隨著郵箱按鍵發出
「美麗的詩和遠方,我曹整整來了,在那純潔的天空下是美麗的布達拉宮。。。。。」
曹整整發出一聲壓製不住的歡呼,
牛馬的日子結束了,他迫不及待的站起身,突然一聲震耳欲聾的轟鳴,曹整整感覺自己像是被一道看不見的重錘狠狠的砸在自己身上,無數飛散的破碎玻璃猶如漫天飛雪,劈頭蓋腦的打在曹整整身上,
房間巨大的玻璃窗,不知道何處襲來的巨大衝擊波直接震碎了,無數破碎的碎片頃刻間淹沒了一些,炸開的血紅,將曹整整視網膜完全染成了一片紅色
這是怎麼一回事。。?
曹整整蒙了,腦海中閃過最後的記憶隻有大振衝擊波四散的剎那畫麵,就在那一剎那,有一股強烈的衝擊流從額頭中心爆發,傳遍了曹整整全身上下每一個神經,每一個細胞裡麵,一陣猶如管湧般的火辣辣的針刺,
感覺到額頭裡邊好像有什麼東西被擊碎了
曹整整感到視線模糊,頭疼欲裂,周遭的情況陷入一片暈眩,腦海裡模糊的影像在這裡被中止,聽說被物體打穿腦袋是感覺不到多疼的,因為大腦沒有感知疼痛的器官,
疼痛是通過神經傳給大腦,現在大腦都碎了,自然也就沒有疼痛,
難怪有人說如果是腦袋遭到重擊,第一感覺是暈,等暈完了纔是疼痛
曹整整下意識的拍了拍發蒙的頭,在外人看來就像是一個睡迷糊的小孩被人搖醒後,依然迷糊了好一陣才稍微清醒了一點,醒過來聽到話是
「晦氣,還以為是一隻肥羊「」
「」沒想到就是一個病殃殃的娃娃,現在怎麼辦。。。這傻娃娃有什麼用,不如直接做掉「。。。這話讓曹整整感覺很不友好,你家纔是傻娃娃,你家全是傻娃娃,
曹整整憤怒的努力瞪著眼,看著四五條壯漢圍著自己,說著自己一時無法完全聽懂的濃重口音,手裡拿著一把柄把帶環的長刀。每個人都穿著右衽布襖,
布質粗陋,布眼老大。頭髮挽在頭頂,插著荊釵木釵,一臉土色,橫看豎看,都不像什麼好人
「我這是被綁架了?我就說工程款不能拖,欠農民工資不但違法還缺德,偏偏那幫混蛋就是不肯信,現在被人家找上門了,可是你們為什麼綁我呀,
我不是財務呀,也不是線路負責人,我就是一個一線的牛馬」看著眼前這古怪的一切,不知不覺的,曹整整竟然有點眼淚汪汪的了,
建築業工程方總是拖欠農民工工資這種事,天下皆知,自己隻是一個小小的牛馬,又不是決定權的領導,綁架我沒半點作用。。。還有這麼長的刀,就這樣毫不避諱的帶身上的,
警察叔叔也不管管嗎。
「殺了吧,這樣一個病殃子帶著也是一個累贅」
幾個人冷冷的看著他,其中一個用長刀的那濃眉大眼的粗豪中年人,神色憤憤的悶哼了一聲,一副磨刀霍霍的模樣,
曹整整嚇得徹底清醒了,對方看起來不像是開玩笑的,
那刀足有一米多長,刃口上還有這斑斑紅鏽,那是明顯是血水沒有擦乾淨乾涸後留下的,對方真要是一個激動把自己捅死在這裡,自己到哪裡喊冤去,
「各位大哥,殺了我也沒錢,不要殺我呀!」
曹整整嘴裡連忙大喊,想要掙紮站起身,卻低頭看見一雙不似成年的手,大腦當場宕機!
我的手怎麼這樣了。。。。。。這是我的手?「
曹整整作為一個天天在工地監工的牛馬,一雙手日曬雨淋,早就是黝黑滿是裂口,而此刻映入曹整整眼中的,是一雙年輕而蒼白中帶著幾分憔悴的手,右手大拇指上佩戴者一枚黑黝黝的鐵戒指,看起來異常的古怪
曹整整連忙活動了一下手指,清晰的感覺高素質及,這就是自己的雙手無疑,
來不及震撼莫名,曹整整突然全身顫抖,狂潮般的記憶洶湧而來,一段記憶根本不給他反應的機會,強勢插入大腦,並快速流動。
宿主資訊:曹乾,男,十五歲,曹操之十子
這是什麼。。。。曹整整內心駭然,他下意識的低頭看自己少年一樣的白皙手心位置,一個晶瑩剔透的碧綠小牌,碧綠小牌邊緣是繁雜無比的雲紋,透出一股盎然故意,不知道是哪一個年代的產物,
但是第一眼,曹整整就確定這玩意絕對不是上週的,最少也必須是上上上上週的,這工藝不像作假呀,
這手感。。。。。曹整整手指想要握住碧綠小牌,卻發現手指穿過了碧綠小牌,這讓曹整整更是嚇了一跳,厲害了,高科技呀,竟然還帶投影功能,而且似乎旁邊的人看不見
就在曹整整詫異的時候,一段關於乾天令的記錄突然在曹整整腦海裡閃現
上授於天,
乾令於地
一命生
一命死
碧綠小牌上麵顯出一行盎然古意的字型,靈魂體契合,開啟條件達成
曹整整腦海裡頓時開啟一段影像,
山風寒冷,
天上掛著一輪冷冽異常的圓月,
一名身穿黑色袍服的身材高大的中年文士站在山頂一處巨大祭祀高台之上,這名中年文士身形高瘦,手足頎長,臉容古挫,神色冷漠,一對眼神深邃莫測,予人狠冷無情的印象,但亦另有一股震懾人心的霸氣
中年文士站在高台之上,手中托舉著一卷華麗的黃色錦匹文卷,嘴裡念著什麼
這霍然是一副祭天景象,
隻是不知什麼原因,本應該是白日的祭天大典,這名中年人卻是在晚上舉行
「萬歲,萬歲」
中年文士的身後,無法計數的人身穿朝服齊齊全部跪在地上
山風吹過掀起中年文士身上的黑色寬袍,竟然顯露出寬袍上一條張牙舞爪的金龍,這條金龍是一條威嚴的盤龍,張開的霍然是五根龍爪
五爪龍袍,這是皇帝才能穿戴的龍袍!
曹整整聽到了中年文士放下祭文所說的最後一句
「莽今授天命,解上古密文,既壽永昌!」
隨著中年文士唸完,手中祭文緩緩合上,祭文的最後落有一個古樸的圖章,正是碧綠色玉牌上的兩行字,上授於天,乾令於地,一命生,一命死!
山風帶著呼嘯繞過前方的山嶺
此刻,布滿蒼穹的閃爍星月,隨著中年文士這句話說完,似乎也黯然失色般停滯了幾秒,再下一刻,星空又恢復如常,安靜佈列在天頂。
彷彿剛才的異象,就從來未曾發生過一般。
王莽!
曹整整嚇腦海裡下意識的閃出一個名字,隻要知道兩漢歷史的,無人不知此吞天之莽!
乾天令裡畫麵的中年人,難道就是那個篡漢的吞天之莽,
中國歷史上無法解釋的最大疑問人物
權臣王莽!
此人前半生可謂是賢臣典範,克己不倦,招聘賢良,所受賞賜和邑錢都用來款待名士,生活儉約,常把自己的俸祿分給門客和平民,甚至賣掉馬車接濟窮人,在民間深受愛戴。
朝野的名流都稱讚歌頌王莽,他的名聲甚至超越了他那些大權在握的叔伯。
有一次,百官公卿來探望他的母親,見到王莽的夫人穿著十分簡陋,還以為是他家的奴僕。
如果一切不變,王莽極大可能會以周公吐甫,天下歸心一般的千古賢臣落於青史
但是這一切,都在元壽二年的那個春天嘎然而止,
漢哀帝去世,並未留下子嗣
王莽的政治野心逐漸暴露。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王莽開始排斥異己,先是逼迫王政君趕走自己的叔父王立,之後拔擢依附順從他的人,誅滅觸犯怨恨他的人。
公元8年12月,王莽代漢建新,建元「始建國「,宣佈推行新政,史稱「王莽改製「,
王莽篡漢終結了兩百年的西漢王朝,隨後又展開一係列可謂是無比新銳的政治改革,最終因為太過超前而鬧的民怨沸騰,引發了歷史上赫赫有名的綠林赤眉大起義,
王莽統治的末期,天下大亂,新莽地皇四年,更始軍攻入長安,王莽死於亂軍之中。王莽共在位16年,卒年69歲,而新朝也成為中國歷史上很短命的朝代之一。
歷史記載:公賓斬王莽首級,懸於宛市之中,數十個軍士爭相殺王莽,分裂了王莽的屍體。百姓們聽說王莽的首級在宛市,共提擊之,或切食其舌,新朝滅亡
王莽的頭顱,被後來歷代皇室所收藏,直到公元295年晉惠帝時,洛陽武庫遭大火,遂被焚毀。
但是從祭天畫麵來看,王莽能夠攛掇西漢王權,與這神秘莫測的綠色小牌有莫大幹係
畫麵一轉,影像主角變成了一名身穿黑色鎧甲的英俊青年將領,碧綠玉佩就掛在他胸口,
在月色下,他身穿鎧甲的完美體型就像一頭剛成年的豹子,渾身充盈著力量和某種合乎天道的超凡美態,
在黑甲青年的前方,
無數的巨大營地篝火密密麻麻的無邊無際向遠方蔓延開去,
黑甲青年抬頭看天,似乎在等待什麼
過了十幾分鐘,風突然就大了起來,掠過山頂莽莽尚苑林,發出海嘯一般的聲音,黑甲青年突然神情專注的忽地看向北麵的天空,
「這就是墜天的真意嗎,記錄竟然是真的!」
黑甲青年臉色詫異的低聲喃喃自語,似乎也被眼前的異常天象鎮住了
曹整整一樣也被鏡頭內的畫麵鎮住了,實在是太震撼了
無法計數的塵尾在北方星空中光華大盛,拉出長長的彗尾刺破黑色的夜幕,猶如漫天落下的火雨,拖著巨大火尾的無數火球烈烈,密密麻麻的紮向了青年前方的大地,
這是流星雨!
「轟!轟!」一道道帶著紅色火光的弧線劃過黑色夜空,猶如傳聞中的暴雨一樣砸下來,下方的士兵亂成一團,四散奔跑,火球猛烈撞擊在地麵上,猶如狂龍席捲,
火球轟然爆裂開來,火星飛濺,猶如一團團鮮炸開,將大地上的無數帳幕點燃。
「天罰!「
『上天震怒了』
更不知道有多少人影變成了燃燒的火炬,在營地中慘叫亂舞狂奔。無數牲口座騎炸了營,嘶鳴著四下亂竄,背上鞍韉俱全,卻尾巴燒著發狂,四下亂跑,
火團落下的地方,吞噬一切生命,造成的傷亡倒是其次,心理上對於本方士兵的打擊纔是最致命的,這種爆炸聲音就像刮過靈魂的咒怨,夾雜在窸窣的寒冷夜風中
「看見了吧,天命將在今夜隕落,所有人跟我來」
黑甲青年深吸了一口氣,壓住臉上的振奮無比,向身後單手執起那怕不有上百斤重的沉重長矛,朝著身後高聲大喊,在他的身後,在清冷的月色下,這些披甲騎兵的手中長槍整齊放下,猶如一道寒光向前推進
這些黑甲騎兵全身都籠罩在黑色的盔甲裡,隻露出兩隻陰沉冰冷黑暗的眼睛,
戰馬也是純粹的黑色,上麵披戴的盔甲也是黑色的,披甲騎士們所使用的長槍也是黑色的,黑色的精鐵槍桿,和黑色的大地緊密地融合在一起,
黑甲青年躍馬而出,百餘名披甲騎士緊隨其後,猶如一道鋒銳的三角形開始向前突進,
前方的巨大營地在瞳孔視線下迅速靠近
500米,火光映照天空,還有不斷落下的流星隕石,猶如天頃
200米,天女散花般的流星,化為耀眼絢麗的火團,就像地獄中噴湧的死亡焰火,炙熱的風浪隨風捲來,天地間的一切聲響似乎也被這猶如天穹墜的威勢所覆蓋,
100米,乾裂刺耳的火焰燃燒聲音,在風中猶如撕裂繩滾滾而來,平原上的所有生靈,甚至是每一粒沙礫都在呻吟中顫慄!
「落槍!」黑甲青年的眼睛微眯成了一條細線,精光閃爍,馬蹄飛籌起侵滿鮮血的泥土,將這些紅黑相間的土壤,黑甲青年沉重長矛落下朝前,當先一馬奔出
遠處紅色的火光映照在他黑色鎧甲上,就像一把燒紅的銼刀
營地方麵明顯沒人會在混亂中注意到這道飛馳而來的殺意,裹挾著風暴一樣的銳意,重重的撞進來,狠狠的從營地正麵插進去
「敵軍夜襲!「
混亂中,有救火的敵方士兵丟下水桶就跑,鮮紅的血從慌亂潰逃的士兵脖處颮射。
士兵身體就像一團紅花在高速移動中炸開,戰馬從士兵的身旁飛馳而過,」啪「士兵身形頃刻間就從眼前掉落賓士的馬蹄之下,化為一片血肉模糊的影子,
馬蹄下傳來一陣骨頭碎裂的聲音
「為了大漢!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