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子時,劉備肯定在睡夢中,縣衙各個官員多數也回到了各自家中,
甚至少數還出縣探親去了,縣衙現在隻有劉備的人,二十個多個親衛而已,全殺了了事。
而城外,關羽的軍隊要收到訊息,再趕回來,已經是明天後天,事情塵埃落定,
他關起城門,號召大家麵對反賊,難不成關羽張飛就憑借一千兵馬破城。
關羽張飛再勇猛,看到劉備的人頭,軍隊都得散了,
屆時,再將勾結黃巾的罪名安在關羽張飛這兩個無權無勢的平民身上,他劉平借機再上一步。
既乾掉了心腹大患劉備,又解決了關羽張飛,還讓手底下的發了財,
這城中幾家親劉的勢力,今晚他要一個一個劫掠過去,從此,他還是那個平原縣城的土霸王。
哦,對,還有那個江浩,要他匍匐在腳下,跪在地上懺悔,他還非要看看那包裡有什麼東西。
平原縣衙。
“報縣令,劉平府中不斷有人員進出,聚眾已達數百人”
一位士兵貓著腰,走了過來,悄聲和劉備說道。
原來劉備早已經差人暗中監視劉平府中,半個時辰一報,其中信件也是由江浩設計,故意交到劉平手中。
不受點刺激,不行動。
劉備眼神殺氣凜然,鄭重的說道。
“傳令下去,讓大夥都打起精神來,活動一下手腳,穿好甲冑,拿好兵器,
但見縣衙前廝殺,便十人為一隊,合圍劉平!”
“玄德公,劉平那廝不知兵,若要我偷襲,必定選在寅時,
寅時是夜晚當中溫度最低的時候,也是人最容易犯困的時間,是最佳的夜襲時間”
江浩身子有些發抖,搓了搓雙手說道,
人在緊張的時候,總是不自覺的想要胡言亂語,他也不清楚為什麼突然蹦出這句話。
之後將搓的略微有些熱度的手覆蓋到自己的臉上,也是用力的揉了揉,舒緩了一下被夜露凍得有些麻木的臉,
十月的夜裡,還是有些微涼。
這算是他初出茅廬的第一場軍事行動,他是既緊張又興奮,
興奮是刻在男人基因深處的本能,好戰,
至於緊張,那正常,前世他是正經良民,又不殺人放火,碰上這種場麵怎麼可能不緊張。
兵士悄悄的又貓著腰下去傳令。
“福伯,準備好火把”
“諾”
為了給關羽張飛一個準確的訊號,他們約定,
一旦劉平進攻縣衙府邸,便在縣衙高處點起一個巨型火把,類似於後麵關羽在荊州設定的烽火台。
城東方向,是劉備軍中心腹,由他們向關羽張飛傳遞訊號並且開啟城門。
平原縣今晚的黑夜似乎很是漫長,就連月亮也是彷彿貪戀溫暖的被窩一般,早早的就消失在夜幕之中,留下了一片的黑暗和淒冷。
劉平院子裡已經聚集了三百餘人,有近百人都身穿皮甲,其中二十餘人身著劄甲,
手執戰刀長矛,隻要劉平一聲令下,他們就會像狼群一般撲向劉備。
劉平更是身穿魚鱗甲,手持一柄四十多斤的鳳嘴刀,刀尖向後捲起呈鉤狀,
三國時期不少人用這種刀,其中最出名就是老將黃忠的赤血刀。
劉平得意洋洋的看著院內一眾死士,嘴角浮現一抹微笑,多虧他這些年一直貪墨軍械物資,如今終於派上用場。
原本他隻有兩百人餘,庫嗇夫王申貢獻了五六十十人,
畢竟是掌握武器庫的地頭蛇,手底下怎麼可能沒有遊俠呢。
三國時期的輕俠少年們不懼法紀,若情投意合,便以性命相許,而一言不合則拔刀相向。
因此他們身邊也彙聚了不少這樣的人物。
如果此刻劉備在的話,他能看到不少熟悉的麵孔,有十幾餘人都是被他關進縣衙大牢裡吃過牢房再出來的。
也有他倆家中的佃農,古代佃戶依附家主而活,戰亂時稍加一練便是私兵部曲。
當然,還有一些為報答劉平恩情的俠客。
比如秦明,此刻他正擦拭一把鋒利無比、寒氣森森的橫刀,他知道劉平是壞人,但是誰讓劉平有恩於他呢。
他信奉的就是有恩必報,報完恩情他就要去彆處投軍,在亂世他這種身世,唯有投軍纔有出路。
“王申、劉檜聽令”
劉平一臉冷酷的說道,他喜歡這種發號施令的感覺,賊爽。
“末將在”
兩人跟了劉平好幾年,早已知曉劉平的心意,齊刷刷回答道。
“你二人,率領精兵五十名,按照紙上名單,一家一家尋過去,放火搶劫,
男丁一個不留,全殺,女眷留著,明日給兄弟們爽爽,兄弟們搶到財物就是自己的”
劉平一臉淫笑的說道,按說以他這種級彆,身邊不缺女人,
但是他就喜歡搶彆人家的良家婦女,逼良為娼的感覺,想起他前年逼著一位良人哭著梨花帶雨,
卻又不得不為了一家老小寬衣解帶,那種感覺真是奇妙無比。
自從那次以後,他就賊喜歡這種情調,但是自從劉備來了之後,他就再也沒有機會,
明天,哈哈哈,他就又能過這種生活了。
“得令”
王申、劉檜裝模作樣的說道,他們明白劉平的惡趣味,一好良家人妻,二好發號施令,三好打劫錢財。
院中一百餘人此刻被劉平的話弄的心癢難耐,每個人都渴望財富,渴望殺人,他們的眼裡閃過一絲瘋狂。
另外有一百餘人,細細看去,會發現目光渙散,心不在焉,雙腿雙手都有些發抖。
“秦明,本來是把你喚來刺殺劉備的,但是,現在我主意變了,我們打進去,
兩百對上二十,優勢在我,今夜我要親自砍下劉備的狗頭”
劉平看著秦明哈哈一笑,這位可是勇武不亞於自己的猛將,他覺得,他自己遇上關羽張飛,估計十餘回合就要堅持不住,
但是不怕死的秦明,估計能堅持更久,三五十個回合肯定是能的,畢竟是平原縣第二勇士。
“好”
秦明神色肅然,穩重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