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衍盯著那幾行字,開始盤算。
五項全部90以上,武力、智力已經95。
按係統的規則:
90到95區間,每提升1點消耗5點屬性點,且必須五項全部達到90才能往上加。
95到100區間,每提升1點消耗10點屬性點,且必須五項全部達到95。
他現在五項都過了90,可以直接把統帥、政治、魅力拉到95。
統帥90→95,需要5×5=25點。
政治90→95,需要25點。
魅力93→95,需要2×5=10點。
三項合計60點。
加完之後,五項全95。剩餘23點。
他想了想,在心裡詢問道:
“係統,屬性100之後,再往上加需要什麼條件?”
光幕閃了閃。
【屬性達到100後,可開啟“破格”上限。但需要滿足兩項條件:】
【1. 五項屬性全部達到100。】
【2. 需要特殊道具“破格丹”或完成特定任務。】
劉衍點點頭。
果然有上限。
五項全100……那得多少點?
他搖搖頭,暫時不去想那些。
先把眼前的加完再說。
他在【武力】上又加了兩點。
至此他的屬性點數又隻剩下了3點。
但他的屬性也變成了:
【宿主:劉衍】
年齡:17歲
統帥:95
武力:97
智力:95
政治:95
魅力:95
(綜合評價:潛龍在淵)
劉衍盯著那個“潛龍在淵”的評價,嘴角微微翹起。
97的武力,其他全部95。
放在整個漢末,能與他匹敵的,已經不多了。
何況他才十七歲。
他站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
渾身關節劈啪作響,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感充盈全身。
他走到帳中那桿天龍破城戟前,單手握住,輕輕一提。
一百二十九斤的大戟,此刻握在手中,輕若無物。
又拿出那把剛抽到的落日弓,試著拉了拉弓弦。
五石弓,六百斤的拉力。
現在猶如拉開尋常的硬弓。
他把弓放下,走到帳門口,掀開簾子。
夜風吹進來,帶著秋日的涼意。
遠處,下曲陽城的輪廓在月光下隱約可見。
更遠處,是綿延的官軍大營,燈火點點。
擡頭望向夜空。
月光如水,星河璀璨。
“這天下,越來越有意思了。”
……
光和七年九月十四,下曲陽城外官軍大營。
張寶的首級被懸掛在營門三日,風吹日曬,麵目已然模糊。
但那股血腥氣,依舊縈繞在營門上空,久久不散。
皇甫嵩下令軍隊休整十日。
劉衍的營地紮在大營東側,背靠一條小河,地勢開闊。
此刻他正站在營帳外,望著遠處正在休整中的士卒
七千餘人的隊伍,打完廣宗又打下曲陽,如今還剩六千出頭。
但士氣正盛。
每日清晨,操練聲震天響;
每日黃昏,夥房飄出的肉香能飄出三裡地。
這是勝利者的特權。
“世子。”
戲誌才從身後走來,手裡捧著一卷竹簡:
“俘虜甄別完了。願意從軍的三四千人,其餘老弱,分批送往陳國。駱相國那邊已經派人接應。”
劉衍點點頭,接過竹簡掃了一眼:
“這三四千人,打散編入各營。告訴典韋和子龍,新兵要帶,但別把老兵拖垮了。”
“已經交代過了。”
戲誌才頓了頓,擡眼看他:
“世子這幾日……像是在等什麼?”
劉衍笑了笑:
“戲先生看出來了?”
“世子臉上寫著‘等人’兩個字。”
戲誌才悠悠地說:
“而且等的是不一般的人。”
劉衍沒有否認。
他在等。
等那兩個名字變成活生生的人。
李存孝。
王詡。
一個武力一百,一個智力一百。
一個戰力無雙,一個謀聖轉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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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月十五日正午
劉衍正在帳中看地圖,陳到匆匆跑進來。
“少主!營門外來了個人!”
劉衍心頭一跳,放下地圖就往外走。
“什麼樣的人?”
陳到跟在他身後:
“一位老者。”
劉衍快步走到營門口,往外一看——
一個老者,站在營門外的空地上。
鬚髮皆白,麵容清臒,穿著一身青布長衫,腰間掛著一個酒葫蘆。
正仰頭看著營門上那麵“陳”字大旗,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老者似乎感應到他的目光,轉過頭來。
兩人對視。
老者的眼睛,讓劉衍心頭一震。
那是一雙深不見底的眼睛。
看似渾濁,實則清明;看似溫和,實則銳利。
彷彿一眼就能把人看穿。
他走到劉衍麵前,拱手一揖:
“山野之人王詡,見過世子。”
聲音不高,帶著幾分蒼老,卻清清楚楚傳進每一個人耳中。
劉衍心頭狂跳。
王詡。
鬼穀子。
來了。
他深吸一口氣,拱手還禮:
“先生遠道而來,衍,有失遠迎。”
王詡擡起頭,那雙渾濁的老眼裡閃過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世子不問問老朽為何而來?”
劉衍看著他,認真道:
“先生能來,是衍的福分。”
王詡輕輕一笑。
那笑容很淡,卻讓人如沐春風。
“世子果然有趣。”
他頓了頓,目光掠過劉衍身後那些嚴陣以待的將士,掠過營寨中飄揚的旗幟,最後又落回劉衍臉上。
“老朽在山中待了太多年,想出來走走。聽說世子這裡……有好酒。”
戲誌纔不知何時從後麵冒了出來,悠悠地接了一句:
“酒是有。但先生這身子骨,能喝嗎?”
王詡轉頭看他,兩個謀士的目光在空中相遇。
戲誌才懶洋洋地笑著。
王詡也笑了。
“這位就是戲誌才戲先生吧?久仰。聽說先生善飲?”
“一般。但陪老先生喝幾杯,還是可以的。”
“好。”
王詡點頭。
“那就叨擾了。”
劉衍看著這一幕,心裡莫名鬆了口氣。
這兩個人,應該能處得來……吧!
他把王詡迎進大營,親自帶到自己的帳篷。
帳中已備好酒菜。
酒是陳國帶來的老酒,菜是軍中夥夫做的尋常吃食。
王詡在案幾旁坐下,端起酒碗聞了聞,點點頭:
“好酒。”
他喝了一口,放下碗,目光落在帳外那些來來往往的士卒身上。
“六千兵馬,打過波才、彭脫、張角、張寶。傷亡一千餘,收編三千餘,越打越多,越打越強。”
他轉頭看向劉衍:
“世子練兵,有一套。”
劉衍搖頭:
“是典韋和子龍練的,不是我。”
“能用對人,就是本事。多少人一輩子學不會這個。”
戲誌纔在旁邊悠悠地插嘴:
“老先生這是來考校世子的?”
王詡看他一眼,輕輕一笑:
“戲先生護主心切。”
“沒辦法。上了賊船,下不來了。”
王詡哈哈大笑。
那笑聲清朗,完全不像一個年過古稀的老人。
笑完了,他看向劉衍:
從袖子裡摸出一卷白帛,放在案幾上。
“這是老朽早些年寫的一些東西。想請世子看看。”
劉衍接過白帛,展開。
第一行字就讓他心頭一震——
《鬼穀子》。
他擡起頭,看向王詡。
王詡依舊那副慢悠悠的模樣,但表情卻變的認真起來:
“世子看完,若覺得有用,老朽就留下。若覺得無用,老朽就走。”
“先生不必如此。”
劉衍收起絹帛,站起身,鄭重地拱手一揖:
“先生能來,是衍之幸。無論先生留下與否,衍都感激不盡。”
王詡看著他,渾濁的老眼裡閃過一絲光芒。
然後他站起身,鄭重的還了一禮。
“主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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