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個時候,眾人都堅信隻要依照陳宮所製定的計策行事即可。
因此,徐晃毫不猶豫地下達命令:派遣管亥統率四萬步騎兵充當先鋒隊,徑直向宛城進軍。
到達目的地後,暫時按兵不動,等待大部隊抵達之後,再共同商議攻打城池的具體方案。
聽到這一指令,管亥立刻抱拳領命道:“末將領命!”聲音洪亮如鐘,透露出堅定與果敢。
話音剛落,管亥便毅然轉身離去,著手籌備軍隊出征之事。
他動作迅速而利落,彷彿早已胸有成竹。
與此同時,徐晃亦果斷下達全軍動員令,要求全體將士們務必做好充分準備,隨時待命開拔營地,火速朝著宛城進發。
此刻,張繡率領著殘存下來的士兵們如驚弓之鳥般狼狽不堪地逃回了宛城。
而另一邊,賈詡與胡車兒早已嚴陣以待、整裝待發,他們提前做好了充分的準備,隻待張繡歸來。
稍作休整後,張繡便匆匆趕到了宛城的城主府邸。
一進門,他一眼瞧見賈詡和胡車兒正端坐於堂上,顯然已恭候多時。
張繡麵色凝重,滿臉愁容,對著賈詡哀歎一聲:“軍師啊!此番戰役吾軍損失極其慘重!
經吾粗略估算,此次戰鬥至少有近萬名將士陣亡或負傷。
若照目前形勢發展下去,吾等與徐晃所率敵軍展開攻守城持久戰,恐怕難以持久啊……”言語間透露出無儘的憂慮與無奈。
賈詡沉思片刻,安慰張繡道:“將軍無需過於憂心忡忡,吾已派遣使者前往襄陽請求援兵支援,想必不久之後便能收到訊息。”
然而,張繡卻搖了搖頭,眉頭緊蹙地反駁道:“軍師,依吾看呐,此事怕是希望渺茫。
那劉表一心隻想守住荊州這塊地盤,怎會輕易因吾等與陸雲宣戰而發兵呢?”
賈詡聞言亦是微微皺起眉頭,但他心中明白張繡所言不無道理。
可事已至此,總不能坐視不管吧?
於是他強打起精神回應道:“將軍所言極是,但眼下彆無他法,唯有寄望於援軍能夠及時抵達,以解燃眉之急。”
沒過多久,正如張繡預料的那樣,使者匆匆返回並向其稟報:“回稟將軍,劉表大人稱目前軍中糧草匱乏,需要時間籌備。
待糧草充足後,便會立即調遣兵馬前來增援宛城。”
張繡聞此訊息,頓時怒火衝天,氣得渾身發抖,猛地一拍桌子,將桌上所有物品儘數掃落在地,口中怒不可遏地罵道:“好個劉表!
簡直就是個膽小如鼠、貪生怕死的縮頭烏龜!
難道他不曉得南陽乃是荊州之門戶嗎?
一旦宛城淪陷,敵軍便可長驅直入,荊州必將失去天然屏障,再無險可守啊!”
胡車兒見狀,起身抱拳道:“將軍莫急,如今援軍無望,咱們隻能靠自己。
宛城城高牆厚,易守難攻,末將願率敢死隊,趁敵軍立足未穩,先挫其銳氣。”
張繡深吸一口氣,平複了下情緒道:“胡將軍有此膽量,甚好。
但陳宮老謀深算,管亥也是一員猛將,不可輕敵。”
賈詡思索片刻道:“將軍,吾有一計。
可在城牆上多設弓弩手,待敵軍攻城時,以箭雨相迎。
同時,在城外要道設下埋伏,待敵軍一部分入城後,截斷其退路,內外夾擊。”
張繡眼睛一亮,點頭道:“軍師此計甚妙,就依計行事。”
於是,眾人開始緊張部署起來。
張繡親自登上城樓,觀察敵軍動向。
此時,管亥的先鋒隊已經遠遠可見,那揚起的塵土,彷彿預示著一場大戰即將來臨。
此時管亥的四萬大軍浩浩蕩蕩的來到宛城不遠處安營紮寨,張繡一看敵軍先鋒軍就如此多的兵馬,一時之間也是死守宛城信心略有不足。
很快徐晃大軍也趕到了,此時在中軍大帳裡麵,徐晃和陳宮聽著管亥的彙報。
此時陳宮一聽張繡去劉表處求援,卻被劉表等人一口回絕了。
陳宮嘴角微揚,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公明,依目前的形勢判斷,吾等可無需耗費一兵一卒,便可輕鬆奪取宛城。”
一旁的徐晃、黃忠、管亥和裴元紹聽聞此言,皆是麵露疑惑之色,心中暗自揣測著陳宮究竟打的什麼算盤。
隻聽陳宮接著分析道:“如今張繡孤立無援,城內軍民亦是人心惶惶,此乃天賜良機。
若此刻派遣使者前往勸降,想必張繡九成會選擇開啟城門歸順於吾軍。”
徐晃聞言,連忙開口問道:“軍師所言極是,但不知該遣何人前去勸說為宜?”
陳宮目光堅定地看著眾人,沉聲道:“此事非吾莫屬!
唯有吾親赴宛城,方能展現出吾方誠意與實力,成功說服張繡歸降。”
然而,還沒等這句話說完,徐晃就像被人用錘子猛敲一樣,腦袋不停地搖晃著,彷彿要把自己的頭搖下來似的,表示出非常堅定地態度,強烈反對讓陳宮冒險行事。
看到這種情形,陳宮心裡早已有數,知道眾人肯定都會替他擔憂安全問題,但他臉上卻露出一絲欣慰之色,輕聲說道:“各位不必過於憂心,以吾之見,張繡必定不敢輕易加害於吾。
一來兩軍交兵,向來有‘不殺來使’之說;
二來那賈詡心機深沉、陰險狡詐至極,如果不讓吾親自前去與之周旋一番,恐怕難以應對啊!”
眾人聽到這裡,心知肚明陳宮心意已決,再怎麼勸阻也是徒勞無功,隻得紛紛點頭表示同意。
就這樣,陳宮帶領著幾名貼身侍衛踏上征途,馬不停蹄地朝著宛城疾馳而去。
此刻,張繡與賈詡正全神貫注地研討著如何防守城池之事。
突然間,一名守城士兵匆匆跑來,單膝跪地向他們稟報:“啟稟將軍、軍師大人,城門外有一人自稱為敵方軍師陳宮,請求入城與二位相見。”
張繡和賈詡對視一眼,眼中滿是驚訝。
張繡皺眉道:“這陳宮來者不善呐,軍師,該如何應對?”
賈詡輕撫胡須,思索片刻道:“來者是客,不妨讓他進城,且聽聽他要說什麼。”
張繡點頭,命士兵開啟城門,將陳宮迎了進來。
陳宮昂首走進城主府邸,見到張繡和賈詡,微微拱手道:“久仰二位大名,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張繡冷哼一聲:“陳軍師此來,所為何事?莫不是來勸降的?”
陳宮微微一笑:“將軍果然聰慧,如今將軍孤立無援,若負隅頑抗,隻會讓宛城生靈塗炭。
不如開城歸降,吾家主公定會既往不咎,還會給將軍封官加爵。”
賈詡卻冷笑一聲:“陳軍師好口才,可惜吾等不會輕易投降。
宛城城高牆厚,吾等有信心堅守到底。”
陳宮目光一凜,他知道此次勸降並非易事,但他也早有準備,一場唇槍舌戰即將在這府邸中展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