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雲聽後,微微點頭,沉思片刻道:“奉孝此計甚好。
隻是這護送隊伍的安排需謹慎,若遇不測,務必確保弘農王等人安全。”
郭嘉拱手道:“主公放心,臣自會精心挑選將士,且沿途安排暗哨,以防有賊人偷襲。
並且這一路有文醜、呂布、典韋、許褚、華雄、張燕等將軍帶領的兵馬隨行保護,必定會一路平安的。”
正說著,荀彧也站了出來,說道:“主公,遷都之事雖需隱秘,但洛陽方麵也需提前做好準備,臣願先一步前往洛陽,安排好一應事宜,確保弘農王等人到後能有安身之所。”
陸雲欣慰道:“有文若此等周全考慮,本侯便放心了。”
於是,眾人迅速開始行動。郭嘉挑選了五千親甲騎精銳,有典韋率領再加上許褚的五千黃巾力士隨行保護弘農王和陸雲以及家屬的安全以及護送事宜;
荀彧則帶著幾名親信快馬加鞭趕往洛陽。
而陸雲也已經提前告知了弘農王需要做好前往洛陽的各項準備工作,並確定好具體的出發時間以及行程路線等相關事宜。
得知這一訊息後的劉辯興奮異常、喜不自禁!
要知道當年身為帝王時便是坐鎮於洛陽城中發號施令治理天下江山社稷;
如今能夠重歸舊地再次登上皇位君臨天下實在是令人感慨萬千恍若隔世啊!
此刻的他彷彿又看到了自己曾經輝煌無比的過往歲月正一步步向他走來……此時此刻他心中對於陸雲充滿了無儘的感恩之情——如果不是因為有陸雲這位貴人相助,恐怕自己早已命喪黃泉不複存在了吧?
哪還會有今日這般東山再起捲土重來的機會呢!
所以說從某種意義上來講陸雲簡直就是他劉辯的再生父母再造恩人呐!
相比之下他跟陸雲之間的關係可不像曹操和劉協那樣爾虞我詐、勾心鬥角、互相算計彼此、互相提防。
而是一種純粹且真摯深厚的情誼——兩人之間毫無保留坦誠相待,絕無半點猜忌之心更不會耍什麼陰謀詭計來暗算對方。
畢竟如今擺在眼前,明擺著的事實就是:若沒有陸雲全力支援並悉心輔佐,那麼也就根本不可能有現今如此風光無限意氣風發的弘農王陛下啦!
正因如此眼下的弘農王可謂是對陸雲言聽計從百依百順——隻要按照陸雲所製定的計劃去行事便可高枕無憂繼續逍遙自在地享受那錦衣玉食花天酒地般奢靡奢華的美好生活嘍!
陸雲深知劉辯天生怯懦膽小,若讓其獨自登上皇位恐難以駕馭朝政。
正因如此,像陸雲這般權勢滔天之人對他來說至關重要,可以輔佐他治理國家。
事實上,劉辯內心深處並無稱帝之願,不過是謹遵陸雲旨意罷了。
陸雲一聲令下,隻見文醜率領五萬精銳步騎兵如猛虎下山般迅速出擊,一路疾馳直奔洛陽。
與此同時,陸雲則在眾多親甲騎兵的嚴密護衛下,亦開始有所動作。
值得一提的是,此次遷移還有張燕所率五萬黑山軍的協助,他們負責運輸各類物資,確保整個行程有條不紊地進行。
有了這支強大隊伍的支援,一切進展順利,並未重蹈曆史上董卓遷都時那種兵荒馬亂的覆轍。
此外,陸雲的家眷更是受到了特殊關照。
他的妻子兒女由張寧以及呂玲綺、呂布等人親自護送至安全之地,這讓陸雲倍感安心。
此時趙雲在洛陽城也在迎接馬騰的歸順事宜以後,就開始命人開始打掃洛陽皇宮還有陸雲未來的大將軍府邸,好等陸雲和弘農王到來直接入住。
根據陸雲精心策劃和部署,楊奉率領著浩浩蕩蕩的大軍如潮水般返回長安。
他們一路風塵仆仆,但士氣高昂,因為他們知道自己肩負著重任——守護這座古老而繁華的城池。
與此同時,馬騰則留駐在了趙雲帳下。
這位英勇無畏的將領如今已成為陸雲旗下西涼鐵騎的統領,威震天下。
而成公英,則搖身一變,化身為陸雲足智多謀的軍師,輔佐其運籌帷幄之中,決勝千裡之外。
不僅如此,馬超、龐德以及閻行等猛將皆受封副將軍之職,位列上將之職,直接聽從陸雲調遣指揮。
這些人中龍鳳齊聚一堂,共同構成了一支無堅不摧的強大軍隊。
此外,陸雲還做出一項重要決策:委任韓遂擔任西涼太守一職,負責統轄西涼地區政務。
自此以後,西涼大地便完全置於陸雲的掌控之下,並依照他所製定的政策來管理治下民眾。
其中最為引人注目的當屬“均田製”的推行實施。
這項製度使得原本生活困苦不堪的西涼百姓終於擁有了屬於自己的耕地,可以過上安居樂業的日子;
更為難得可貴的是,陸雲還特地下詔免去西涼百姓未來三年內所有賦稅勞役!
此令一出,猶如久旱逢甘霖一般,讓整個西涼地區陷入一片歡騰喜慶氛圍當中。
就在這個時候,遠在潁川郡的戰場上,局勢也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徐晃率領著他那支威猛之師與於禁所部聯手出擊,迅速攻占了葉縣這座重要城池。
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曹操之子曹彰竟然在此關鍵時刻做出了一個驚人之舉——主動獻出城池向敵軍投降!
如今,於禁奉命統領大軍鎮守葉縣,以確保後方安全無虞;
而徐晃則親自統率十萬軍隊離開城池,前往城外安營紮寨,並擺出一副嚴陣以待、隨時準備迎戰敵人的架勢。
他們就這樣與張繡指揮下的敵方軍隊遙遙相對,彼此虎視眈眈,一場驚心動魄的對峙就此展開……
此刻,張繡滿臉凝重地看著賈詡,聲音略微顫抖地說道:“軍師啊!
自叔父離世之後,吾心中一直煩悶不安。
如今陸雲率領大軍已然攻占潁川郡,而徐晃麾下更是擁有十萬人馬,於禁所率軍隊亦多達八萬之眾。
反觀吾方,現今兵力尚不滿五萬,又怎能與如此強敵抗衡呢?”
賈詡聞聽此言,不禁眉頭緊蹙,沉凝片刻後回應道:“少將軍所言極是。
依目前之勢,即便吾等退守宛城,恐亦難以守住此關隘。”言及此處,他再度皺眉沉思起來。
稍頃,賈詡緩聲道:“目下擺在咱們麵前僅有兩條去路可供抉擇。
其一便是傾儘全力與之決戰一場,若敗,則唯有俯首稱降;其二……”話至中途,賈詡頓住不語。
張繡見狀,趕忙追問:“軍師,請繼續講下去吧!這另一條路究竟是什麼?”
賈詡略作遲疑,方纔開口道:“實則吾等不過是代劉表駐守南陽罷了。
不妨派遣使者前往劉表處請求援兵。
倘若劉表能調撥一支勁旅前來增援,屆時吾等便有望與徐晃軍、於禁軍一較高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