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劉表再次開口詢問道:“關於宛城方麵的防禦工作,絕對不能有絲毫鬆懈。
儘管目前張繡仍在全力攻打潁川郡,但吾等絕不能因此而麻痹大意。”
聽到這話,一旁的蒯良連忙回應道:“請主公安心,那邊已經安排好了一切。
劉備及其三位兄弟率領軍隊駐紮在新野,他們能夠有效地防範宛城可能出現的任何變故。”
劉表聽後微微點頭,表示對這個部署感到較為滿意和認可。
然而,正當眾人都以為此事就此告一段落時,卻忽然傳來了一個突兀的聲音——原來是水軍大都督蔡瑁忍不住插話進來:“主公啊!您可千萬要小心謹慎呐!
那劉備看似忠厚老實、義薄雲天,實則是個不折不扣的偽君子、真小人!
此人野心勃勃,心機深沉,吾等萬萬不可掉以輕心呀!”
劉表聽了蔡瑁之言,眉頭微皺,陷入沉思。
蒯良見狀,急忙上前說道:“蔡將軍此言差矣,劉備乃漢室宗親,仁義之名遠播天下。
此次吾等請他來相助,他毫不猶豫便領命駐紮新野,足見其誠意。”
蔡瑁冷哼一聲,道:“那不過是他的偽裝罷了。
一旦有了可乘之機,他必定會露出真麵目。
主公,不可不防。”
此時,謀士蒯越也開口道:“蔡將軍有所擔憂也是情理之中,但眼下吾等正需劉備之軍防守宛城方向。
若此時猜忌於他,恐寒了將士之心,且不利於抗敵大局。”
劉表緩緩點頭,道:“二位所言皆有道理。
如今張繡勢大,劉備之軍可作一股重要力量。
且吾觀劉備賢弟之態,並無反心。
此事暫且按此安排,多加留意便是。”
蔡瑁雖心有不滿,但也隻好作罷,眾人繼續商議其他軍事部署。
沒過多久,眾人便紛紛散去。
就在這時,隻見蔡中快步追上前去,攔住了蔡瑁,並急切地問道:“兄長對那劉備心存忌憚,不知道有沒有什麼好法子可以防範他呢?”
蔡瑁聽聞此言,臉上立刻浮現出一抹陰險狡詐的笑容,緩緩答道:“不必著急,此事急不得。
待到吾等每月供應給他的糧草僅能維持五千兵力時,諒那劉備也掀不起多大的波瀾。”
蔡中聽了蔡瑁的計策,頓時眼睛一亮,心中暗自讚歎不已。
要知道,這一招可謂是釜底抽薪之計,著實厲害無比!
於是,他情不自禁地向蔡瑁豎起了大拇指,讚不絕口道:“大哥真是智謀過人啊!
如此一來,隻要劉備手中沒有充足的兵馬,他就根本成不了氣候,完全不值得畏懼啦!”
言罷,兄弟二人相視一笑,笑聲回蕩在空中,彷彿已經看到了勝利在望的曙光。
此刻,位於臨淄城中的陸雲正身處寬敞而莊重的議事大廳內,他手中緊握著來自四麵八方的戰報,與眾人一同商討著當前的戰局。
隻聽得陸雲沉穩地開口道:“現今,徐晃將軍所率領的大軍猶如猛虎下山般銳不可當,一路高歌猛進,眼看即將攻占豫州全境。
與此同時,張遼將軍亦在奮力攻打袁術盤踞的揚州地區,依此形勢觀之,那袁術怕是已時日無多咯!”
話音剛落,隻見郭嘉挺身而出,自信滿滿地言道:“主公儘可安心,以屬下之見,這袁術不過是秋後之螞蚱,豈能長久?
其覆滅之勢已成定局矣!”
言罷,眾人皆鬨堂大笑,因為他們深知,一旦成功擊潰袁術,便預示著陸雲麾下勢力已然名副其實地挺進南方地域。
然而,正當眾人沉浸於勝利喜悅之時,李儒卻冷不丁地插話道:“主公啊!有一事不得不提。
目前濮陽那邊,於禁將軍雖率重兵圍攻,但短期內似乎並無攻克之望。
彼方不僅屯駐大量兵馬嚴陣以待,更有曹仁這般智勇雙全的猛將坐鎮城池,將濮陽防守得堅如磐石、銅牆鐵壁,實難輕易進軍呐!”
陸雲聞言,眉頭緊鎖,陷入沉思。
這時,戲誌才走上前,拱手道:“主公,濮陽城易守難攻,強攻恐傷亡巨大。
不如先暫停進攻,派細作混入城中,探聽曹仁的部署和城中糧草儲備情況。
同時,可派另一支趙雲大軍從另一麵神不知鬼不覺的進攻野王城,如此一來就會直接威脅到河內郡,到時候臣估計那曹仁一定坐不住,就會調兵救援,如此一來就看荀諶軍師的妙計了,若是安排的好,估計河內郡也會落入吾等手中。”
陸雲點頭,覺得此計可行。
郭嘉也補充道:“可放出訊息,說主公將親率大軍支援於禁,讓曹仁心生忌憚,不敢輕舉妄動。
再暗中調遣於禁將軍的部分兵力,繞道濮陽後方,形成前後夾擊之勢。”
陸雲大喜,當即便下令按此計策行事。
於禁收到命令後,暫停強攻,開始執行各項安排。
而曹仁在城中得知陸雲將親征的訊息,果然不敢貿然出擊,隻能堅守城池,密切關注城外動靜。
此刻,陸雲目光如炬地凝視著眼前的數位智謀之士,他那張堅毅而沉穩的麵龐流露出一種令人難以忽視的滿足之情。
隻見他嘴角微微上揚,輕聲緩語道:諸位啊!
本侯衷心期望吾等能夠齊心協力、一鼓作氣,成功攻占那個重要之地——洛陽城。
若真能實現此願,則意味著吾等距離統一天下又邁進了一大步。
屆時,待吾率領諸君遷居至洛陽後,便可宣告已然掌控大半片大漢江山矣!
話音剛落,李儒起身拱手道:“主公,洛陽城乃兵家必爭之地,城防堅固,且曹操舊部仍有不少勢力盤踞。
若要強攻,恐傷亡慘重。
不如先派人去離間曹操舊部和漢臣之間的關係,待其內部生亂,再趁機攻城。”
陸雲眼睛一亮,點頭道:“文優此計甚妙。可派誰去執行這離間之計呢?”
這時,戲誌才站了出來道:“主公,某願前往。
某與曹操舊部中的一些將領有過交集,可設法接近他們,從中挑撥。”
陸雲大喜道:“誌才願往,此事可成。
但此去務必小心謹慎,切不可暴露身份。”
戲誌才領命而去。
與此同時,於禁按照計劃,暗中調兵遣將,趙雲也開始向野王城進發。
而曹仁在濮陽城中,被陸雲親征的訊息所震懾,不敢輕易出城迎戰,隻能在城中焦急地等待著局勢的變化。
並且已經派人給曹操送去書信,把河內郡的情況都詳細的和曹操說明瞭。
此時身在洛陽宮殿之上的曹操確是一臉愁容,畢竟現在河內不占優勢,並且潼關之地也是岌岌可危,最讓曹操氣憤的是,袁術那個酒囊飯袋居然也在和陸雲大戰的時候居於下風,並且有被陸雲一舉拿下的風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