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站在朝堂之上,目光如炬地掃視著下方的眾臣,然後沉聲道:“諸位愛卿,如今形勢緊迫,陸雲那賊子勢不可擋,若不儘快解決潼關之患,待其來犯之時,吾等必將陷入被動捱打的局麵!”
話音未落,隻見程昱挺身而出,拱手施禮道:“主公莫憂,依臣之見,陸雲雖新得並州,但他麾下兵馬長途跋涉,定然疲憊不堪。
此刻他們應是忙於休整,以恢複戰力,短期內斷無可能對吾河內郡發起攻擊。
況且,濮陽城乃戰略要衝,又有曹仁將軍坐鎮,固若金湯,萬無一失!
陸雲軍縱有通天徹地之能,亦絕難攻破此城半步!”
曹操微微點頭,似在思索程昱之言。
然而,荀攸卻站了出來,抱拳說道:“主公,程公所言雖有道理,但陸雲此人詭計多端,不可不防。
吾料他定會出其不意,或許不會強攻濮陽,而是另有奇招。”
曹操眉頭一皺,問道:“荀攸可有應對之策?”
荀攸微微一笑,道:“可暗中增派斥候,密切監視陸雲軍動向,同時在濮陽周邊設下伏兵,以防不測。
再者,可聯絡其他盟友,共同抵禦陸雲。”
曹操聽後,眼中閃過一絲讚賞。
此時,司馬懿也開口道:“主公,還需穩定後方,安撫百姓,確保糧草供應充足,如此方能有底氣與陸雲一戰。”
曹操環視眾人,朗聲道:“諸位所言極是,就依此計行事。
本相倒要看看,那陸雲究竟有何能耐!”
於是,眾人領命而去,一場大戰前的準備悄然展開。
此時於禁和趙雲、徐晃三路大軍都收到了陸雲的命令,讓他們三路大軍都做好隨時進兵河內郡的準備。
此時此刻,於禁正身處在鄴城之中,與謀士荀諶一同商討著軍事策略。
隻見於禁神情凝重地開口問道:“軍師大人,如今主公已然下達了軍令,命吾軍挺進濮陽城,並繼而揮師直取河內郡。不知您對此有何高見?”
荀諶聞聽此言,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胸有成竹的笑容。
他緩緩說道:“將軍大可放心,主公此舉實乃深謀遠慮、智謀過人呐!
此番出兵,實則乃是一場精心策劃的奇襲之戰——所謂‘明修棧道,暗渡陳倉’便是如此。”
接著,荀諶詳細解釋道:“吾等這支軍隊將大張旗鼓地向濮陽城發起猛攻,以此來迷惑敵軍,吸引他們的注意力。
而與此同時,另外兩支精銳之師則會悄然無聲地迂迴到敵後,趁敵不備之時發動突然襲擊。
這樣一來,吾等便能以雷霆萬鈞之勢迅速攻占河內郡以及豫州等地,打敵人一個措手不及!”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不語的於禁猛地皺起眉頭,一臉凝重地說道:“軍師大人啊!
依屬下之見,如果吾等想要成功攻占濮陽城,就必須先拿下白馬港這個重要據點。
然而問題在於,咱們手底下可都是清一色的陸軍啊!
這江上沒有船隻和吾等陸軍配合,如何能順利渡江發起攻擊呢?
若是強行對白馬港發動猛攻,恐怕吾軍將會遭受巨大損失,甚至可能無法攻克該港口啊!”
他越說越是憂心忡忡,彷彿已經看到了戰場上那慘烈的一幕。
荀諶聽了,卻依舊神色鎮定,他輕輕搖著羽扇,笑道:“將軍莫急,此事吾早有思量。
聽聞這附近有不少漁民,咱們可高價收購他們的船隻,再招募些熟悉水性之人充當臨時水軍。
如此一來,便有了渡江之法。”
於禁聽了,還是有些擔憂:“隻怕那些漁民不肯輕易出讓船隻,臨時招募的人也難有戰力。”
荀諶胸有成竹道:“將軍可張貼告示,承諾戰後重賞,再曉以大義。
漁民們為了利益與大義,定會相助。
至於戰力,可在短時間內進行簡單訓練,以壯聲勢。
且吾軍主要目的是吸引敵軍,待另外兩路奇兵得手,白馬港攻不破也沒有什麼,儲存實力就可。”
於禁聽後,緊皺的眉頭漸漸舒展開來,眼中重新燃起希望之光,他雙手抱拳,朗聲道:“軍師高見,就依此計行事!”
於是乎,於禁便馬不停蹄地展開行動,四處搜羅各類漁船,並著手招募一批漁民作為臨時水軍。
其目的很簡單:待到時機成熟時,隻需將大軍安全運送至白馬港口即可大功告成。
然而事與願違,現實情況遠不如想象中的那般順利。
原來,聽聞即將爆發戰爭的訊息後,白馬港口的那些漁民們紛紛聞風而動,迫不及待地攜家帶口逃離此地。
如此一來,想要尋覓這些人的蹤跡簡直比登天還難!
麵對這般窘境,於禁不禁犯起愁來。
但眼下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如果按兵不動顯然行不通——畢竟此次作戰乃是明目張膽的強攻之勢,理應率先發動攻勢才對。
可若是到頭來連區區一個白馬港都無法攻克,那自己還有何顏麵去麵見陸雲主公呢?
正在此刻,荀諶開口言道:“將軍啊!依吾之見,吾等不妨先派遣大部隊進駐此地,然後再想辦法蒐集一些漁船,嘗試著渡過江去攻打白馬港看看情況如何。
畢竟,這曹仁可真是個名副其實的名將啊!
想當年咱們進軍濮陽城的時候,那白馬港可是毫無防備呢!
也沒有兵馬駐守,但如今他卻派重兵把守於此,硬生生地將咱們給攔住了,讓咱們無法順利過江呀!”
於禁心中暗自思忖著:“眼下似乎並無更佳之策可行……罷了!”
無奈之下,他隻得頷首表示應允。
緊接著,於禁當機立斷,傳令諸將著手籌備,翌日便要興師動眾地攻打白馬港。
隨著於禁那鏗鏘有力的軍令聲響起,全軍上下即刻忙碌起來,積極投入到緊張而有序的備戰之中。
時光荏苒,轉眼間已是次日清晨。
陽光灑落在校場上,映照出一片威嚴與肅穆。
於禁身披重甲,端坐於高台上,目光如炬,掃視著下方整齊列隊的士兵們。
須臾之間,於禁迅速做出部署——派遣五千精兵強將留守鄴城,以防不測;
其餘五萬雄師則由他親率,徑直挺進白馬港。
一切佈置停當後,隻見一員猛將躍馬而出,正是威震天下的潘鳳將軍。
他身先士卒,率領三萬步騎精銳一馬當先,朝著目標疾馳而去。
與此同時,於禁和謀士荀諶統領著中路大軍緊隨其後,亦毫不示弱地踏上征途。
這支龐大的軍隊旌旗飄揚、戰鼓喧天,猶如一條鋼鐵洪流般洶湧澎湃地向著白馬港進軍。
此時身在濮陽的曹仁已經得到了於禁大軍進攻白馬的訊息,就聽到曹仁大笑道:“於禁小兒,真是天真啊!
吾有白馬港口鎮守,就算汝有千軍萬馬也彆想渡江攻占白馬,吾一定讓汝等知道知道陸雲在水戰中的無奈。”
曹仁說完就大笑了起來,此時他帳下文武也都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