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仁馬上命令那一千弓箭手繼續射向陸雲,此時陸雲麵前就是一直有無數的箭雨攻擊。
這時陸雲掄動手中的大刀一麵撥打刁翎,一麵指揮大軍進攻城門,眼看著就要一鼓作氣攻進去了。
就在此時曹仁終於看見了一個空檔,就看見他拿出自己的弓箭,直接對著陸雲就毫不猶豫的射了過去。
那箭如流星般疾馳而來,直取陸雲咽喉。
周圍將士見狀,皆驚得倒吸一口涼氣。
千鈞一發之際,陸雲身旁的副將眼疾手快,猛地一拉他,那箭擦著陸雲的右臂飛過,劃出一道血痕。
“侯爺小心!”副將喊道。
陸雲眉頭一皺,眼神中閃過一絲怒火,大喝一聲:“給吾衝!拿下城門者,重賞!”
將士們士氣大振,如猛虎般衝向城門。
而曹仁見一箭未中,又迅速搭弓射箭,可此時陸雲已有防備,揮舞大刀將箭一一擋開。
就在這時,城門內突然湧出一股濃煙,原來是曹仁命人點燃了柴草,想要藉此阻擋攻城大軍。
濃煙彌漫,視線受阻,攻城的節奏頓時慢了下來。
但陸雲毫不退縮,指揮士兵用水桶滅火,同時組織精銳繼續強攻。
雙方陷入了一場激烈的拉鋸戰,城門前喊殺聲、兵器碰撞聲交織在一起,戰況愈發膠著。
就在此時就看見曹仁的臉上露出了一絲陰笑,就看見正在那裡指揮進攻的陸雲,突然就昏迷倒地了。
這一瞬間,進攻的將士們都被眼前的場景驚呆了,彷彿時間都在這一刻凝固了。
而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張寧展現出了他驚人的反應速度和敏捷身手,如閃電般衝向了陸雲。
張寧的速度快如疾風,他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眨眼間便來到了陸雲身旁。
他毫不猶豫地伸出雙臂,緊緊地抱住了陸雲那已經昏迷不醒的身體。
與此同時,呂玲綺也心急如焚地衝了過來。
她的臉上寫滿了焦慮和擔憂,嘴裡不停地呼喊著陸雲的名字,聲音中充滿了恐懼和不安。
然而,無論張寧和呂玲綺怎樣心急如焚地呼喊著陸雲的名字,他卻始終緊閉雙眼,宛如沉睡一般,對外界的一切毫無反應。
張寧的聲音帶著些許顫抖,她一遍又一遍地呼喊著陸雲的名字,希望能將他從昏迷中喚醒。
呂玲綺則站在一旁,滿臉憂慮地看著陸雲,淚水在眼眶中打轉。
陸雲的嘴唇呈現出一種令人心悸的紫色,彷彿被一層死亡的陰影所籠罩。
這詭異的顏色讓人不禁心生恐懼,似乎他的生命正逐漸從這嘴唇上流逝。
此時整個戰場都隨著陸雲的昏倒而停止了下來,此時有盾牌兵把昏迷的陸雲保護了起來,那些射來的箭雨也進不來了。
張寧此時激動的大喊:“快快抬侯爺回去。”
士兵們迅速行動起來,小心翼翼地抬起陸雲,在盾牌兵的護衛下匆忙往後方營帳撤去。
曹仁見此情形,嘴角上揚,下令城門守軍出擊,想要趁亂擴大戰果。
攻城的士兵們本就因主帥昏迷而士氣受挫,此時麵對敵軍的進攻,有些慌亂。
張寧和呂玲綺跟著抬著陸雲的擔架,直接下令全軍撤兵就心急如焚走了。
到了營帳,隨軍醫官立刻上前檢視。
醫官眉頭緊鎖,搖頭道:“侯爺中了毒,這毒甚是古怪,在下一時難以解毒。”
張寧心急如焚,喝道:“無論如何,一定要救侯爺!”
就在眾人一籌莫展之時,營帳外突然傳來一陣喧嘩。
一個士兵匆忙來報,說有個神秘老者求見,稱能救侯爺。
眾人半信半疑,但此時也彆無他法,隻好讓老者進來。
隻見老者穿著樸素,但有一些仙風道骨,他檢視了陸雲的傷勢後,微微一笑,從懷中掏出一個小瓶,喂給陸雲服下。
然後就給陸雲解開了衣袖就看到陸雲此時的傷處已經漆黑一片,一看就是中毒的情況。
陸雲幸好隻是擦傷,並不像曆史上關羽一樣需要刮骨療毒。
那醫者就把傷口處的黑血處理了一下,並且用小刀把附近的傷處又處理了一下,就給陸雲用藥敷好,包紮了起來。
就在這時,張寧的臉色異常凝重,她緊盯著眼前的老者,焦急地問道:“老神仙啊!吾的夫君他現在情況如何?
是否有生命危險呢?”
她的聲音略微有些顫抖,顯然內心十分擔憂。
那老者見狀,微微一笑,安慰道:“夫人莫要驚慌,侯爺並無大礙。
他所受之傷雖有些嚴重,但好在傷口並不深,並未傷及要害。
更為重要的是,吾已及時為侯爺解毒,如今毒素已被清除,隻需靜心調養,不出數日便可痊癒。”
張寧和呂玲綺一聽陸雲並沒有什麼生命危險,這才放下了心,並對那老者千恩萬謝,並且開始細心的照顧起陸雲來。
此時荀諶走了進來把那醫者迎了出去,此時荀諶邊走邊說道:“不知您怎麼稱呼啊?”
那老者一聽就笑著說:“在下隻不過就是一個醫者而已,名字隻不過就是一個代號而已,在下華佗正好近幾日在附近給百姓醫治。
聽說這裡正在打仗,就過來看看有沒有受傷的士兵需要醫治,沒有想到居然就趕上了侯爺中毒箭,這才救了侯爺而已。”
荀諶聽後,驚喜道:“原來是華佗先生,久仰大名!
此次多虧神醫及時出手,救了侯爺性命。
神醫醫術高超,能否留在此處,為吾軍將士診治傷病?”
華佗思索片刻,點頭道:“既然戰事緊急,有諸多傷患需要救治,那吾便留下儘一份力。”
營帳內,張寧和呂玲綺悉心照料著陸雲。
陸雲很快就緩緩睜開雙眼,看到二人守在身旁,虛弱地笑道:“讓汝等擔心了。”
張寧嗔怪道:“侯爺下次可要小心些,莫要再如此冒險。”
此時,營帳外傳來士兵稟報:“曹仁趁吾軍撤兵,已率大軍出城,似有追擊之意。”
陸雲強撐著起身,說道:“吾雖受傷,但曹仁休想得逞。
傳令下去,重新整頓兵馬,派許褚率領黃巾力士準備迎敵。”
說罷,他不顧張寧和呂玲綺的勸阻,就要披掛上陣,要讓曹仁為他的挑釁付出代價。
可是這一起身傷處就開始流血,張寧一看趕緊製止道:“夫君已受毒箭之傷,估計短時間需要靜養,不可出戰啊!”
陸雲此時虛弱的又躺下了,就聽見外麵一片混亂,有廝殺的聲音,還有戰鼓號角的聲音,混亂不堪,一聽就知道雙方正在激烈交戰。
此時陸雲眼睛一轉,計上心來,就讓張寧呂玲綺扶他起來披掛整齊,要領兵出戰。
兩女怎麼勸都不聽,最後沒有辦法隻能幫他披掛上陣,就看見此時陸雲臉色蒼白,嘴唇發紫。
可是陸雲在張寧和呂玲綺的左右陪伴下,上馬帶著典韋和親甲騎就衝出了軍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