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攸一看勸不動曹仁了,就隻能說道:“將軍既然要去偷襲陸雲大軍,那在下就帶領剩下的兵馬留守城內,以防不測。”
曹仁一聽就說道:“那好吧!軍師就留在城內吧!
一但吾偷襲沒有成功,也可以守住濮陽城。”
曹仁說完了就站起來,走到大廳門前看著外麵下的瓢潑大雨,曹仁眼睛裡流露出了喜色。
這一場傾盆大雨彷彿沒有儘頭一般,一下就是兩天一夜。
陸雲站在高處,俯瞰著眼前的景象,隻見原本乾燥的土地已經被雨水淹沒,形成了一條條小溪流。
這些溪流相互交織,彙聚成一片汪洋。
張寧和呂玲綺站在陸雲身旁,她們的臉上都洋溢著興奮的笑容。
張寧激動地說道:“夫君真是有先見之明啊!
若不是您提前做出決策,讓大軍轉移到安全地帶,恐怕此時大軍還被困在那裡,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呂玲綺也附和道:“是啊!夫君的英明決策拯救了吾等大軍所有人!
要是大軍還留在原地,此刻恐怕已經被洪水淹沒了。”
陸雲看著眼前的水流,心中感慨萬分。
他深知這場雨的威力,如果大軍沒有及時撤離,後果將不堪設想。
他慶幸自己的果斷,也為能夠保護好大家而感到欣慰。
此時荀諶突然走了過來說道:“主公得到了城內的情報,說曹仁在城內已經準備了兵馬,看著意思是要等雨停了要偷襲吾等。”
陸雲聽後,眉頭微微一皺,隨即冷靜分析道:“曹仁此舉,定是想趁吾軍立足未穩的時候,發兵偷襲吾等。
不過這大雨過後,道路泥濘,他的兵馬行動必然受限。”
張寧眼睛一亮,提議道:“夫君,吾等可在曹仁必經之路上設下陷阱,再安排伏兵,等他們進入包圍圈,來個甕中捉鱉。”
呂玲綺也揮舞著手中兵器,興奮道:“吾願帶領一隊人馬,去引曹仁上鉤。”
陸雲點頭,心中已有了全盤計劃道:“這一戰騎兵不適合作戰,隻能夠以步兵為主,二位夫人玲綺帶領親兵前去誘敵,寧兒安排人手佈置陷阱與伏兵。
待曹仁追來,陷其於陷阱,再以伏兵圍之。”
眾人領命而去,各自準備。
陸雲望著遠方,等待著雨停,也等待著給曹仁致命一擊,一場大戰即將在這雨後的泥濘中展開。
傾盆大雨如瓢潑般從天而降,整整持續了兩天一夜。
第二天清晨,雨勢終於開始逐漸減弱,彷彿大自然也在稍稍喘息。
東方的天邊,原本厚重的雲層漸漸散開,露出了一絲微弱的光亮,那是太陽的身影,若隱若現,似乎在努力掙脫雲層的束縛。
就在這時,荀諶匆匆趕來,他的步伐有些匆忙,顯然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報告。
他來到陸雲麵前,深吸一口氣,然後說道:“主公,看這情形,大雨應該快要停歇了。
如此一來,吾等是否也該提前做些準備呢?”他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絲期待和急切。
沒過多久,天空就如同孩子的臉一樣,說變就變,剛剛還是陰雲密佈、大雨傾盆,轉瞬間便雨過天晴,陽光透過雲層灑向大地。
地麵上的溪流在雨水的衝刷下,水量逐漸減少,原本湍急的水流也變得平緩起來。
然而,城外的地麵卻因為這場突如其來的降雨而變得濕滑不堪。
泥土被雨水浸透,形成了一片片泥濘的地帶,行走其上稍不留意就會滑倒。
陸雲目光堅定,掃視著周圍說道:“諸位,按計劃行事。
玲綺,汝即刻帶領親兵前去誘敵,注意不可戀戰。
寧兒,陷阱與伏兵可都佈置好了?”
張寧自信回道:“夫君放心,一切都準備妥當。”
此時,曹仁在濮陽城內,望著漸漸放晴的天空,大笑道:“天助吾也!
待本將軍殺那陸雲一個措手不及。”
說罷,便點齊兵馬,浩浩蕩蕩朝著陸雲大軍所在方向進發。
呂玲綺帶著親兵故意出現在曹仁視野中,稍作抵抗就佯裝慌亂逃竄。
曹仁見狀,以為有機可乘,下令全力追擊。
當曹仁的軍隊追到一處低窪之地,突然馬蹄陷入提前佈置好的陷阱,一時間人仰馬翻。
與此同時,四周伏兵四起,喊殺聲震天。
此時就看見麴義率領的先登營出現在不遠處的地方,開始箭雨齊射。
就在這一瞬間,曹軍完全陷入了被動的局麵。
原本平坦的地麵因為雨水的浸泡變得異常濕滑,這給曹軍的撤退帶來了巨大的阻礙。
士兵們在泥濘中艱難地行走,每一步都充滿了不確定性。
箭雨如蝗蟲般密集地襲來,無情地射向曹軍。
許多士兵在驚恐中被箭矢射中,慘叫著倒地。
而那些僥幸躲過箭雨的士兵,也因為地麵的濕滑而站立不穩,紛紛滑倒在地。
一時間,曹軍的陣營陷入了混亂,喊叫聲、呻吟聲交織在一起,場麵慘不忍睹。
此時麵對如此不利局麵曹仁顯出來了將領的作用,他並沒有慌亂,而是下令全軍盾牌兵守住前麵,抵擋箭雨。
其他的兵馬迅速撤離此處,回兵濮陽城而去。
此時曹軍聽到命令很快擋住了箭雨的攻擊,全軍也平靜下來,就按照曹仁的命令開始撤兵了。
可是此時居高臨下看著戰場的陸雲嘴角露出了一絲冷笑。
就看見曹軍已撤退,先登營就停止了攻擊,此時就看見張寧率領的步兵還有黃巾力士們,突然從暗處衝了出來,殺奔了此時撤兵的曹軍。
曹仁見又有敵軍殺出,心中暗叫不好,但依舊沉著指揮。
他讓盾牌兵繼續在前,組成防禦陣線,掩護其他士兵有序撤退。
張寧的步兵和黃巾力士們攻勢猛烈,呐喊著衝向曹軍。
泥濘的地麵讓雙方的行動都受到了限製,但黃巾力士們力大無窮,揮舞著武器,硬是衝破了曹軍盾牌防線的一角。
曹仁見狀,親自下馬提刀上陣,斬殺了幾個衝進來的黃巾力士,穩住了陣腳。
就在雙方陷入僵持之時,荀攸在濮陽城上看到了曹仁的困境,立刻派出了一支步兵從側麵突襲張寧的隊伍。
張寧沒想到城內還有支援,一時間陣腳大亂。
曹仁抓住機會,指揮曹軍加快撤退速度。
陸雲在高處看到這一幕,微微皺眉,但也沒有強行下令追擊,他知道此時曹軍已有防備,再追下去可能會讓己方陷入不利。
可是這麼好的機會要是不抓住一鼓作氣拿下濮陽城就可惜了。
於是陸雲當機立斷,毫不猶豫地發出命令,率領著高順的陷陣營,如同一支離弦之箭般疾馳而去。
然而,他果斷地留下了親甲騎,這並非陸雲的疏忽,而是因為他深知此時此刻的戰場形勢,實在不適合騎兵作戰,這種環境對騎兵來說實在是太過惡劣。
到處都是混亂的人群和密集的刀槍劍戟,另外地麵濕滑不堪,騎兵的機動性和衝擊力在這裡根本無法發揮出應有的作用。
相反,他們很可能會被陷入其中,成為敵人的活靶子。
所以,陸雲果斷地做出了決定,讓親甲騎原地待命,自己則帶領著陷陣營,如同一股黑色的旋風,席捲而過,直追敵人而去。